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豁没有半分动容。
“我跟舒暖说了在老宅里的事。”
乔豁道:“你又想利用她做什么?”
之前他误会俞舒暖是因为江周的话,才特地转学到一中,但这些他都已经查得明白,俞舒暖之前根本没见过江周,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自作多情。
江周顿时咳嗽了起来,双唇颤抖。
一只手出现在她的眼前。
江周咳红了眼睛,她抬头看见,乔豁递给了她桌子上的甜饮。
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她接过那杯甜饮,“谢谢。”
乔豁露出恶劣的笑,道:“我怕你死在这里,乔清河会来找我麻烦。”
江周双唇微张。
在他心中,她破坏了他的家庭,让他失去了家。
江周早已认清,乔豁并不会接受她,他心里只有全姿一个母亲。
想起乔豁小时候看到她生病,经常会关心她吃没吃药,给她拿药和水,他现在已经长大,变得恶劣,浑身带着刺,但骨子里的东西不会改变。
那次她带乔豁去看全姿的墓,令她很后悔,后悔不该那么早地告诉这个孩子她和乔清河之间的事,戳痛这个孩子心上的伤疤。
她很想问,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这个孩子在外面去了哪里?
但她知道乔豁不会说,他不想说的事,没有人能让他开口。
江周道:“你能这么快知道我找了舒暖,你是找人跟踪了她吗?”
乔豁眼神变得晦暗,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周心头沉了下去,过了好久,她才开口道:“小豁,你喜欢她。”
哪止是喜欢,他这般偏执,用这般不道德的手段去做这些事,这让她很担忧。
她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我看舒暖并不知道你对她的感情。”
乔豁道:“她没必要知道这些事。”
没必要知道他肮脏的喜欢,他卑劣、自私,她那么好,看到他打架都会觉得害怕,一旦听到了这些事,她只会更害怕他,说不定会像那些人一样看到他的阴暗面,只会离他离得远远的。
江周看出了他眼神里的自厌,心疼道:“舒暖不是那样的孩子。我第一次找她的时候,是希望她劝你能出国留学,但是她拒绝了。”
乔豁表情一怔。
江周目光里带着一丝愧疚,道:“她说我们很傲慢,没有尊重过你的决定。她说你一直希望当海军,那些所谓对你好的打算,都是在逼迫你接受我们的安排。”
乔豁似乎能看到那张气乎乎的小脸,是怎么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江周,心口膨胀得很快。
她知道他想当海军?
这个早就被他丢在角落里的梦想……她都知道。
想起路灯下,她认真地告诉他:“乔豁,你一定要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
他不是被她排斥,而是她一直知道,他也曾有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