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琉清权衡利弊之后,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这件事。 毕竟于怀苍已经是弃子,需要被推出去,要是能死在莫惜君的手里,还能给他省下不少麻烦。 莫惜君看着手里的这把宝刀,对他点了点头。 “这是双生 谢天音在小幅度的晃动中,瞳孔慢慢聚焦,对于眼下的状况其实有些意外。 毕竟他从没考虑过被陆鸣冬眠奸的可能,他一手养出来的过分贴心的孩子,就像是以他的意志为主的冷硬刀兵,不存在有噬主的可能。 这样的事情,更像是陆渐星会做的。 情色的反差让意识在迷蒙中浮着些许疑惑,直至谢天音看清了少年的神色。 这张还未完全成熟的面庞已经能窥见来日的锋利冷峻,眉心微微拧着,漆黑的眼瞳里带着克制隐忍的暗光。 他似乎是在无比认真地执行上药这件事,而非为了手段本身,因此他的动作轻柔和缓,让药膏好似完全渗透进内壁。 绝对的忤逆反而出自绝对的忠心,这样的本心反而在行为之外催生出叫人颤栗的甘甜滋味。 “嗯?” 谢天音还带着些困倦的声音微微上扬,奇怪万物的静止。 “师父,药会化开。” 陆鸣冬声音低沉,比往日沙哑几分。 其实先前便已经涂好了,只是在恍惚中,他未能很好地控制,以至于有些许药膏又从深处被带到表层,所以在又涂上之后,他先将药物堵住。 他想让师父快点痊愈,并不想加重内里的肿胀。 被主人当成药玉压制的物件宛如活物般跳动,如同甘愿收着爪牙的兽类,即使再怎么表明无害,也难掩本身的磅礴。 收紧里,谢天音几乎能勾勒出轮廓与其上狰狞的纹路。 他倒是没有下达继续的命令,即使他知道陆鸣冬一定会听话,但他懒得在这个关口费口舌。 他的药玉不动,但总归不是死物,他想要什么自取不就好了。 恰好他还未完全从睡意中挣脱,因此完全按照自己的步调随心而来。 缓慢的厮磨让陆鸣冬的额间浮出些许汗珠,他微微抿唇,呼吸紊乱。 青年如墨般的青丝在软枕上散开,些许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床单在少年的掌心间攥起褶皱,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但他依旧没动,任由那如同折磨一般的欢愉在表层停留。 谢天音迷迷糊糊间磨爽了,脊背窜上热意,在轻微的痉挛里眉眼舒展。 他摸了摸乖驯听话的徒弟,又在极为舒畅的感官体验里睡了过去。 陆鸣冬的手掌贴在师父柔软的肚皮,感受着那里因呼吸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