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的牛仔裤就没什么好说的,反正配着这衣服,也是可可爱爱。 玷污了 看到这样的程翎东,李纤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毛绒绒的青年,看上去很可口。 程翎东的头发还是湿的,垫了块毛巾,在脖颈处。 李纤看到他的发丝都滴水,连忙蹲下去找吹风机,没两下翻到了,拿上来,放在桌上。 程翎东发现自己现在对李纤特词穷,只能对他点点头,把吹风机拿去插着了,毛巾先把水擦擦,再吹。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的。 青年的手因为沾水,冻得指尖和关节都发红,更衬得整个手羊脂玉似的细腻的白。 男人就咳嗽一声,跟程翎东说了声,出去了。 他直接从后门出了酒吧,吹吹燕城的秋风冷静冷静。 好在后门挺隐蔽,不然李纤肯定得被围观,加上他现在心情太复杂,被围观指不定是要出事的。 吹了会儿冷风,李纤的脸上是不红了,心里还燥热燥热地烧。 不过看一眼时间,程翎东也该吹好头发了。 李纤回去那休息室,看到青年蹲着,把柜子里的东西慢慢收拾着放好了。 男人站在那里,就觉得,谁能跟程翎东一起生活,那个人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会特别幸福。 有个盒子突出来了,程翎东蹲着够不着,他刚准备站起来,一只手从旁边,把那盒子推了进去。 整个柜子都整齐了。 程翎东抬头,对他笑一下。 青年站起来说:“我去找燕歌他们。” “嗯。” 男人的喉结动了下,像还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梗在喉咙里,一个字也不说了。 程翎东看到他这样,放心了。 青年离去,走向等待许久的朋友们身边。 程翎东原本就够惹眼的,这一身粉粉嫩嫩可爱的样子,赵萧简看一眼就捂住嘴,举起手机“咔嚓咔嚓”了好几张。 甚至不是一张,是好几张。 青年无奈地摇摇头,向他们走去了。 程翎东听到很多议论声,女生的声音巨多。 “好可爱哦,不知道成年没有,想上去要个电话!” “超级萌啊毛绒绒的……” 青年再一次感谢自己上辈子就锻炼出来的大心脏,不然一般人也受不了。 他走到那卡座去,赵萧简拍着麦克白的肩膀哈哈大笑。 “谁给你挑的衣服?纤哥吗?他真是个天才!” “公主大人,你这一身可就真是公主风了。” 说着,赵萧简揪了下他白色小围脖上兔子玩偶的耳朵。 “看看,森林系的公主,那个谁,白雪公主,就是去森林里跟七个小矮人一起玩的。” 青年摇了摇头,谈起来今天晚上差点被遗忘的正经事:“那首新歌,你们听了感觉怎么样?” 四个人面面相觑的,赵萧简咳了咳,她说:“大家派我做代表。” 赵萧简站起来,握住程翎东的手。 “公主殿下,你会名留青史!” 这话虽然是玩笑,但也重了,程翎东就笑着摇摇头。 赵萧简扯着他:“你不相信啊?反正我告诉你,我们真的谢谢你,你会带着我们透明心脏一起出名,世界巡演,就在眼前!” “还有齐铮,他赚翻了好吗,嫁给了你这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大美人!” 说到这里,赵萧简真情实感嫉妒起来齐铮。 有些人,命就是好,还没毕业啊,就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了。 赵萧简有些向往地说:“我也去找一个能文能武的富婆姐姐好了。” 旁边的张亚亚给她泼冷水:“那你去找慕容总就行。” “张亚亚你嘴怎么这么贫啊你,老板你也开玩笑,小心她听到了治你的罪!” 一阵笑闹过后。 赵萧简捧着脸颊,说:“那咱第二张专,就叫《红色河》吧!” 多好听,反正她特别喜欢。 这件事大家一致赞同了。 而且,赵萧简想到个重要的事,扬起那种成年人的笑,看着程翎东:“寒假快放了,咱乐队的大学生终于能见到主唱大人了。” 林思极现在正经是透明心脏的成员。 原来提起齐铮可能还有点尴尬,现在也一点尴尬没有了,甚至有点想和赵萧简一起看程翎东的热闹。 