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藏经阁进来一个仙仆,看见了濯盥的模样,惊恐万分,连忙下跪:“二”
可连“二”字还未吐露清楚,便被濯盥一记冰冷犀利的眸光吓得憋了回去。
濯盥佩戴着一副玉质面罩,眼帘微垂,鼻梁高挺,那双静默的眸光异常冰冷。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匍匐跪地的仙仆,冷冷道:“藏经阁重地,岂容你如此喧哗,好生捏紧你的嗓子,滚!”
话落,便消失在原地。
仙仆瘫软在地上气喘吁吁。
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诶,不对啊?他不是二殿下,可是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像二殿下呢?
濯盥回到梨雨轩,寝殿内只有花辞一人,据她所说,若然被凝酥喊去兜率宫看穷奇了。
又是凝酥这丫头?
她带着若然去兜率宫看什么穷奇?简直是没事儿找事儿!
濯盥皱着眉头,心中那份隐隐不安再次燃烧。
他御风飞行,去往兜率宫。
可兜率宫中只有太上老君和仙童吞丹坐在那里守着神农炉,连若然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话说,落絮自从离开兜率宫,便想梨雨轩看若然。
花辞惊奇,看着濯盥消失的方向,道:“凝酥公主带着小姐去兜率宫看穷奇了,怎么殿下没有看见小姐吗?”
落絮错愕,竟不知若然方才便是在兜率宫中,他都没有发现。
落絮莞尔一笑,眉梢微喜,缓缓出声道:“无妨,我去兜率宫寻她便是。”
谁知落絮行至半路,便被一粉红色身影拦住去路。
凝酥站在原地,浅笑盈盈,神情清纯无一丝杂色。
“表哥。”
落絮眸光一闪:若然并未与凝酥在一块儿?
随即,敛下心神,只淡淡朝凝酥点了点头,便要拂袖离去。
凝酥再次出声:“表哥可是要寻若然?”
落絮身形一顿,转眸望着凝酥,她笑意笑意恬淡,眸光温浅。
落絮抿了抿唇,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他是从小看着凝酥长大的,凝酥心思狠毒,睚眦必报,他如今与若然联手,斩断凝酥的执念,她心中必然是恨的。
别说什么凝酥转了性子,真心诚意与若然交好,对此,落絮一点儿也不信。
凝酥浅笑:“凝酥只是想告诉表哥,若然在寒酥宫。”
落絮闻言,双眸顷刻间冰冷,上下打量了凝酥片刻,终于厌烦出声:“她怎么会去你的寒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