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邹旭抽得一下比一下重,铁尺抽打皮肉的脆响在房间里回响,东升的皮肤白皙,更衬得那红痕触目惊心。 他咬着唇,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无声滑落。 “知道错了吗?”头顶响起邹旭的质问。 东升讷讷点头。 “错在哪儿了?” “不该忘记 罗佑提前预定了包厢,下了车,饭店的服务员领着一行人上楼。 一群昔日的狐朋狗友已经在里头等候他们了。 众人纷纷站起来,笑着道:“可算来了,等你们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