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揪着衣角说,她知道她吓到雅丽姐姐了,但她没办法呀,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不过现在好了,雅丽姐姐找的人能看见她听见她说的话,那雅丽姐姐不就知道了吗? 何雅丽听着白渝转述的前因后果,脸色变了又变。 她一边想‘不可能吧,我老公怎么可能这么对我,这是不是骗子在演戏’,一边又忍不住相信这就是事实。 “我可以看看她吗?”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雅丽想自己求证,何况这种奇诡的机遇一生可能都遇不到探灵 谢天音没有巨物恐惧症,更不会因他者的强大而退缩,这只会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兴奋。 于是当白渝对他伸出手时,即使这具身体里压制的鬼气在控制不住地想要退缩,他依旧笑容满面地站在原地,将那份让理智沸腾的颤栗视为另类的快感,对白渝口中的警告跃跃欲试。 白渝摘下了青年头顶上的叶子,看着他不仅不退甚至隐隐前倾的肢体语言,嗅闻到了他皮囊下疯狂躁动的灵魂。 他询问着青年的意愿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他不怕谢天音有所动作,这样一切才会明晰。 他等着他出招,等着他暴露目的,暴露本性,暴露欲望。 “白老师没什么夜间活动吗?” 谢天音看着不到九点的时间,发出了疑问。 “暂时还没有别的客户需要我进行心理学上的特殊疗法。” 白渝复述着谢天音先前的话,这是他们心知肚明的谎言。 谢天音扬眉:“有需要可以再找我当助理,我可以为你空出档期。” 白渝镜片后的眼眸弯起,轻笑道:“荣幸之至。” 他们行至车旁,发动机启动,车尾灯在夜色中亮起。 回去的途中他们再次途经那条街,和来时的冷清不同,各色的彩灯招牌在夜里闪烁,透着迷幻的气息,酒气在热闹喧嚣的人群中穿梭,各色‘气’混杂着上飘或沉降。 白渝不知为何心念忽然有所动,可他放眼望去,也只能看见人类驳杂的欲气,其他的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 先前接待做了几天噩梦的学生时,他就从她的口中听见了这个地方,当时他还想着要找个日子来这里看看,看来得快些提上日程了,回去可以卜算一番,看看哪一日比较合适。 在酒吧街这个位置车况有些拥堵,等到谢天音到家时,已经将近九点半。 看着谢天音解开安全带,白渝有些想问他灯泡有没有修好,但又想到这不是他这个身份应该知道的事。 于是当青年的身影消失在弯曲巷道后又十分钟,他才发去了消息。 谢天音正在摸黑洗澡,听见了手机消息的提示音。 “方昊,充电线拔了。”他隔着门喊了一声保洁。 方昊正在自己的上吊绳里休息,闻言数据线扭动着,小心翼翼地从手机上脱离。 手机被飘来的鬼气抬起,门无风自动地打开又合上,浴室里的水声暂停。 【观复】:搬家的情况怎么样了,灯修好了吗? 谢天音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白渝指尖下意识触碰屏幕,放大了收到的这张自拍。 一片漆黑里,手机后置的闪光灯成了唯一的光源,青年的肌肤因为过曝而显得有些死白,他的发丝眉眼湿漉,漂亮的眼瞳因清晰的光点而越发瑰丽,扑面而来的诡艳与恐怖交织在看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