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雪死死咬住下唇,额前青丝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身上浅青色薄纱早已湿透破碎,勉强遮住胸前春光,却遮不住此刻的屈辱姿态。
她本是姚剑门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更因容貌绝美,为好事者所传,入选“苍玄绝色榜”前十。
她心中十分痛恨让自己榜上有名之人。
姚剑门本居蜀地,却因宗门中落,在中州被各大势力欺压排挤,只能举宗迁徙至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然而月前,岳环山在教宴会上见到她后,当即提出接纳姚剑门的条件,便是要收她为炉鼎。
真欲教,本为魔门天欲教的分支,一直到岳千山和岳九霄横空出世,成为了打晋护国宗门…不过数十年便发展至此。
“放松些。”岳环山感受到她的僵硬,不仅没有放缓,反而运转功法,“本座的沧海神龙,可是最喜你这般无垢的后庭。”一股灼热的真元强行灌入。
“啊!”
陆清雪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能感觉到那股真元如毒蛇般在体内肆虐,不仅撕裂着后庭的嫩肉,更在侵蚀她丹田中仅存的灵力。
岳环山在采补她苦修多年的灵力。
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但陆清雪的眼神深处,却清明得可怕。
若非这真欲教的阴阳双修之术讲究阴阳交融,对女性损伤很小,以岳环山毫无顾忌的采补,恐怕她早已修为皆失。
她记得迁徙路上的艰辛。
更记得为抵御魔道的入侵,长老为护宗门弟子,与劫掠的魔道力战重伤,回宗门后不久便坐化。
“清雪…我们没有答应,为何你却同意了这荒诞的要求!?”
“师尊,我本是楚国难民,是姚剑门收留了我…
“啪!”脑海中聊以慰籍的回忆被瞬间打断。
“本座在同你说话!”岳环山狞笑着加重力道,“现在你只是本座的炉鼎,若还是这副模样,过几日在苍梧山让本座丢了人,可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陆清雪闭上眼,任凭身后肆虐的炙热刺痛,也不过是发出难耐的低吟,极致的屈辱中依旧异常清醒。
温泉另一侧,水波荡漾出完全不同的韵律。
蓝心钥背靠池边光滑岩石,双腿分开环在秦净尘腰间,两人采取素女望夫的姿势相拥而坐。
池水深及胸口,温热的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漾。
“嗯…主上…再快些…”
蓝心钥仰着头,满脸潮红,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她双手环着秦净尘的脖颈,身体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眼中尽是迷醉与享受。
秦净尘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与岳环山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心钥,今日可尽兴?”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磁性悦耳。
“尽兴…您最疼心钥了…”蓝心钥喘息着,主动献上香吻。
蓝心钥成为秦净尘的禁脔已有五年之久。
她本是大晋边境一个宗门的长老之女,五年前宗门遭劫,父亲战死,她被秦净尘所救。
秦净尘出现,自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对她垂涎已久。
起初她也抗拒过,但秦净尘不仅没有虐她,更是让她继续修行,甚至经常给与丹药功法,让她以卑劣的灵根一路一路突破。
她喜欢曲剧,秦净尘更是放任她去各地演出。
久而久之,她不仅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开始享受其中。
“啊…主上…我要到了…”
”那便尽情的泄出来吧。“秦净尘配合蓝心钥高潮节奏,顺势将她送上巅峰。
蓝心钥尖叫着达到巅峰,身体后仰,浑身颤抖。感觉到秦净尘的阳元与自己的元阴在体内交融,化作一股温润平和的灵力,滋养着两人的丹田。
秦净尘也低吼着释放,两人相拥喘息,
两人高潮之际,另一边似也告一段落。
“呃啊!”岳环山低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沧海神龙在陆清雪后庭深处猛烈喷射。灼热的精元混杂着采补而来的灵力,如岩浆般灌入她体内。
陆清雪身体僵直,在汉白玉石壁上留下数道深深血痕。那股污秽的能量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被动的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石壁上自己的倒影,那个狼狈不堪,后庭红肿渗血的女子。
岳环山喘息着抽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陆清雪后庭一片狼藉,暗金色液体混杂着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
岳环山语气漠然,“三日后苍梧山大会,本座可是要带你出席的,且把这些服下。”
陆清雪颤抖着接过丹药,默默吞下。
药力化开,后庭的撕裂也在清凉的药效下缓慢缓和,但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却和翘臀上屈辱的奴印一起,永远的烙印在灵魂深处。
雾气渐散,岳环山用一根银色锁链拴住陆清雪的脖颈,如同牵着宠物。
秦净尘则抱着蓝心钥走出温泉,用柔软的法袍将她裹好。
“秦兄倒是会疼人。”岳环山瞥了一眼,嗤笑道。
秦净尘微笑,“对陆姑娘何不也温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