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时砚高中状元以来,朝廷里上奏弹劾时砚的奏折就不在少数,有时他都没办法分辨到底时砚是不是早已归顺了摄政王。 若当真如此,此人便也不能留了。 栾烨的神态严肃,擎着一双丹凤眼,瞳仁微微上移,露出了浅浅的下三白。 坐在他对面的时砚已然察觉到他身上传来浓烈的煞气,明明是深秋却活生生被吓出了一脊背的冷汗。 “微臣并非是这个意思。”时砚怯生生地应道,“微臣只是担心……” 圣上到底是血气方刚,因为私情影响判断也实在情有可原。 “还是说爱卿以为,朕是会被美色蒙蔽的人?” “不敢。” 时砚一直垂着眼,双手掬到一起,整个身子半倾着向前。 光是看着他这个欲言又止,好像是自己仗势欺人了的样子,栾烨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出去,此事在你找出这画中人究竟是谁之前,不必再议。” 时砚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看了对方脸上的神情,只好长吁一口气作罢,躬身应道:“是,微臣告退。” - 夜里,傅岁久被伺候着沐浴更衣后,正惬意地躺在床上。 窝在暖融融的被窝里,虽无聊,但很是舒服。 她开始翻起了系统里的成就,喜滋滋地欣赏自己打下的成片成就。 不愧是她。 欣赏够了成就和图鉴,她又开始翻好感度面板。 栾岷津的好感度已经点满了,栾烨的才到五十上下;时砚的好感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回过档,之前掉的好感度竟又重新回到了原点,看起来出奇的高,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了;赵褚的好感度是最低的,只有三四十,但他的剧情线在还没到,她也并不着急刷。 保险起见,她还是看了一眼谢之郢的好感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谢之郢的好感度并不是满的! 见鬼了。 这是出bug了吗? 只是很快系统就回答了她的问题——以谢之郢好感度不断下跌的方式。 她的每一次眨眼,谢之郢的好感度都在不断地往下掉。 傅岁久着急忙慌地从床上爬起来,正打算喊春阳进来服侍更衣,春阳却先一步从营帐外钻了进来。 她大喜过望,起身向她招了招手,“快,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出去一趟。” 春阳乖顺地上前,从衣箱里拿出衣物,替她一点点穿上。 还没等她将衣服穿戴整齐,营帐外便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参加陛下。” “你是何人?为何在云嫔的营帐外?” 后者略带愤怒的声音她认得出来,是栾烨。 至于前者……有些耳熟,听上去有些像谢之郢的嗓音,可不知道为什么鼻音分外地重,以至于她都有些不敢认了。 见她竖起耳朵在倾听营帐外的动静,春阳这才哆哆嗦嗦地说道:“娘娘,表少爷就在外边求见。” 她是因为见到表少爷求见才钻进来替她更衣的,没想到会让表少爷撞上了圣上。 听这动静也不知表少爷会不会出事,会不会被圣上责罚。 想来都是她的错,她便越说脑袋埋得越低了,怯生生地等待着主子的责罚。 傅岁久注意到了她失落的神情,却分不出心神来哄她,只连忙穿上衣服披上大氅往外跑。 她才刚刚穿好了鞋袜,堪堪跑出几步,栾烨已然从营帐外进来了。 一身玄色袍子,让脸色本就阴阴沉沉的他显得更加阴森,整个人的周围都像环绕着一团浊气。 栾烨一进门便朝她的不整的衣衫瞥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冷哼一声。 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的身前扫过,傅岁久莫名地有些不适,不由得掖了掖衣襟。 栾烨见她这样的举动,那阵压抑下去的怒火一下窜了上来,厉声道:“不必掖了,都脱了吧。” 闻言,她依旧不为所动,有些呆滞地愣在原地,像是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似的。 栾烨本就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索性上手去掀了她身上的大氅,一把甩到了地上。 在身旁的春阳看得整个人都呆住了,最后还是被李泰和拉着退了出营帐。 如今营帐里就剩两人,傅岁久也索性不装什么矜持了,只擎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有些不解地看他。 他的好感度没有满,触发不了r18的cg,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真枪实弹才对。 