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听不明所以:“你干嘛?” 介知深把手伸进浴室里,在外面,冉听能看到介知深手指的轮廓,带着一种……奇异的张力。 冉听:“……” 靠!?! 为什么从外面看里面是这样的!?! 那他刚刚…… 操!!—— 冉听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干笑一声,硬着头皮说:“你身上哪一块我没看过?不遮我也能想象的到。” ‘哐——’ 浴室门被介知深死死关上,震得墙壁都颤了下。 介知深开始洗澡,冉听又鬼鬼祟祟地挪动到衣架,掏出戒指盒,打开看一眼。 熠熠生辉的钻石映在冉听的瞳孔里,在大脑里想象了下介知深戴上样子,又重新塞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追到手再给他戴上吧。 冉听躺在床上,往床边靠,给介知深留足空间。 床是一米五的,两个大男人睡在这里不会挤,但也宽敞不到哪去。 介知深洗完澡出来,冉听已经乖乖躺好,一副‘我很安分’的样子。 只有一床被子,介知深掀开,冉听一双没被浴袍遮住的腿就这么进入介知深的视线。 “哦哦哦,不好意思习惯了。” 冉听忙把腿收回去,躺好,贴在床边。 灯还亮着,两人都紧绷绷地平躺,目视天花板。 过了会,冉听轻轻开口:“介知深……要不要……” 话未落音,介知深立马:“不做。” 冉听把他当什么了。 “啊?” 介知深怎么比他还龌龊。 就介知深现在生涩的技术,能把他半条命顶没,谁想跟他做。 “不是,我是想问你要不要睡,我要关灯了。” 介知深:“……” 灯的开关在冉听那头。 介知深今天不知道世上最难伺候的人 “短信?什么短信?你给我发短信了?”冉听从枕头上弹起来,半撑起身子,手肘支在床上,“在k国境地收不到国内的短信,我落地就换卡了,你给我发什么了?” “没什么。”介知深闷闷地说,“就猜到你没看到。” “那到底是什么啊?” 冉听半撑着的身子整个坐起来了,好奇心被勾得直痒,“你给我发什么了!?” 介知深闭上眼,呼吸放轻,一副不愿沟通不愿再说的样子。 冉听立马翻身下床,乒乒乓乓地造出一些声响,去开行李箱,把网兜里的手机卡插上,激动地点开短信界面,什么都没有。 聊天记录依旧约架,冉听刷新几遍,手机关机开机重启,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都没用。 “没有啊介知深,你到底给我发什么了?” 冉听回头,床上的介知深一动不动,他从床这头绕到床那头,蹲下靠近介知深,发觉他已经睡了。 “什么人啊。”冉听小声嘀咕,“把人的好奇心勾出来又不说话。” 冉听就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介知深一会。 月光落在介知深的睫毛上,他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在睡梦中竟温柔不少。 乍然,冉听的心脏像被一双手狠狠攥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害怕介知深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 这样看着介知深,又会让他忆起冰冷的实验室。 冉听轻轻把自己的手心覆在介知深的手背上,还好,是热的。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驱散了那些念头。他单膝跪地,轻轻往前凑了凑,柔软的唇落在介知深的额头上。 分开后,冉听说了句肉麻的:“晚安,宝宝。” 有点羞耻。 跟介知深学的。 他的脸皮还是不如介知深,虽然知道介知深睡着了听不见,但还是红了脸。 也不知道当时的介知深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词,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搞得像个谈恋爱高手,实际上是个活很差的处男。 又温存了会,冉听依依不舍地起身往床的另一头走。 感受到被子被人分走,床的一边塌陷,装睡的介知深睁开眼睛。 他缓慢、再缓慢地吸了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又被吐出来。 被冉听摸过的手轻轻抬起来,碰了碰带着凉意的额头。 介知深半宿没闭眼,ok 介知深看着冉听不正常的脸色,又羞又恼,“你又在脑补什么,我在里面什么都没干!” “嗯嗯嗯。”冉听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介知深想把冉听扔出去。 酒店房间就那么大,冉听坦坦荡荡地在介知深的注视下换好衣服,看时间差不多,徐医生应该也快到了,带着介知深往楼下去。 电梯里站着几个零零散散的住客,冉听没敢再对着介知深说骚话,没想到介知深会主动开口问他:“昨晚睡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