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攻巨星蜕变》作者:你去哪儿【完结】 简介: [美强换受病弱万人迷攻歌手攻被强取豪夺] [已全文存稿60万字,放心入坑] 重生后肆意洒脱略疯批 坚韧倔强病弱美人攻:程翎东 重生后唱歌,赚钱,,还谈了个男朋友,一切都好好的。 没想到遇见个顶流,对他图谋不轨。 没想到遇见个教授,又对他图谋不轨。 没想到…… 这个想到了。 上辈子,这个就想潜规则他。 这辈子,神经病总裁貌似更神经了。 非要他留下,非要他成为他的邻居。 又非要,监视着一切。 程翎东:看够了吗?看爽了吗? 看爽了我就跑路了啊。 跑路,被抓回去了。 那枚蝴蝶吊坠,很神奇,程翎东想自己要珍惜这种神奇。 上辈子,他就是太看重别人的眼光。 这辈子,爱咋咋地吧,只要他爽就可以了。 却没想到,肆意妄为的他,却一步步登顶巨星宝座。 内容标签:娱乐圈重生狗血万人迷 主角视角程翎东互动齐铮配角莫云生汪舜青李纤 其它:乐队,美壮,追攻火葬场,追夫火葬场 一句话简介:巨星病美人被四个老公强取豪夺~ 立意:自珍自爱,辉煌灿烂。 不要当老板的情人 不要跟朋友做生意,不要跟老板做情人。 程翎东在妹妹的遗像前。 三个月之前,他已经参加过自己的葬礼。 他的妹妹程南音,优秀,坚韧,是活活被逼死的。 那个人,只是为了歌曲的版权,为了那些钱,对他唯一的亲人也下了狠手。 逼迫,造谣,威胁。 无所不用其极。 其实程南音可以选择放手,可以什么都不管,只过她自己的人生就好了。 她选择了捍卫哥哥的音乐梦想,以及名誉和荣耀。 最后,程南音发生了车祸。 程翎东只是很恨,为什么他死的时候,那么傻,还以为那个人会顾念一点旧情,会照顾南音。 透明的人,被来参加葬礼的人来来往往地穿梭而过。 苍白美丽的男人,有两颗泪痣。 一颗在左眼的眼尾,一颗则在右眼的下眼睑中间。 可他现在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 为什么还是会感觉到疼,直到那种无法流泪的疼痛,变成灼烧的滚烫。 脖颈上的蝴蝶吊坠,被那双修长纤细的手紧紧握着。 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室友吊儿郎当歪戴着鸭舌帽,夸张的大码t,千禧年的范儿。 凑过来。 他好奇道:“东子,这项链有意思啊,新买的?” 男人回神,随口敷衍了两句。 他环顾四周,这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房间不算很差,只是狭小。 墙壁微微泛黄。 还贴着张吉他的海报。 曾经他漂泊的出租屋,和三四个为了梦想的青年一起合租,直到他在酒吧驻唱时被钱疏竹发现,他才离开了这里。 钱疏竹。 想到这个名字。 男人在架子床上闭上了眼睛。 其实程翎东觉得,他的死不全是钱疏竹的责任,是他当时已经绝望,觉得没有生趣,才会选择离开那世界。 当时他的手里还有钱。 他的身体不算好。 可也还能苟延残喘。 只是,钱疏竹对他的污蔑,造谣,连从来最支持他的歌迷朋友,也对他口诛笔伐。 程翎东一直想努力做好一个榜样,从来在镜头前,他完美,精致,不愿意露出一丝破绽。 甚至被歌迷称之为没有瑕疵的偶像。 可他的坚持破灭了。 钱疏竹把他的歌曲拿走,却反口说他程翎东是侵权,抄袭。 他从前所有的作品都被质疑了原创性。 这是当时的程翎东无法忍受的。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还是一样的脸孔,那蝴蝶吊坠,跟随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只蝴蝶和其他任何市面上的都不一样,因为它一点也不美,又灰又黑,花纹混乱。 程翎东终于回想起。 这条他亲手打造的项链的含义。 就是这个时间段,他有一个首饰工作室的朋友,邀请他去玩玩。 他做了这样一只蝴蝶。 这个时候,他的自信心还没被钱疏竹摧毁,他的灵魂还很健全。 