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失去了光亮,可青年还能想起来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它的那种现实的陈旧感,也还记得门缝下的一叠小卡片。 这些都告诉他,他所在的日期。 他在过去,他在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 就算不知道,程翎东也不要那个别人定制给他的明天。 这半个夜晚,程翎东切断所有消息渠道,手机卡取下来,报纸不买,电视不打开。 任何事也不能阻止他的离去。 凌晨三点,到了该去机场的时间。 夜风呼啸,太冰凉,像一条带了冰碴的丝带,滑过你的脸颊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可等它过去,便有了撕拉开的一丝血肉的纤细痛觉。 青年提前约好了司机,下了定金。 他们在指定的位置汇合,然后程翎东坐着那辆车,逃离燕城。 事实上也可以说得好听点,什么不愿意被拘束,什么厌恶被掌握。 但程翎东明明白白知道,他就是逃跑,就是逃离,离开莫云生,离开已经被侵蚀的世界,他才能好过一点。 再继续下去,他会疯掉。 如果他疯了,那程翎东也许会折磨所有人。 也许。 在出租车上,青年想了很多,想到重生的激怒 好像真的和原来一样。 程翎东当忘记了自己的推测,邻居也只是个普通邻居,只不过这位邻居长得帅点,有钱点,让人过于讨厌了点。 生活还是继续过,除非你狠下心来和它一刀两断,不然就总要受它的折磨。 好在也不全是张女士说的虱子啃噬般的瘙痒难过,总有些华丽布料和细腻针线可以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