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跟着您出了包房去卫生间……”
“我想起来了,你在卫生间门口喊了我一声‘妈’,是不是?”蓉阿姨恍然大悟道。
“对,当时您狠狠瞪了我一眼,咱们唯一疏忽的就是那一刻。如果我猜得不错,我喊您的那句话应该是被‘土豹子’的人听到了,所以他们就一直怂恿咱俩做爱,目的就是想看咱们如何圆谎,如何出丑,另外也想看看咱们敢不敢当着他们的面儿做出乱伦的事。”
“我明白了,因为你喊的是‘妈’,他们就误以为咱们是母子了,根本没想到女婿也会管丈母娘叫‘妈’。”
“是的,我当时如果喊您‘岳母’,对他们的震撼力就没那么大了。”
“这些坏蛋可真狡猾,我怎么就没发现包房外还有他们的人呢?”
“我记得当时好像还有一个人没在包房里。”
蓉阿姨快速回想了一下:“你说的是‘穿山甲’吗?”
“对,这个人是在咱俩从卫生间回来以后才进来的。”我一面说话,一面悄悄向她靠近。
“难道你喊我的那一句被他听到了?”
“非常有可能,我看这个人一直话很少,也不玩女人,有点深藏不露的样子。”
“你说得没错,这个人比章鱼哥还要凶狠狡猾,是最阴险的敌人。”
“那咱们可要小心提防了。今天这次见面肯定是‘土豹子’有意安排的,别看他们把上次陪酒的小姐都找来了,但我觉得他们真正要找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你。”
“你的意思是,他们今天把我接过来是故意的,找老毛子跟你打架也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考验你舍不舍得把我送给别人?”蓉阿姨好像没觉察到我离她越来越近。
“是的,他们就是想考察一下咱们是不是真正的母子,而且……他们好像很希望咱俩之间真的发生那种……实质性的关系,这样他们就可以抓住咱们的把柄来控制咱们了。”
“这么说,咱们今天的任务完成得还可以?”
“我觉得完成得挺好的,而且他们应该不会换别的中间人了。”
“你是说,他们可能会选择跟你合作了?”
“对的,我认为我今天通过考验了,下次跟他们见面不会应该隔这么久了。”我继续慢慢靠近她。
“如果他们真的选择跟你合作……我还是有点担心。”
“那也没办法,现在这件事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把两只拖鞋放到了她的脚边。
“小东,下次如果再遇到危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鲁莽行事。”她担心地说。
“您也千万小心,下次不要再这么风骚,那些色狼的魂儿都被您勾没了。”
“唉,你什么时候能正经一些呢?”她无奈地摇摇头。
“我这已经算很正经了……”我把手轻轻放到她的腿上。
“喂,你怎么坐到我身边了?你忘了约法三章吗?”她惊叫一声,触电一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您不能有点人道主义吗?非要这么冷酷吗?”我显得很委屈。
“我怎么冷酷了?”
“瞧您说的,我今天受伤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您。我要是不出手,那帮色狼非把您轮奸了不可。”
“借他们两个胆子,还敢轮奸我?”
“他们人多势众,手里又有枪,您觉得能硬拼吗?一开始我想服软的时候,您看我的那一眼不也是很不情愿吗?”
蓉阿姨听到这里,大概觉得我勇斗两个老毛子很不容易,她又缓缓地坐了下来:“今天你真的很拼,我还以为你不敢和那两个俄罗斯人交手呢。”
“我确实是不敢,他们那么壮,论硬实力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你后来还是打赢了。”
“唉,我用的都是不入流的招式,上不得台面的。”
“你不怕被他们打伤吗?”
“当然怕呀,不过事情已经逼到那个份儿上,如果不硬着头皮上,你就要被别人泡走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很危险?你拼了命去保护一个素不相识的陪酒小姐,很容易招人怀疑的。要是暴露了怎么办?”
“我知道很危险……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被别人调戏坐视不管吧?我毕竟是个男人,况且您又暗恋我这么久了,我也不应该让您失望吧?”
“呸,真不要脸,谁暗恋你了?”她恼怒地说。
“好吧我说错了,您不是暗恋,是明恋,行了吧?”我笑嘻嘻地靠在她的身上。
“真是油嘴滑舌……喂,你自重一点。”她用肩膀顶了一下我。
“哎呀,好疼,您碰到我的伤口了。”我马上夸张地咧着嘴说。
“很疼吗?”她关切地问。
“是呀,医生说不许有剧烈运动,您忘了吗?”我装出很疼的样子。
“那你靠在沙发上行吗?”她不敢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