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来回,各色各样的金银玉器就将任妙坐的位置淹没了,她手上怀里都光彩熠燿,身周还散落着不少丁零当啷的好东西,她坐在中间稍动一动,就引出一连串悦耳的脆响。 任妙呆呆地环顾四周。 这可真是…… 太爽了! 她双眼发亮,爱不释手地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手指描过每一样物件的纹路,凑上去用鼻子嗅嗅它们的气味,在心里不停计算每样宝贝可能的价钱,越算越兴奋,越算越有劲。 燕策白一边看着她傻瓜一样把脑袋往宝物堆里拱,一边想到上次被她张嘴索要的一千灵石,忽然一下就通了。 原来她喜欢钱。 好俗。他法的力道弄乱了,嘴唇一直被压在衣领上,摩擦得分外红润,胸口起伏,气喘吁吁,一副被揉乱的模样。 她正要抬起手来控诉他,谁知一阵疾风掠过,回过神来时,竟只见屋门吱呀呀地开开合合了。 下一道命令说出口前,燕策白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无 外门之内, 没了燕策白在门外敲敲打打,任妙这一晚睡得特别香。 翌日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来首先看见架上一大堆聚灵丹,视线往旁边一转,便是璀璨夺目的金银玉器。有底座的排成一线,有持柄的挂在高处,啥都没有的被她拿小木块卡得安安稳稳,一眼望去排列齐整,光彩夺目。 任妙霎时神清气爽,一点困顿的感觉都没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乐趣吗。 她又想到自己腰牌里有十余万灵石,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生活真是美好啊。 昨日已是任妙告假的最后一天,所以今日,她要如往常一样按时去做早功了。 任妙收拾好了推门出去,一抬头却见门前草地空空荡荡,忍不住放慢脚步。 不对啊,燕策白昨天不是在这搭了个灶吗? 她疑惑地走到印象中的地点,蹲下来细细观察,看到泥土和杂草有被压出的一小圈明显痕迹,说明其上重物刚刚移走不久。 他跑的时候那么着急,竟还记得收走他那块妖兽脊背? 任妙颇为遗憾地拍了拍手。她还道这样好的锅和灶要留下来给她用呢,可惜了。 她从炊堂买了包子拿在手上,边吃边往前门广场走,咬第一口时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可是有钱人了,怎么居然还在吃包子? 万东衡那样的富家子弟是怎么吃早食的来着? 好像是每种样式都点了一份,然后各吃一口,吃不完的打发给其他小弟,小弟们再有剩就通通丢掉。 任妙搓搓手臂,一阵恶寒。还是算了吧,别染上这种造孽的富贵病。 她刚在广场上站定,就见罗潇宵甩着两条手臂凑过来:“你猜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任妙看她一眼,这人两手换了新纱布,脸上的伤痕在洗干净后更加明显:“你手好了?” “没有,”她心虚道,“放心吧我是来打听消息的,不是来练功的——你知道吗?方才他们在讨论一个比燕师兄还厉害的人!” 任妙心道她的生活里能不能有一天没有燕策白,一边顺嘴应道:“意思是我们这儿出了个金境高手?”那可真稀奇了,掌门不得大摆三天三夜的啊。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层面的,”罗潇宵本想故作高深地摇摇手指,发现手指还举不起来,“他另一个身份是戒律堂执掌不是吗?大家都道燕师兄人中翘楚处处第一,结果在探案一事上,竟有人能先他一步,摘得功劳。” 任妙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你说的是……” “那人叫社君,听起来不像是真名,应当是字或者号……戒律堂的结案公示你知道吧?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是她破了燕师兄的案子,”罗潇宵压低声音,“其实就是程文那事儿——我记着这案子不是我们也有插手吗?所以……你见没见过这号人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