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讨厌,来了性子就不分场合地点。”她娇嗔地对我说,似乎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避了。
“哈哈,您知道就好。”我不由分说地先跟妈妈来了一通壁咚强吻,她扭头躲避了几下后,还是沉沦在我的热力火唇下。
一番热吻过后,我再次脱下自己的内裤,鸡巴又像铁棍一样坚硬,妈妈也感觉到了,她不安地说:“你……又变成这样子了?”
“是的。”
“我们……能谈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您想怎么谈?”我又一次隔着内裤抚摸着穴口的蜜唇。
她的脸上又浮现一道红霞:“我想进卧室谈,可以吗?”
“您可以先告诉我想谈什么。”我的手指没有丝毫停歇,不断挑逗着一张一翕的两片媚肉,很快就感受到了从里面涌出的湿意。
“我想说……这样站着亲热不太方便……”妈妈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您马上就可以知道是否方便了。”我蹲下身再次把那条丝滑贴身的内裤撕开一个口子,露出了湿气缭绕的美穴洞口。
“唉。”妈妈叹息了一声,知道自己又一条名贵内裤报销了。
当我透过撕破的内裤对小穴进行爱抚时,她很快随着奇妙的手指扭动起来,脸色越发红润,嘴里也不再说拒绝的言语了。
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我就知道已经情欲难禁了,当下矮了一下身子,抬起她的修长美腿,把铁杵一样的鸡巴顶到了穴口,她马上发出了一声轻呼,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一切。
“亲爱的,我可以进来吗?”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假模假样地客气什么?真虚伪。”
“好极了,那我就来点实际的吧。”我把身子向上缓缓挺动,粗长的铁棍很快贯穿了蜜壶,在妈妈一连串的哼喘中,我们俩的身体再次完成了零距离的结合。
“坏蛋……你还真不客气……”
“怎么样,亲爱的,感觉如何?”
“不知道……”
“不会吧?我都已经插得这么深了,您还是没有感觉?那我插得再深一点。”
“不不不,别再往深了插了。”她急忙按住我的肩膀。
“那您到底有没有感觉呀?”
“混蛋,你的东西像根铁橛子一样,把我的下面都快撑裂了,居然还问我有没有感觉,你是不是成心的?”
“亲爱的,还有别的感觉吗?”
“当然有了,你还是特别地硬……”
“那您希望我拔出去吗?”
“不要……不要拔出去……”
“为什么?”
“反正都已经插进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如果现在拔出去,等你一会儿后悔了,还要再插一遍,不是更麻烦吗?”
“看来您已经想通了,真好。”我抬起她的玉腿就上下抽插了起来,她嘤咛了一声,无助地将粉臂放在我的脖子上,随着我的动作蠕动着身子。
虽然我们俩不经常采用这种站立式的做爱方式,快乐的感觉却是相通的,妈妈的脚上很快没了力气,她的后背顶在墙上,整个娇躯的一半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
每次自由下落时,她借助身体的重量坐下来,小穴重重撸在肉棒上,耻部和肉棒根部进行了最亲密的接触,比平常套弄的力度大了很多,我只觉得又舒爽又刺激,粗硬的肉棒在内裤的破洞中自由穿梭,把那肉穴插得浆汁四溢。
她也快感连连,头部不断后仰着。
两个人都舒服异常,不约而同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一起向着快乐的顶峰奔去。
“喔……你的动作真快……”她娇声呻吟道。
“怎么样,还吃得消吗?”
“还可以。”
“喜欢这种方式吗?”
“不知道……”
“待会儿您会该知道了。”
妈妈现在完全变得柔若无骨,我用一根鸡巴就轻而易举地支起她的娇躯,粗壮的棒身一往无前地分开肉片,直上直下地贯穿着软嫩的白虎蜜穴。
她的花心发出阵阵战栗,湿滑的爱液不断流下来,冲刷着我的生殖器。
她这次又跟往常一样,在做爱之前抵抗了半天,当我把鸡巴插进去以后就变得老实了。
随着抽插的持续进行,她从轻微抗拒变成了彻底配合,每次身体的摇摆都正好与我的动作合拍,显得默契十足。
似乎是受到了我的亢奋程度的影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慌乱,把我搂得也越来越紧。
看着她投入的样子,我有心捉弄她一下,就来了个紧急刹车,突然停住不动了。
她从快乐的高峰遽然坠落,急忙睁开凤眼看着我:“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动了?”
“我担心您的身体吃不消,想让您休息一会儿。”
妈妈咬着嘴唇恨恨地说:“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