那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愿意?”栾烨原本清透的少年音色因他的暴怒而变得愈发阴沉,听上去就像是鬼泣。 少年天子的乌发多被束在金冠里,少许披在了他的肩上,露出的额头青筋暴起,看得傅岁久有些毛骨悚然。 她心说小皇帝您到底又怎么了,可她不敢说出口。 既然谢之郢有她回档的记忆,她自然害怕栾烨也会有,即便那概率低得不能再低了。 要是这也能中奖,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去买彩票。 还不等她理清楚自己到底又是哪里惹了栾烨,栾烨便先一步上前,躬身将手穿过她的膝窝,把她打横抱起。 “等等!”她被吓得尖叫一声,旋即想起外头说不定李泰和与春阳还在外头守着,又用手捂住了嘴巴,怔怔地瞪大了眼睛看栾烨。 “等什么?你是朕的妃子,朕要你侍寝难不成还得问准?”他几乎是咬紧了后槽牙,任由她在怀里扑腾、抓得他身上的衣裳乱糟糟,什么解释都听不进去。 栾烨将她丢在榻上,蛮横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垂眸看着她雪白的脖颈上极其淫靡的红印,怒气愈发喷涌。 他一边摁住她挣扎的手,一边扣紧她的肩,俯首在那红印上用力地吮吸,将自己的印记覆盖在上面。 他很清楚,他从未碰过任何女人,其中自然也包括傅岁久。 任她如何巧言令色,任她如何狡辩,他都不会相信一字一句。 那红印分明是其他男人留下的。 他原不愿相信她当真有那样大的胆子女扮男装和时砚幽会,可方才在外头又撞上一个男人在她的营帐外逡巡,如今是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她除了他以外,绝对还有其他男人。 那男人究竟是谁?是时砚吗?还是在外面一直守着的名不经传的侍卫?抑或者……是栾岷津? 他很想直截了当地问个仔细,可他也知道,她一向狡猾,绝对不可能乖顺地告诉他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既然她不肯说,他便也不问,只蛮横地摁着她要她侍寝。 她作为妃嫔,侍寝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要让她知道,他天子的威严是不可侵犯的;要让那个奸夫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 他将唇压在她的唇瓣上,用力地碾。 舌尖撬开她的齿颊,正想伸长了去绞她的舌根,她却先一步将长舌伸了过来,绞得他生疼。 他整个人都被她亲的晕乎乎的,依旧不肯服输,用力扣住她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朦胧间,他却恍然惊醒,总觉得自己身上的滚烫也是因为她施展了妖术。 好可怕的妖女,竟让他的身体变得如此奇怪,像是被下了媚药一般。 他的手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与她十指紧扣,上身的衣物被她褪得一干二净,脊背上被她的短甲划下细细密密的红痕依旧不觉疼痛。 她身上似乎有着异于常人的香气,不然要如何解释他只是鼻尖蹭过了她的颈窝便感觉置身于花海。 两人的青丝不知在何时纠缠到一起,正如彼此紧紧牵住的手一般。 傅岁久翻身坐到了栾烨的腰上,垂着眸看满脸通红的他。 “做?” “……嗯。” - 游戏设定里,主控不侍寝,皇帝入夜就会一直呆在自己的寝宫里。 偶尔也会有妃子说自己侍了寝,在主控面前蹬鼻子上脸的。 傅岁久以为,既然是梦到了这个游戏,栾烨的设定自然也会跟游戏里差不多。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在这方面似乎全然是个新手。 毫无技法可言,靠的纯纯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本能。 捉着她的手紧得像是公兽叼住了母兽的后脖颈一样,生怕她逃脱了。 傅岁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颠得飞出去了,头顶的帐顶离她越来越近,连向后扶住的双手都在发抖。 她不得不趴下,时不时被他捉起来轻轻啄一口。 “栾烨你这条疯狗……” 闻言栾烨倒是无甚反应,甚至微微感觉身上窜起一阵莫名的满足,勾着唇俯首去贴她的耳廓,低声道:“你自找的。” 作为后宫妃嫔竟胆敢红杏出墙,这世上哪有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屈辱? 他如今只是这样对她,已经很仁慈了。 换作是她在外面结识的其他男人,未必能有他这样的心气,能够为了江山社稷顾全大局,隐忍到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