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翎东庆幸自己披着李纤的外套,雨又下的大,狗仔们青年被扛在肩膀上 青年被扛在肩膀上,程翎东的手被莫云生握住,门被保镖推开后,他带着程翎东走进去。 家里又不开灯,黑的沉默的,谁呼吸的压抑的粗重。 程翎东被扔上沙发。 莫云生拿着湿纸巾给他擦手背。 把青年擦得发疼。 程翎东搂住他的脖颈,青年往他怀里钻。 “莫云生,我冷了。” 又是雨淋,又是自己淋自己,中间只有一件外套披着,回家了,居然还不让他去换衣服洗澡。 男人拿着湿纸巾的手一顿。 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里了,就给青年脱鞋。 皮质短靴被打湿了,拉链有点难开,莫云生把他的脚踝握在手里了,才打开拉链。 脱下来扔地上。 然后是外衫,莫云生给他解开衣襟,程翎东笑一下,握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来。” 抗议无效,莫云生现在心情非常糟糕。 他无视程翎东的手,自顾自解开青年的衣襟。 露出里面短短的黑色t,大片肌肤和锁骨,还有那一只蝴蝶文身。 男人微微眯眼,他垂眸,马上转移了目标。 手臂上的臂环,程翎东已经送出去了。 手链,手环,装饰用的戒指,都一点点拿了下来。 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一片暗色里,在声音居然带着一种异样的暗示。 程翎东保证自己不是想歪了,而是这东西本身就让人容易想歪。 男人的手环住他的腰,不是干别的,解开腰链呢。 程翎东是站在沙发上的,沙发软绵绵的,他有点站不稳,就扶住了男人的肩膀。 下一秒程翎东就感觉到了,身前男人的反应。 青年都要气死了。 “莫云生,我快冷死了。” 男人把他按倒在沙发上,新中式的衣摆之下,黑纱撩起来,给他解开腿链的扣子。 大腿,小腿,中间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黯淡,还是某人心乱如麻,有一道细细的锁链缠住了他的指尖,难以解开。 程翎东嫌弃他太慢,就直接扯开了链子,反正也是条细的,就算赔钱也不用很多。 锁链上的小珠子洒落一地。 声音凌乱脆响。 男人感觉到它们落进自己掌心,微微硌人的硬和冷。 这暗色之中,程翎东想到刚刚莫云生身上的温度,又盯着他的脸看,居然一点馅都不露,平静又冷漠,还是原来的矜贵大少爷样。 程翎东默默感慨,真是衣冠禽兽。 男人这一次不扛他了。 轻轻把程翎东抱了起来,走进浴室。 红色外套和黑色短t,以及其他衣物都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浴缸里水波流转,雾气氤氲在青年的每一寸肌肤。 软软的黑发飘在水面。 程翎东坐起来,热乎乎湿漉漉的热水澡能让人忽视一切不爽。 他把头放在浴缸边,看着进来蹲在地上收拾衣服的男人。 他看到莫云生蹲下,颀长健壮的身体,这样折叠起来,某些曲线明显,尤其是刚刚程翎东感觉到了的地方。 男人拎起来衣服的一角,仔细辨认它是什么布料,应该扔进哪个洗衣篓里。 很居家的好男人样。 那是程翎东脱下来的脏衣服。 莫云生可是有洁癖,洁癖啊。 不过想一想在客厅,这位总裁都帮他脱鞋了。 程翎东勉为其难地忘记他刚刚差点把自己扛吐了的事实。 他的手放在下巴处,因为热水,脸颊都粉红粉红的,人面桃花的轻灵美艳。 程翎东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钩子似的。 他说:“叫你莫莫好不好。” 男人没有回答他,继续捡他的衣服。 程翎东就站起来,他要出来。 “问你,叫你莫莫好不好。” 男人被他弄得要疯。 莫云生把他按下去,水里咕噜噜地冒泡泡,又露出那双漂亮眼睛。 盯着他,要一个回答。 莫云生说:“好。” 程翎东笑着又坐起来,像小美人鱼在海岸边,灵动又可爱地看着心上人。 莫云生告诉自己,这双眼会骗人。 可骗人又怎么样。 程翎东拉住他没有来得及解开的领带:“莫莫。” 没有回答的声音。 “莫莫。” 领带被程翎东缠在湿润发红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