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小厨房里漂浮着药香。
云微将这药端给了俞舒,道:“公主,这是老夫人送来的,说能治您的咳疾。”
俞舒看她的表情欲言又止。
她道:“怎么了?”
云微道:“是驸马爷熬的,熬了整整一个下午。”
俞舒心头微颤,道:“我知道了。”
云微喂着她一口一口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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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日,俞舒果然不怎么咳了。
乔豁主动来找她,要带她在国公府里走走。
俞舒没有拒绝。
乔豁就这么推着她的轮椅,两个人边走边说着话。
国公府里的池塘荷花开得正好。
俞舒的目光落在那些荷花之上,乔豁见她对它感兴趣,道:“以前我经常躲开小厮,一个人下水摘荷花、摸莲藕,被娘知晓后,就被罚蹲一个时辰的马步。”
俞舒难以想象乔豁小时候有这么调皮,道:“娘……她不让你下水吗?”
乔豁道:“小时候,佛寺里的佛子为我批命,说我命中水重,会犯水劫,娘听了害怕,就不让我下水。”
俞舒笑道:“
可是,你现在是能水上作战的大将军。”
乔豁道:“是啊,可见命说的都不准,我还是打了胜仗回来了。”他语气里流露着一丝傲气。
那是作为战士的骄傲。
俞舒道:“你真厉害,我从小父皇就不让我靠近水边。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见到池子里的荷花。”
乔豁道:“那我去给你摘些荷花回来,让你近了看。”
还不等俞舒阻止,他就已经跳入水中。
一息、两息……
池子里没了踪影。
俞舒顿时焦急道:“夫君,夫君。”
他们出来并没有带旁的人。
俞舒一时想起乔豁刚刚说过佛子为他批的命,害怕起来,急急地叫着他:“夫君!乔豁!”
池子里,突然浮现乔豁的身影。
他浑身湿透了,手中捧着一大束的荷花,捧到了她眼前,看着这鲜艳欲滴的荷花,道:“这一束最大最好看,我寻了许久。”
但俞舒半晌都没有动静。
他蹲下身一看,就见她哭红了一张小脸。
乔豁手足无措,道:“小七,我没事。我水性好得很,在大江大河里游都不在话下。”
俞舒还是流着泪,撇过了脸。
乔豁蹲在她身前,擦去她眼角的泪,道:“你别哭了,我下次一定不去这么久,好不好?”
“……”
“你打我一顿消消气怎么样?”
俞舒吸了吸鼻子,道:“我才不打人。”
乔豁道:“好,那我自己打我自己,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