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你的错觉,北北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我也没说她是你的情人,我只是觉得,她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
“我感觉你好像对北北和安诺都有意见。你们之间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隔阂呢?”
“当嫂子的都不待见小姑子,这没什么可出奇的,况且你那两个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灯。”
“亲爱的,你大概是因为太爱我了,所以觉得每个接近我的女人都很危险。”
“难道是我的精神太紧张,所以有点神经过敏了?”她禁不住问起自己来。
“可能是因为你怀孕了,精神头儿有点不够用,这在医学上叫做‘妊娠糊涂症’。”我又开始生编乱造。
“胡说,我怎么没听说有这个病?”
“咱们不是学医的,对各种病症不了解也很正常。”
“好了,不说什么‘妊娠糊涂症’了,你真的要带上她们俩一块儿走吗?”依依眉头紧锁地问道。
“我是这么想的,亲爱的,但还需要你的首肯。”我祈求地看着她。
“咱妈同意了吗?”
“她同意北北去,安诺的事让咱俩拿主意。”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我马上没词儿了。
“怎么?为难了?舍不得你的小情人了?”她嘲笑我说。
“媳妇儿,能不能……”
“不能。”依依不等我说完就给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回答。
我的五官挤作一团,都快要哭了:“所有人都带上了,只把她留下来,这样好吗?”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她跟她的爸爸妈妈在一起生活挺好的,为什么非要把她带走呢?”
“因为她想跟我走……”
“她可以那么想,但是我不能让她跟你走,而且我也不想再见到她。”依依再次截断了我的话。
“可是……她给我的妈妈献过血……”我只好又提起献血的事。
“是的,没错儿,她给你妈妈献过血,但是她给我献了吗?”依依反问道。
“……没有。”
“那不就结了。我又不欠她的,为什么要带她一起走?”
“亲爱的,别这样,再商量商量吧。”
“不,我不想跟你商量了。”
“那你让我怎么跟安诺说呢?”
“哼,我早就猜到了,你是不是已经答应她了?”
“我只是答应她……会征求你们的意见……”
“混蛋,我就知道你没憋着好屁,敢情那头已经给小情人许下承诺了。现在怎么了?发现说服不了我,诺言不能兑现了,是不是有点慌了?哼,大尾巴鸟不是好装的,我倒要看看你最后怎么收场。”依依气愤地说着。
“亲爱的,帮帮忙吧,我真的没法儿跟安诺解释。”我拉着她的胳膊恳求着。
“起开,那是你的事,别烦我。”她一把甩开我的手。
“何必这样呢,都是一家人,相亲相爱不是更好吗?”我又开启了心灵鸡汤模式。
依依没搭我的茬儿,话锋忽然一转:“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可以圆满地解决这件事。”
我来了精神头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快点说,是什么主意?”
“你把我休了,不就可以带她走了吗?”
“唉,别闹了,这是什么馊主意,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干的。”我颓然地又坐了下来。
“既然不肯休我,那就别再异想天开了。”
“那次在医院你们不是已经达成协议了吗?为什么现在又闹得这么僵?”
“混球儿,上次我们达成的是双边的互不干涉内政协议,也仅仅是允许她跟你见面。你现在要带她一起走,分明就是干涉咱家的内政,我能同意吗?”依依忘了保密的事情,把跟安诺订的协议也说了出来。
“亲爱的,我只是说让她跟咱们一起走,没说到了那边就住在一起,也没说要把她娶进门,何来干涉内政之说?”
“你答应带她走就是一件最危险的事,里面充满了各种不确定因素,我信你的话才是见了鬼哩。”
“亲爱的,这样吧,咱们签一个三边协议,确保三个人的利益和责任不受侵犯,以后若有争议,就通过政治和外交手段解决争端,如何?”
“哼,不跟你说了,每次都有歪理。走,跟我一起去洗澡。”依依话题一转,不再往下说了。
“欸,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洗澡?”我无奈地问道。
“本宫心情不好,现在要去沐浴一番。你跟不跟我去?”
“好的好的,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