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的指尖停在锁屏界面上,消息切了进来。
【暗夜君王】:衣服在你衣柜。换好。跪在床边等我回来。
她盯着这行字,指节捏得发白。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层冷白的肤色被染成一种发青的色调。
这是砚辞睡过的床。
这是阿渊长大的家。
她在玄关站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钥匙收进口袋,门锁咔哒一声合拢,那个声响在空荡的客厅里荡开,像某种宣判。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卡在胸腔里,上不得下不得。
走向卧室的脚步很轻。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放轻脚步,这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衣柜门拉开,一套从未见过的衣物挂在最里侧。黑色蕾丝与酒红薄纱交错,开衩的高度几乎抵到胯骨。面料在昏暗中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像某种活物。
她站在穿衣镜前,一件一件脱去身上的高定西装。
外套滑落肩头,收腰的剪裁离开身体,那层干练强势的壳被剥下来。包臀裙的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浅肤色丝袜从腿上褪下,发出细微的织物摩擦声。高跟鞋踢在一旁,亮面黑色细跟撞在地板上,哒的一声。
她没看镜中的自己。
手指解开衬衫扣子,冷白的肩颈一寸寸袒露。天鹅颈的弧线向下延伸,锁骨凹陷处盛着一盏昏黄的光。乳白色的蕾丝胸罩解开搭扣,两团丰腴的乳肉弹出来,随呼吸轻轻晃动。她别过脸,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腿心已经先一步泛起潮意。
那件情趣衣套上身体时,她抖了一下。
黑色蕾丝裹住胸乳,酒红薄纱从腰侧倾泻而下,开衩处露出的腿根白得刺眼。面料紧贴着丰腴紧致的身子,腰腹处的褶皱被撑开,臀肉的弧度被勾勒得浑圆饱满。她忍不住瞥了一眼镜子,又猛地别开眼。
镜中的女人陌生又淫荡。
冷白肤在暗色衣料下泛着冷光,丹凤眼眼尾发红,几缕碎发从低髻中散落,贴在泛红的颊边。36D的乳肉被黑色蕾丝往上托拢,挤出一道深陷的乳沟,两粒粉红的乳尖在薄纱下隐隐挺立。
她呼吸发紧,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攥紧裙摆,又松开。指尖发颤,指甲掐进掌心。
这是亡夫的床。
这是儿子长大的家。
她一遍遍在心里滚过这两句话,羞耻几乎让她反悔。可腿心那股潮意已经漫开来,濡湿了最薄的布料。
她别开眼,不敢再看镜中那个穿情趣衣的自己。
卧室里只亮一盏昏黄小灯。她按命令跪在床边,双手交叠搭在膝上,腰背挺直,摆出那个姿势。膝盖抵在亡夫曾睡过的床单上,那层布料已经被洗过很多次,可她仍能嗅到某种陈旧的气息。
时间被抻长。
她听着门外的动静。楼道里偶尔有脚步声,每一声都让她的脊背绷直。心跳越来越响,震得耳膜发胀。
既怕儿子推门进来。
又隐隐盼着他来。
她清楚这是乱伦。清楚头套下那双眼是阿渊的。清楚"主人命令、母狗照做"只是她给自己糊的最后一层纸。
可这层纸太薄了。
腿心越跪越湿。酒红薄纱的下摆铺开在腿上,被腿根的潮意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夹紧双膝,那反而让湿热更集中地涌上来。
身体比理智更先投降。
门外终于有响动。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脚步声在玄关停顿,然后向她靠近。
沈清鸢浑身一颤。
她维持着跪姿,指尖掐进膝头。心跳声大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推门而入的"主人"戴着深色头套,身形挺拔,肩线宽阔。变音后的嗓音在卧室里荡开,低沉得不似真人。
"跪好了?"
她低下头,声音发颤:"主人。母狗一直在等。"
以冰蝶的身份跪迎。以母狗的口吻表忠。她不知道自己的演技能撑到哪一步,只知道此刻必须撑下去。
头套下那双眼垂下来看她。
沈渊站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家门口,站在亡父睡过的床前,居高临下看着穿情趣衣跪在床单上的女人。那是他的母亲,是华耀集团的冰山美人,是白天在会议上让人不敢直视的CFO。
此刻她跪在这里,喊他主人。
他不知道她已经知道。这层信息差像一口烈酒灌下去,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他享受这份错位——在这个家里,在这张床上,他要操那个明知是母亲的女人,对方却还装作毫不知情。
他走到她面前。
鞋底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倒计时。沈清鸢的睫毛颤得厉害,眼睫垂得很低,视线只能看到他的裤脚。
那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挑。
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她被迫仰起脸,眼睫颤着掀开,对上头套下的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