朋友问:为什么要成这样的蝴蝶? 他笑:因为蝴蝶不是都漂亮的。 也有难看的,也有不被大家喜欢的。 可那难道就不是蝴蝶了吗。 白肤精致的青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眼泪一同滑落。 没有委屈,没有痛苦,只剩下洒脱和潇洒肆意。 是不是因为,我忘记了你的意义,所以你才要我重新来一次? 青年握住那蝴蝶吊坠,轻轻吻了一下。 他想,这辈子,让那些贱人烂人坏人都去死吧。 他只为了自己活着。 再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爱的人,他要护他们周全;爱他的人,他会把幸福和快乐,传递给他们。 打扮整齐后准备出门的室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东子,你……” 青年穿着黑色的t,戴了单边的骷髅耳钉。 男生里略长的发,柔柔地在眉眼前。因为太过于白皙,把那发丝都衬托得浓黑似墨。 好像,和原来也没什么区别。 可程翎东点着烟,背上吉他。 那一举一动。 真的很不一样。 青年笑着看他:“怎么了?” 室友愣了下,笑笑:“这样就对了,你笑起来多好看啊,东子,以前,觉得你总有心事,又瘦得要死。现在,你好像了很多。” 程翎东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说好了,咱要把音乐做到一百岁。” “好勒,那我出发了。” “行。” 室友也是个酒吧的驻唱歌手,只不过他跑的吧比较多,而程翎东固定些。 背着吉他,骑上自行车,在这尚且未曾铸造起遮天蔽日的高楼的城市里,路边的树有沙哑的歌。 它们弹奏着,歌唱着,昏黄的路灯,和耳畔的风一起,打造出这新鲜一切。 程翎东骑着车,微笑。 他的心里很舒服。 只是还有件事,马上就得做了。 到了牵我酒吧,程翎东找到了吧里的座机电话,给此时应该刚刚下了晚自习的妹妹打了电话。 这一年,2005,程翎东21岁,程南音,14岁。 “喂?哥,这么着急干嘛,还没到周末呢。” 青年感觉到自己心口发紧的疼。 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干涩的声音,认真地对她说:“南音,成绩不是一切,你要照顾好自己,要让自己高兴。” “有不开心的,跟哥哥说,哥帮你解决。” “以后的每一天,都幸福,快乐,知道吗?” 那边安静几秒钟。 程翎东也知道,肯定是突兀了。 因为他本身不是很会表达感情的那种人,程南音虽然喜欢这个哥哥,但也知道他的内敛羞涩。 今天却说了这么大段的话。 那边笑起来,让程翎东也不由得笑。 “哥,我还没高三呢,这话应该得高三再说吧。” 又顿了一下。 程南音也认真地回答他:“放心吧哥,我会的,你也一样,要照顾好自己,下次你回家过年,再那么瘦,我就把你赶出去。” “生活费也不用打那么多,我同学他们,一个月三百就够了。” 程翎东干脆地说:“不用,多的钱,你自己攒好就是。” “南音。” “嗯。” “哥想你。” 那边的女孩也干涩了喉咙:“程翎东,你要知道,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你身边永远有我,我身边永远有你,永远。” 不想再抒情下去了,再说,青年怕听到妹妹的哭声。 所以简短地做了道别。 反正以后还可以打电话,还可以见面。 重新来到的生活,纵使口袋里没几个钱,纵使为了讨生活不辞辛苦。 却还有未来。 如此鲜明可爱。 这一夜的牵我酒吧,那一向冷着脸孔,不爱说话不爱寒暄的歌手,却带着笑意上台。 顿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也许真的像那室友说的一样。 他笑起来,很不一样吧。 程翎东抱着吉他,肆意的神情,凛冽的气质,他捋了捋鬓边发,骷髅耳钉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