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逗我玩?” 白渝看着谢天音乐不可支的模样,一时分不清谢天音刚刚在说谎,还是此刻。 他洞悉人心剖析本质的能力,对上这只坏猫屡屡失灵。 坏猫的话语总让人分不清虚实,而他也在感情中不断对做出的判断动摇。 谢天音微微偏头。眉眼弯弯道:“你猜?” “那我可要问你,我和你前任哪个更好的问题了。” 白渝沾着泡沫的手顺着谢天音脊背的线条下滑,在后腰往下轻轻揉动,轻笑着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话。 “唔,你说的是哪一任?” 谢天音眨眼,持续挑衅。 “每一任。” 白渝神色不变,话语中的每个字却都带上了重音。 谢天音故作回忆道:“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没关系,慢慢想,有的是时间。” 白渝贴心道,指尖覆着一层隔绝泡沫的清气,在柔嫩的腔道里打转。 他不会死得那么早,有生之年,谢天音都没有迎接下一任的机会,足够他回忆。 谢天音当然不可能真的细数从前,对于他来说,眼下的快乐才最真实最重要,何况他也不想白渝真的误以为有另外的个体存在,而且真相本身在这个维度里也经不起考究。 适可而止才叫情趣。 “嗯……探灵 白渝知道摄像头开着,他甚至能看清手机屏幕下方滚动的字样。 夜晚正是直播受众活跃的时候,右上角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位数,被成千上万双眼睛注视着的谢天音,却在和他接吻。 这无上的爱欲与嘉奖,让人目眩神迷。 占据与被占据的欢愉滋味浓达到顶峰,心满意足的窃喜足以将一切抛到脑后,在此刻的私有中沉沦。 谢天音听到白渝的呼吸频率变得紊乱,感知到了他心跳的错拍,他以此为乐地更进一步,灵巧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挑弄,若即若离。 那双紧紧盯着他的黑眸在轻微的颤动里的色彩越发浓郁,盛满他的倒影。 很好,没错,就是这样看着他。 谢天音的好恶都不加掩饰,他的满意为席卷的爱火助燃,催使其愈演愈烈。 青年的后颈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按住,他只能维持着仰头的姿势被持续攫取。 作乱的舌尖被吮咬至殷红,搅弄的啧啧水声宣告了绵长的掠夺。 【主播你说句话呀,怎么突然把我们放置了?】 【和白老师说什么悄悄话呢,让我们看看让我们看看啊,我可以付费!】 【主播是不是在背着我们偷吃,对不起走错了,这里不是吃播片场。】 谢天音舔了舔唇瓣,用拇指拭去唇角的湿濡,笑盈盈地回到镜头前。 “这都被你们发现了,光明正大地背着你们吃了点好吃的,刚刚聊到哪儿了?” 青年靠在椅子上,未散去的愉悦维持着面色的红润,眉眼间的靡艳呼之欲出。 弹幕在前几秒集体失语,刷过一堆问号和感叹号。 【背着我们吃啥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主播你吃的东西很辣吧,嘴巴怎么变得那么红润润的呀。】 【就是就是,脸都辣红了。】 【聊到某个不分享好物,主播是不是又去享用上了。】 【我直接一个暴言,就是背着我们吃嘴子了吧!】 【哦哦哦是嘴子啊,这也算暴言?】 “为什么吃完东西嘴那么湿,吃完东西喝点水也正常吧,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我还要赶飞机,就先下播喽。” 谢天音弯着眼眸做出略带无辜的情态,抬起的手指微动表示告别。 【此猫就要这样顶着无辜脸抛弃心痒难耐的我们?】 【哇哦喝的这个水正经吗?】 【就要走?不行不行!老板给我加钟,我要看下半场!】 【到底是赶飞机还是什么飞机我自有定论!】 【我怕是白老师也想喝水了,宝宝加油喂他多喝点!】 【好的宝宝晚安,白老师你让他早点睡好吗?】 白渝看到了直播关闭前的最后一条弹幕,心想他尽量。 倒不是他多么贪心不足,而是某猫的精力充沛又过于贪欢,不折腾到筋疲力尽不会罢休,他只能保证在他昏睡过去后不继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