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抽出了一根烟。
李华立刻蹙眉。
安诚和安思莹做了那样的事,他没有脸见李华,他甚至在李华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却忽然听李华道:“安诚……我们分开这么多年了,感情已经很淡了,你和莹莹就算没有我,也过的很好……”
安诚眉心蹙成了川字,他深邃双眼缓缓抬起,看着那个有些陌生的女人。
“我的意思……我们离婚吧。”李华语气决绝。
那个年代,离婚已经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安诚身边甚至有不少朋友过不下去,都走了离婚的路。
只是他没想到,李华刚一回来,臀跨都没坐热,竟然就要离婚。
安诚沉默着,房内只有熏人的烟味儿。
李华十分冷静:“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这两天我会收拾收拾东西,莹莹想跟着谁都行,她已经长大了……”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安诚猛然打断她:“莹莹跟着我,不用你撞心!”
李华也沉默了下来,她低着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晚上,窗外淅淅沥沥落下了大雨,李华很早就关了灯,锁上了卧室的门。
安诚坐在客厅,一根接一根抽烟。
安思莹受不了了,那烟味顺着门缝都钻进了她卧室了。
她赤脚,拉开门缝,小声叫:“爸……爸!”
安诚一看到她的小脸,立刻将烟蒂用手捏灭,丢进了旁边烟灰缸里。
安思莹朝着他招手:“你过来。”
安诚慢吞吞从沙发上起来,走近安思莹房间问:“干什么。”
安思莹抬头,目光有点担忧问他:“怎么了,妈回来说了什么,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安诚说不上来,心里很是失落,却因为安思莹的询问,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起来。
如果放在以前,男人肯定会不耐烦道:“大人的事,小孩你别管。”
如今他眼中的少女不再是孩子,是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是一遍遍说着爱他的人,已然,比那个冷漠的妻子还要亲近。
没什么可丢人的,连乱伦这种事他们都做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你妈妈,要和我离婚。”安诚说完,窗外陡然落下一声惊雷,吓得安思莹一个哆嗦钻进了他男人的怀里。
本该是悲痛沉默的时刻,却以为一个拥抱,而变得暧昧起来。
安诚抱住安思莹的手臂爆出青卵,他手骨发力捏紧对方身体:“宝宝……爸爸以后只有你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安思莹知道,李华是铁了心要走,当年她不知道,如今想想,她肯定是找好了别人,回来就是为了做离婚这件事的。
以前的她恨过妈妈,厌恶过爸爸,这个家不知为何四分五裂了,他们三个人,就像是这世间最熟悉的陌生人,分明流着同样的血脉,却各自寂寞生活。
这一次,妈妈要的自由,给她就好了,把爸爸变成自己的东西,完美补上了她心脏角落里缺失的那一块碎片。
噼里啪啦的水珠砸在窗户上,让寂静的夜变得喧闹起来,像是安思莹的心,无法安宁。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含住男人苦涩的唇。
舌尖探进口中,她蹙眉:“再抽烟,我就不和你做爱了。”
安诚的手心一下热了起来,浑身冰冷血液被少女唇瓣点燃,翻腾着在他体内撞击,明知一墙之隔就是妻子,他却和女儿在家里做着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事。
离经叛道的感觉扭曲成了快意,让他一把扣住安思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呼吸痴缠在一起,安诚苦涩的唇被安思莹吻成了甜味,湿儒津液在口中辗转,粗大舌头卷进安思莹口中,口水连带空气都被安诚吞吃入腹。
支离破碎的灵魂也因为她而重新灵动起来。
安思莹气喘吁吁,一双软滑小手在男人身上到处乱摸。
安诚低头,胸口起伏着问她:“你妈就在隔壁,你要这样吗?”
安思莹舔了舔自己唇瓣,水波流眄的眼睛勾着万千情丝,钻进安诚每个细胞,连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情欲:“我要……要你……爸爸……进来干我。”
“轰隆!”一道惊雷再次在两人耳边响起,这一次,没人颤抖,只有此起彼伏兴奋地喘息声,在房内回荡。
偷情,乱伦,不轨,蔑伦悖理,所有肮脏淫靡的词汇汇聚在一起,俨然变成了他们的写照,却在一阵阵凌乱大雨之中,被拍散,扭曲,撕扯,冲淡。最终化作令人痴迷的情潮,卷上身体,让人沉沦无可自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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