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我真成你上司的主人,母狗会吃醋吗?
沈清鸢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看到这行字,她的呼吸轻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才落下去。
【冰蝶】:母狗心里是有点酸,主人拿下顾董以后,会不会就不稀罕母狗了?顾董那样的人物,母狗比不了。
【暗夜君王】:醋了?
【冰蝶】:母狗不敢。只要主人还要母狗,母狗给主人当一辈子骚母狗,主人让母狗做什么都行。
【暗夜君王】:母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第一个性奴。
沈清鸢看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一只手攥了一下,紧,又慢慢松开。她把手机按在胸口,眼睛望着天花板。她知道这安抚里有多少真心,也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去分辩,但她还是把这句话吃了下去,像吞一颗定心丸。
【暗夜君王】:上次你失联几天后喝醉酒做春梦,我感觉应该是你儿子操了你。
沈清鸢的指尖一僵。
【暗夜君王】:今晚你再重复上一次,到家门口随便喝点酒装醉,让儿子进来看他会不会操你。
她喉头发干,打字的手指有些抖。
【冰蝶】:主人,那时候儿子没那么大胆,不可能。
【暗夜君王】:他不敢,你就不敢试试?你怕他真操了你,还是怕他不敢操你?
【冰蝶】:母狗没怕……
【暗夜君王】:那就做。你赌他不敢,我赌他会。
【冰蝶】:主人想赌什么?
【暗夜君王】:他要是没反应,算你赢,主人奖励你。他要是碰了你,你回来把每一处都告诉主人。
沈清鸢慢慢坐起来,把手机屏幕按灭。她在黑暗里坐了一阵,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借口把自己骗进儿子的房间。这次她连骗自己的话都懒得想了,主人让她装醉,她就装醉。儿子的胆子有多大,她其实比谁都清楚。
她起身走到玄关,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白酒。她没多喝,只抿了两口,让酒气从喉咙漫到脸上。镜子里的女人两颊浮起薄红,眼睛水光涣散。她看着自己,把鬓发拨乱一点,又把衬衫领口扯开一颗扣子。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夜里很响。沈清鸢故意把门推开得又慢又重,鞋也没换利索,整个人歪在门框上。
沈渊从房里出来,看见的就是母亲半靠着墙,头发散了几缕贴在颈侧,脸上浮着酒后的红,眼神像浸了水。
“妈,你喝酒了?”
沈清鸢抬起眼皮,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黏:“应酬,喝了一点。”
她往前迈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沈渊两步跨上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另一手揽住她的背。
“怎么喝这么多。”他声音里有点急。
沈清鸢把脸靠在他肩上,鼻息带着酒气,喷在他颈窝里。她没说话,像真的醉到站不住。沈渊半扶半抱地把她往卧室带。她的腿一下一下磕着他的腿,胸脯贴着儿子手臂,绵软又热。
沈渊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倒下去,手臂摊开,衬衫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露出一小截白软的腰。她闭着眼,呼吸粗重,胸口起伏着,两团肥软的乳房在衬衫里一下一下顶起布料。
“妈,你睡了吗?”沈渊站在床边,低头叫她。
沈清鸢没应。她又听见他叫了一声,声音低了些。然后是沉默。那沉默像一层水,从床脚漫上来。
她闭着眼,能感觉到儿子没走。他站在床边,影子罩着她,像一片温热的阴云。
沈渊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件衬衫的料子薄,她没穿胸罩。他当然看出来了。乳肉随着呼吸在布料下面晃,两粒奶头的位置凸出两个圆圆的点,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印在衣服上。
沈清鸢知道他在看。她的乳尖正在衣服底下慢慢发紧,像被他的视线撩过。她忍着一动不动,睫毛也不颤。
沈渊叫了第三声。
“妈。”
还是没有应。然后她听见他慢慢跪了下来,膝盖压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他的呼吸靠过来,热烘烘地打在她耳边。
“妈,你热不热?”他低声问了一句。
这句话不像说给她听的,像说给他自己听,像动手之前最后找一个理由。沈清鸢没有回答,只让呼吸更沉了几分,胸脯更慢更重地起伏。
沈渊伸出手。他的手有一点发抖。他先轻轻覆在她一边乳房上,隔着衬衫,手指缓慢地收紧。
沈清鸢浑身像过了电。她死死忍住,把脸别进枕头里,装成睡沉的人翻了个身。但这个翻身让她仰得更高,胸脯完全敞在儿子掌心里。他没能把手拿开,反而跟着她的动作,整只手掌重新扣上去,比刚才更用力。
“妈……”
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揉了一下。沈清鸢喉咙里差点漏出一声。她咬住牙,指甲陷进被单。
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撞出来。
沈清鸢在心里对自己说:是主人让她这么做的。这是任务。这不是她要的,她只是在执行。
可这个念头软弱得像一张纸。儿子每揉一下,她就要重新拿那张纸去堵一次,越来越堵不住。
沈渊的手指从衬衫纽扣的缝隙探进去,碰到她光裸的乳肉。那皮肤热得厉害,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她的奶子大而挺,乳肉滑腻得他指腹一按就陷进去,一松又弹回来。他揉得毫无章法,又贪又怯,指尖反复去寻那粒硬起来的奶头。
“妈,你奶子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