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床单在青年的掌心下被抓皱,纤长的手指曲起又放松。 阈值过低的躯体在先前被不断赏玩前胸时就已经快接近临界点,稍稍平复后又在舔吻中不断堆叠,在本以为吃下后的放松瞬间被进一步侵占,两两相加,腹地的腔肉不过被稍稍磨了磨,便毫无抵抗力地溃败。 “嗯?” 白渝摸了满手,按着青年脖颈的手不自觉微微收紧。 难以控制的亢奋致使神经颤动,如同被火舌舔舐过的几乎发疼的滚烫痒意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漫到全身。 他难掩痴迷,为对方因他而产生的反应欢欣,前半生从未有过的狂热尽数显现。 他低头亲着谢天音的面颊,咬着他的耳朵笑道:“看来谢老师对我的学习成果很满意。” 他那双能洞悉阴阳的黑瞳色彩深深,望着鬼气四溢的青年,动作中难掩愉悦。 象征着‘死’的阴气与意味着‘生’的清气在他们周身彼此纠缠、追逃、吞噬,柔软被填充塞满,欢愉夹杂在其中,随之狂生狂死。 在空中不断飘动的云层又将月色遮掩,室内陷入一片模糊的晦暗。 青年眼里的水光却因此变得清晰,那因屋内阵法而有了深浅不一的划痕的细白胳膊环在男人的脖颈上,到最后无力地悬挂着,在男人宽阔的背肌上随着起伏轻晃。 谢天音或短促或绵长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潮红的面色也带上些懒倦, 白渝不正常,这是他在探灵 【宿主,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424探头探脑般地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