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促使教室安静了下来。
眼见陆设被打,有人为他抱不平。
“你他妈干嘛!遮着这么一张丑脸,以为谁稀罕看你?”
姜瑟像被车灯突然照到的小鹿,整个人踉跄往后倒退。
“操,还装可怜?”
有人走了上去。
“再怎么也同学一个多月了,遮遮掩掩,鬼鬼祟祟。喂,你什么意思啊?”
有人想去碰她的肩膀,被她一躲。
真让人来气。
他们堵在走道上,目光怪异地看着她,她背靠着书桌,脸缩进脖子里,两只手反撑着桌边。
不知道是谁骂一句,“神经病。”
忽而,一只脚踢了过来,桌子被人踢歪了位置,桌脚和地面摩擦出剧烈而刺耳的声音。
是乔豁踢的。
他单肩背着书包,一手放在身侧,眼神半睡半醒,却透着危险的气息,冒火的断眉彰显着它的主人缺少耐心。他明显刚到教室。
见状,有人道:“别挡了豁哥的路,都散了吧。”
他们赶紧散开了。
一场闹剧无疾而终,结束于乔豁的淫威。
乔豁快步经过姜瑟,笔直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戚总不由往姜瑟那儿看去,她也已经回到了位置,动作缓慢而沉默,无声地减灭自己的存在。
是巧合吗?
他回过头,看向乔豁。
他开了口:“你兜,手机要掉出来了。”
乔豁低头一看,外侧的兜里一个玫红色的手机像新芽冒出土壤般冒出了一个头,他揣了回去,倒头又睡了过去。
戚总清楚地看见,那是一个女士手机。
中午,舒暖还是和乔豁、陆设他们吃饭。陆设校队篮球集训没想到提前解散,他先来找舒暖,乔豁他们上大课,在另一栋更远的教学楼。
陆设问她道,“谭丹还没回来上课?”
舒暖道,“她说月考前会回来。”
陆设道:“她没事吧?”
舒暖想起她给谭丹打的那个电话,谭丹听起来声音很疲惫,医院那头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就草草挂了电话。
舒暖道:“她爸爸住院了,没关系,等她爸爸病好了,她会回来安心念书的。”
陆设道:“没事就好。”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禁不住心痒痒,忍不住道,“那天我看见尤小萱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说卫曲玲和她绝交了,她要是再来找你,你千万别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