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了贺书言的伤心处了,但他也不能在别国的将军面前说这事,只说:“我这武艺在大景将军里面可排不上什么名号。” 也不算谦虚,反正他是没再李昭手里讨到过什么好处,这几招下去,他倒是有些好奇了李昭和这骨力逻谁更厉害,私心里肯定是愿意相信李昭的,可面前这人真是跟个铁坨坨似得,但李昭却更加的灵活,就是用起那大刀,也如无物一般。 “贺公子还真是谦虚了。”骨力逻说。 贺书言只笑了一声,接着说:“那看来,我这得拼尽全力了啊。”就这几个来回,他倒是觉得这骨力逻确是个可以结交的人,只可惜了地士丘国的人。 “那倒是我之幸了。”骨力逻说。 贺书言手的麻劲过去了,又换到了右手,刚准备继续,莎莉尔开口了。 “今日的比试就到此为止吧。” 这话一出,骨力逻就对贺书言说道:“看来今日是无法一决胜负了。” 贺书言想说些什么,皇帝那也说话了:“比试点到为止正好,书言,下去吧。” 贺书言还有些念念不舍,骨力逻已经退了下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了。 贺太傅喊了声:“书言下来吧。” 贺书言这才将剑丢给了一旁的侍卫,坐在位置上有些怏怏不乐。 李昭看了一会儿,也知道了结果,转身走了,还没走多远,就又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人摆了个手势,那些人退后了几步,他才上前抱拳弯腰行礼:“贤妃娘娘,您怎么在这里?” 贤妃身后只带了几个人,就在距离宴会地点没多远的地方,从宴会那传来的丝竹声、欢笑声听得一清二楚。 一静一闹,倒显得贤妃这边异常的凄凉。 往年像这样的日子,都是她陪在皇帝的身边的。 要说爱,从一开始,她就是带着不纯粹的念头,年少时时候或许是有一些的,但都被磋磨在了这深宫里。 贤妃现在已经没有了李昭从前见过的容雍华贵,就连发丝间也能看见银发。 “本宫来看看,等会儿就走。”就连声音也没了生气。 李昭此时对着贤妃到没有什么惋惜之情,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也怨不得任何人:“夜间冷,娘娘小心受了寒气,臣还有公事要忙,就先退下了。” “去吧。”贤妃轻轻摆了下手,这皇宫里的人都是拜高踩低,太子死了,她又失了圣宠,虽还有个贤妃的名号在,但这日子怎么都不如从前,以往 侍卫们背对站着青瑶,将她围在了中间,从外面窥看不见里面丝毫,只能听见里面痛苦的呻吟声。 “唔……疼……我的孩子,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青瑶紧紧地抓住秋叶的手,掌心全部都是汗,衣服也被汗水给浸湿了。 “娘娘您再忍耐一下,太医很快就来了。”秋叶安抚道,她原是伺候皇帝的,自青瑶怀孕后就被皇帝指派给了青瑶,除了她还有许多原是伺候皇帝的老人都一并指派了过来,都是些沉稳可靠的。 事发的突然,她们慌乱了一下,秋叶立马就冷静了下来,沉稳的安排着其余的人,该去找太医去找太医,该去就近宫殿里借东西的借东西。 剩下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焦急的只能在心里祈求着太医赶紧来。 旁边是被放下的轿撵,抬轿子的太监跪拜在一旁,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细碎的呻吟声从青瑶的口中溢出,她现在满头的虚汗,鼻息间已经能闻到明显的血腥味了。 青瑶的声音渐渐变得小了下去,剧烈的痛疼让她失去了力气,眼皮也支撑不住要闭上了。 “昭仪娘娘,您再坚持一下,太医马上就来了。”这次说话的是一个侍卫,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嗓子是紧的,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了。 这声音却让青瑶原本快要闭上的眼睛又猛地睁开了:“秋叶,秋叶……。” “奴婢在呢,奴婢在呢。”秋叶说道,这段时间里她是从心底里将青瑶当成了主子,青瑶这人实在是好得不像话。 “等会儿,如果,如果,不行了,一定要先保孩子,保孩子。”青瑶的声音气若游丝。 “娘娘,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您和孩子一定都会平平安安的,奴婢,奴婢还想服侍您一辈子呢。”秋叶就算是在沉稳,这会儿也忍不住带着点哭腔。 “好。”青瑶十分勉强的扯出一抹笑来。“都平安,我,我只是说万一。” “娘娘您先别说话了,保存点体力。”秋叶说道。 青瑶的视线从秋叶的脸上一点点地往上移动,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背影,那背影也似乎是有些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