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不讨厌这种讨他欢欣的手段,甚至可以说是正正好。 他进入了既定的命运轨迹太久,当一切都运转有序,他便更偏爱生命中心随他动的存在。 少年的唇瓣丰润柔软,在厮磨中若有若无地触碰,垂下的被水沾湿的发丝也如同锦缎织就的黑蛇,落在余清觉的脖颈胸膛,紧紧缠绕。 水面下青年修长的指节沾着软腔中的水渍,被畸形肉突蹭得发红的腿根于银白色蛇鳞中显得娇艳欲滴。 谢天音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儿,直至浑身发软地被余清觉抱上岸。 水从青年的腰腹上滚落,蛇尾变为双腿,连带着腰下也变换了形状。 谢天音携带的玉床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他随意地拢了拢被子,望向了引得他好奇的地方。 捏着下巴端详了一会儿后,他点评道:“看起来……有点沉。” 这时候他倒不说丑了,虽然也确实不漂亮,但与蛇尾时的强烈非人感比起来,又确实是美观了一些,只是依旧是骇人的紫红色。 那些未生长出的鳞片在身上化为一道道裂痕般的伤疤,又添几分病弱破败,与余清觉这副出尘玉人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淡淡腥涩气味中,如同温柔圣洁的坠落与沉沦,更甚至是千百倍的欲望索求。 余清觉记不清未异变之前此处是什么感觉,便道:“习以为常倒也……” 他的话语未说尽便一滞,呼吸略有急促。 星辉之下,少年的脚踝因冰凉的溪水泛着淡红。 “师兄变成人以后,倒是没有那么扎人了。” 谢天音脚碾了碾,决定点拨点拨他的大师兄。 他记得从前谢云行挺喜欢这样玩,他总之热衷于把他身上每个缝隙都弄得黏糊糊,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来到这个位面成为主角,但本性应该没那么容易改变,现在应该也喜欢? “是么,这样呢?” 余清觉轻声道,看着少年漂亮的足尖,垂着的眼尾盈着不易察觉的光。 回答他的是含糊不清地呢喃,少年的脚趾因滚烫麻痒而不断蜷缩。 星光逐渐黯淡,因庞大的妖气,密林间一片寂静,只有溪水汨汨流淌的声音。 一切暂歇后,余清觉拿出了续昼灯。 灯还未点燃,但法器表面灵力浮动,是蜂母的元婴想要极力挣脱束缚的表现。 余清觉化为妖态,将内里的元婴取出,在蜂母想要逃离前,将其吞入了腹中。 渡劫进阶后,他对这无缘由到来的妖态有了更深的了解,明白了种族的特性。 “这个留在你身边助你调息,我去水中炼化,有事便唤我。” 余清觉将灯摆在谢天音身边,不厌其烦地嘱咐。 谢天音虽然没吃到,但高潮了几次也算吃饱了,也没打算再下水找他,对他点点头。 巨蟒潜入水中,续昼灯散发着精纯的灵力,谢天音进入冥想,吐纳灵气入定。 他的伤并不严重,在身上的所有防御法器都破碎后,他中了一些毒针,但在小师弟 溪谷内,一群瘦骨嶙峋的妖修和人修正在挖洞,建造自己的洞府。 一些丧失修为的修士则是在水边抓鱼山上采草,练气期还未辟谷的修士们则是在追逐山谷里的小型猎物。 “可以了,让下一批进来打坐。” 兔妖望着阵法下缓缓溢出灵气的灵脉,摆手示意眼前几个修士离开。 余大人说了只要不超过限度,这条灵脉是可以慢慢恢复的,只是需要很长时间,他们觉得有就很好 了,家园至少有希望,不怕时间长。 毕竟他们无处容身,都在老弱病残范围内,不说他们之中大多数都被险境吓破胆不敢出门,就算他们愿意投奔其他势力愿意被继续奴役,恐怕别人也看不上,只有被吃得渣都不剩的份。 “阵法被谢大人建好了,从外边看我们这里没人,不走特定的步法真的找不到。” 肌肤有着大大小小脓包突起的蟾蜍呱唧呱唧地说,显得很是兴奋。 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也是到了分别的时候。 溪谷口,兔妖他们目送着修为高深的大人们离去,还是鼓起勇气大着胆子搭话。 “大人们为这谷起个名字吧,日后若是还能再拜见,我们也有出处可自称。” 莺杀看向了身边的一对道侣,余清觉则是看向了谢天音。 “我可不会起名字,你来吧。” 谢天音看了回去,他起名废,打游戏用的都是初始id。 余清觉想了一会儿道:“那边叫长宁谷,愿诸位修行顺遂,岁岁长宁。” 他发觉内府中类似于功德般的清气亦有筛选的作用,自然希望无碍的这些人不要再遭遇不幸。 “多谢大人,亦愿大人们得成大道。” 晴空下,白云法器在天边成影。 “先前给你的那个储物袋里有找到那个传承的地图,不过我现在活着,还是我来领路更快。” “好。” 谢天音点头,将先前拿到的储物袋交还给莺杀。 莺杀接过,操控法器朝着她记忆之地而去。 风吹过溪谷,吹动草叶。 兔妖回到被隐秘的灵脉附近,看向来找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