“哪有长辈惦记小辈银子的道理?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死!更何况,凝儿丫头还是个女孩子,别说凝儿丫头有银子了,就算凝儿丫头有座金山银山,咱们有手有脚的,也碰不得!”
族长的二儿子叫宋崇,没等宋彦端把话说完,就抢先开口。
宋彦端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欣慰的意思。
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出来挨谁下矿,谁守在这里做饭。
灯影模糊,宋凝看着聚在一起的宋家人,目光却望向了远山的方向。
睡到半夜,宋凝猛的睁开眼睛,小手一伸,从半空中,抓到一封信件。
丢信的人只剩下一个黑影,但背影很是熟悉,一看就是贺风眠那二货。
但想到温寒舟,宋凝心情又莫名好了一些。
她打开信封,里面放着的东西,却让宋凝猛的一惊。
她连忙环顾左右,见四下无人,又将温寒舟让贺风眠丢来的信封反反复复看了几遍,最终,只在信封中看到两个字——“虎符”。
…
接连几天,温寒舟居住的地方一直人来人往。
凌王再不受宠,也毕竟是王爷,樊振东以及其他几位守城将军都派了人来拜见。
温寒舟不疾不徐,一一见面,做的滴水不漏,完全不像是被囚禁在这里逼婚的人,而是像这里的主人。
但温寒舟不急,总有人着急。
房间里,赵太守眼神阴鸷的盯着地上跪着的人:“赵逢宣,让你勾引温寒舟,这几日过去,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正的赵棠儿恶毒的剜了一眼赵逢宣,眼里是止不住的嫉妒。
她和赵逢宣是同父异母的两个人,可偏偏,赵逢宣这个怪物长的花容月貌,自己,却是随了父亲,长得甚是平凡,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句丑陋。
可偏偏,温寒舟生的那样明珠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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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猴耍了
这样的神仙人物,又怎么可能看得上长相普通的赵太守嫡女赵棠儿,所以才来了这么一出,狸猫换太子。
赵逢宣低头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赵棠儿烦躁的来回踱步,又忽然眼睛一亮,对赵太守道:“爹爹,这样下去太慢了,现在大家都对凌王虎视眈眈,不如…”
赵太守脸上的表情十分犹豫,赵棠儿狠狠的一跺脚:“哎呀爹爹!你没看到你来拜访王爷的那些人,一个个恨不得都把眼珠子黏在王爷身上嘛?你想把女儿嫁给王爷,他们难道就不想吗?”
女儿这么一说,赵太守心中立即升起了危机感。
温寒舟虽然是个不太受宠的王爷,但是,据小道消息说…
凌王和皇上的关系,也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差劲。
漠北山高水远,特别是他们这些守城官员,除了城池失守之外,可能一辈子都很难安被调动。
漠北不停动荡,朝廷兵马不足,若稍不留神,自己守不好城池,甚至可能会被天子降罪。
虽然自己权力不小,但有樊振东压自己一头,赵太守。在这里待的实在是难受至极。
他想极了攀附上凌王,让皇上想起自己,说不定以后还能把自己调到京城,当个安稳富贵的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