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其他人心中忍不住松懈了一些,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在想,到底,要不要继续跟着宋家大房一家?
宋凝倒是有手段。
但宋彦端,显然是个迂腐古板的。
跟着宋彦端就要下矿,又苦又累又脏不说,保不齐,连小命都会丢掉。
宋家人唉声叹气,而宋凝,则是躺在了一棵大树上,看着漠北的皓月繁星,轻轻晃着小脚。
安家立命,为宋家洗刷冤屈,短短一句话,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是无与伦比的难。
宋凝从来都不会小看古人的智慧。
她难得头疼,但很快,月光下一道飞速跳跃的黑影,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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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关心
那黑影鬼鬼祟祟的摸到牢狱前,在门口鬼鬼祟祟。
宋凝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准备看看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雁门山的牢房不大,黑色的石头低矮肮脏,静静的矗立在荒土与月光之下,散发着腐朽腥臭的味道。
里面时不时传来犯人痛苦的呻吟声,在深夜里显得极其诡异。
忽然,牢房里面,宋彦翰提着裤子,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出来上厕所。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暗处有一个人形的黑影。
半睡半醒之间,宋彦翰还以为看到了鬼,被吓得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他立即张大了嘴巴惊恐的想要尖叫,但是,极度恐惧之下,他的双腿只见,就忽然一暖。
紧接着,一股无不可言说的尿骚味,就弥漫在了空气里…
宋凝:“…”
那黑影像是也没料到宋彦翰竟然直接被吓尿了,一时间差点忘记捂住宋彦翰想要尖叫的嘴。
眼看着大家就要被吵醒,那黑影赶紧想要上前想要捂住宋彦翰的嘴。
但有人比他更快…
之前,一双被月光照得越发圆润剔透的小手猛的伸过来,狠狠一掌劈在宋彦翰后颈,将他劈晕了过去。
那黑影脸上一喜,可是下一秒,一柄削铁如泥的短刃,也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宋凝微微一用力,鲜红的血珠,就瞬间沁了出来。
黑影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但声音却显得格外气急败坏:“宋凝,是我!”
“我知道。”宋凝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把刀贴在他脖子上:“你鬼鬼祟祟来干什么?”
那黑影正是贺风眠。
听到宋凝早就已经认出他来,但还是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这个消息之后,他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你放开我!我是来给你们送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