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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by小吾君 > 第242页(第1页)

第242页(第1页)

只不过这到底是伪装,在如日光般灼灼耀眼的爱慕外,浮着些幽暗贪婪以至于扭曲的执着,以坦然的方式外露。  陆渐星想让师父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标记,他知道他的想法肮脏龌龊,但他偏要这么做。  他要顶着师父的气味招摇过市,这件事不必外人知晓,是他和师父之间的秘密,当然,少不了陆鸣冬的见证。  就算他从前没有长久的在师父身边待着又如何,他是师父的。  “嗯?”  谢天音被迫抓紧手中的笔,轻轻挑眉,不自觉笑了。  少年的稚嫩心思对他来说简直能一眼望到底,那种热切与渴望甚至是这种想法与行为举止,可爱到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哇唔,好乖好乖的小狗。  “好啊,”谢天音唇角轻翘,动了动手腕说,“不过画在这儿,可没什么意思。”  青年的眼波潋滟,落向了真正想作画的地方。  谢天音想玩只出于本心,并不会因为旁人的目光而产生多余的兴奋或者是羞耻,所以他不打算画在陆渐星的脸上。  少年的身形高挑,恰到好处的薄肌饱满漂亮,羊毫的笔锋勾勒在腹下,明明是他自己的提议,他的耳垂乃至于脖颈向下却都泛起了一片红。  “这是……鱼狸?”  陆渐星看着师父勾画,因为视角的缘故他并不好辨认,凭借着视觉与触觉,半蒙半猜的问。  之所以这么猜,也是因为鱼狸即海豚圆滚滚的身形较为好辨认。  “师父为什么画这个,觉得我像它吗?”  陆渐星瞪大的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豚是猪的意思,海豚也就是海猪,他虽然不会自诩美男,但至少仪表堂堂,但是为什么在师父眼里他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小猪?  “嗯,”谢天音不假思索地点头,笔锋向下绕着顶端打转,反问道,“挺可爱的,不觉得吗?”  海豚聪明活泼,灵巧敏捷,生理性结构带来的微笑其实是一种谎言,但这并不妨碍它们外表所具有的亲和观赏性。  陆渐星将自己往前送了些,乖巧地点头。  这样当然好,他希望他在师父心中,永远是那个可爱无害的形象。  带着些弹性的笔尖在环绕的脉络上扫过,陆渐星的眼尾烧红,颈侧因忍耐而浮现青筋。  他直勾勾地望着执笔描画的青年,尖锐的麻痒与满足感填充着心窍,这是无上的欢愉。  陆鸣冬的眼珠转动,视线只落在一人身上。  另一人的存在是他不得已的妥协与忍耐,可在这之外,师父这般模样实在动人  笔沾上了白色的脏污,自然是废弃了。  不过陆鸣冬的细致之处正在于此,在买笔的时候,他就要了两支,这样就算出现什么意外也可以备用。  他原本打算作为更替用,但现在提前派上了用场。  被洗过的新笔又沾上了药膏,所幸先前的那只桃花还没用完,否则药膏的气味可能都会混合在一块。  谢天音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只能耸耸肩膀让人再上一次药。  陆鸣冬解开了衣衫,将谢天音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  他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他要师父在他的心外留痕。  “师兄未免太精明了。”  陆渐星暗暗嘲讽,其实是想说他无耻。  师兄看起来木讷老实,心眼比谁都多。  他这么会讨巧,不就显得他落了下乘,好像不如他把师父放在心上一样!  陆鸣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从不在意他的态度。  陆渐星咬牙,这可是他想出的主意,要是没他这石头脑袋就算想破了也想不到。  谢天音看着这对双生子一动一静,完全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过按照他对陆鸣冬的了解,恐怕他还真不是讨他欢心的意思。  他只是想这么做,且想和弟弟不一样。  同一个灵魂的分裂体在追求同样的特殊对待,只不过表现方式有所不同。  谢天音转动着手上的笔,在陆鸣冬的心口作画。  笔尖划过,引起一片震颤。  虎鲸同样属于海豚科,是其中比较特别的一种,不过这个时候的人们并不这样认为,他们称虎鲸为“逆戟鲸”。  它特殊的鱼鳍很有辨识度,虽然在海岛长大的双生兄弟已经忘记了前程但他们仍然会喜欢相同的海外异志,即使无法看见呈现出的模样,但随着勾勒的动作,也很快判断出了绘画的事物。  “师父,怎么师兄要比我威风这么多?”  陆渐星拉着谢天音空着的那只手,语气难免酸溜溜。  谢天音看看陆鸣冬又看看他,语气戏谑道:“你说呢?”  陆鸣冬不希望此刻师父被分走注意力,因而在陆渐星还想在说什么之前,含住了师父的唇,阻挡了陆渐星的视线,也避免师父再说话回应他。  还被握着的笔不规则地划动,谢天音的手从陆渐星的手中脱离,搭住了陆鸣冬的肩膀。  笔锋如游龙,描绘着少年腹部线条。  和豪奢巨富之家养出的玉剑相比,被常年打磨的杀手躯体要显得冷硬许多。  近乎完美的线条分明,近乎于少年与男人之间,青涩又成熟。  毛笔落在衣物间,谢天音的手偶尔滑落时会被陆渐星握在手中,灼热滚烫。  陆鸣冬小心的避开师父上过药的胸膛,在他的耳畔啄吻。  扣紧的指间,干涸的痕迹里,无形的烙印仿佛透过肌肤渗透进脏器,带来过分的鼓噪。  饱胀的心尖不受控地痉挛,晃眼的日光也被隔绝在注意力之外。  大漠白日气温太高,这一番折腾下来,谢天音身上也溢出了薄汗。  这时候再淋浴刚刚涂在身上的药膏恐怕会淡去一些,陆渐星打了水,和陆鸣冬一块给他擦身。  游弋的手掌从脊骨向下到尾椎,处理好后,谢天音换了一套干净的里衣,摊开的掌心内,左右都放置着一枚玉佩。  “它们第一次一同出现,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时间过得真快,那个时候你们俩才这么点大。”  他比划了一下身高,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当然,身处其中时,他只觉得时间太慢,但是这样回首望去,又好像只是短暂的事。  陆鸣冬和陆渐星闻言确定,这玉佩的出现定然早于他们失忆的时间,所以,它们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其实这是你的,”谢天音将右手边的那块游鱼朝着左边的陆鸣冬晃了晃,又举起左手向右看,道,“这才是你的。”  陆渐星和陆鸣冬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愕然。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渐星有些迫切地追问,他戴了这么多年的玉佩,居然是陆鸣冬的?  谁把他们交换了,师父吗,为什么?  “你们自己换的,准确地说,是你换的。”  谢天音看向陆鸣冬,对他示意。  当时的小虎鲸很慌张,担心和弟弟天各一方之后就再也不能相见,所以急忙交换了彼此的信物,好给对方留一个念想。  不过命运的不可捉摸之处就在于此,他们忘记了彼此也自然而然地把交换过的信物当成自己原本的进行保存。  “……我?”  黑衣少年眼里是少见的迷茫,眉心紧皱。  从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像是一片茫茫大雪将过往掩盖的一干二净,以至于他听见师父说出的话,都会觉得陌生恍惚。  谢天音将两块玉合在一起,看向陆渐星说:“至于它的来历,你应该很清楚,白叶山庄的人可没有骗你。”  “这是我从小一直佩戴着的玉佩,是家中亲长所赠……”  陆渐星呢喃,将自己先前的猜测说出口道:“师兄其实也是鱼儿岛的人,当初岛上不止活下来我一个。”  他笃定道:“所以师兄是我的族亲!”  这一点其实根本不难猜,相同的姓氏,相同的信物,以及他们修炼的相合的功法,这一切都因为他们都是鱼儿岛的人。  他们年纪相仿,甚至可以说是相同,所以不可能是亲兄弟,一定是族里关系比较亲近的兄弟,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的长相明明完全不同,但柳无非说他们的眼睛相似。  “对,但是不完全对,或许还要更亲近一些。”  谢天音捏着下巴,随着话语点了点头又摇头。  “更亲近?”  陆渐星看着陆鸣冬,神情逐渐凝重,比族亲还要亲近的关系,那只能是同脉了。  “难道他和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略有些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脑袋有些发懵。  以他们的年纪来说,怎么也不可能是同母异父了。  这个事实还是对陆渐星稍有冲击,一直很讨厌的师兄,居然可能是他哥哥?  陆鸣冬的神情显然也没有很好看,即使他仍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周身沉郁一些的气息和微微下垂的嘴角无声表明了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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