毕竟程翎东做事面面俱全的,又是个多面手,自然让人觉得看他的热闹很稀奇。 而且,林思极和赵萧简对视一眼,都懂了对方的感觉。 那就是害羞的程翎东,很!可!爱! 提起齐铮,程翎东的确是有些害羞的,不过很快就收敛了那种情绪,因为他还有件事情悬而未决。 要不要马上就走。 现在《灰色世界》的专辑框架已经做了出来,他再提几个建议,其他的完全可以由南星娱乐来。 南星娱乐毕竟背靠光环娱乐,制作团队是不会差的。 而《红色河》,如果要以它为第二张专的主题和基调,概念就相当明了。 第二张专辑并不着急,现在没有那个大鼻子老外,他们也一样能做出精品。 之前是只有程翎东这样确信,如今听到这首歌,透明心脏全体成员也都相信了。 所以他的事情算是了结,想跑,也是负责任地提前把工作完成了。 他对于莫云生的态度,还有些不确定。 注意,是态度,手段程翎东肯定是知道一二厉害的。 态度的不确定,意思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 早晚是要跑的,在莫云生对他彻底失去兴趣之前,他都时刻准备跑路。 没办法,被那神经病盯上,比锦衣卫还吓人,锦衣卫还在房梁上说话呢,莫云生是一种无孔不入的让人惊悚之感。 哪怕那男人已经足够小心翼翼。 可程翎东是一个重生的人,本就远比常人敏锐。 只是有时候他喜欢麻痹自己罢了。 要是个普通人,可能莫总就真的温水煮青蛙,煮成功了。 男人一步步地入侵他的生活,工作,直到他再也离不开莫云生。 程翎东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他还是很想见一见他的小骨头的。 要是真去泰国了,肯定一时半会不能暴露信息。 起码也是一两个月吧。 程翎东正纠结的时候,李纤也纠结着。 他的那种热还没有缓解,而青年离去,还留下了他不要的东西。 被酒水弄脏了的衣服。 程翎东的衣物除了特殊需要,比如舞台,或者上节目的常服质量比较好比较贵以外,其他的都是平价的。 现在扔了也不心疼。 贴身的那一件浅色毛衣,也被扔在了垃圾桶里。 它靠在其他衣物之上,其实没有接触到脏东西。 李纤犹豫了好一会儿,像一个瘾君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那声音疯狂叫嚣,他不要了,那么自己捡回去,又怎么样呢。 别的衣服就算了。 这一件,是他们第一次见的时候,程翎东穿的。 想起初见,李纤泛起那种笑,笑自己怎么蠢成那样。 也笑程翎东当时无辜茫然的神情。 和被自己吻的那一瞬间,睫毛震颤。 亲他的感觉真的很好。 李纤有时候做梦,常常是以一个吻开始的。 男人想,也许是因为这个吻,他是真实拥有的。 其他的,全是幻想。 幻想又怎么样。 李纤的手,把那件被酒水弄湿了的毛衣捡了起来。 他轻轻低头,嗅了嗅。 有程翎东身上的味道,还有股酒味。 他埋了进去。 李纤的呼吸重了些,他想,从他见到程翎东的第一面起,就成了一个变态。 男人躲进了浴室,那是程翎东刚刚待过的地方。 在那里,他抱着那件毛衣,像一个疯狂至极的变态。 他幻想自己把程翎东在墙上,玻璃上。 幻想。 那种虚幻的想象,也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乐。 李纤在重重呼吸声里含住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覆盖着那件毛衣,覆盖了自己。 这一夜所有的热,终于得到了一点冷意。 李纤流下眼泪来,他幸福地吻了吻那件被他的爱人丢弃的毛衣。 他也被程翎东丢了。 不要了。 他们是同命相连。 谁也不能说李纤是个捡垃圾的变态。 他只是一个孤独的孩子,突然再次看到了曾经品尝过的糖果。 可已经不可能再去吃一颗,吃到那种甜味了。 李纤就捡起来一件糖衣。 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问题。 男人喘息着,安慰自己。 李纤走出浴室的时候,睫毛都带着程翎东残留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