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夜风里,沈怀瑾还趴在单向玻璃上。
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顺畅进出,噗嗤水声与啪啪皮肉声在深夜无人天台越响越密。她面朝满城灯火,翘臀被从身后一下下顶到花心,喉咙里拔出一声接一声的放纵呻吟。
"啊……哈啊……"
那声线又软又媚,尾音拖得极长,像是七年的憋闷终于找到了泄口。
沈渊的拇指按在她腰窝,感受她每一次被顶入时腰肢的轻颤。手机已经收回裤袋,那段视频安静躺在未眠的收件箱里,此刻不需要再看屏幕,天台上的母狗正用身体实时演奏更长的版本。
沈怀瑾的侧影映在单向玻璃上。
暖白鹅蛋脸烧得通红,眼尾泛着薄红,不是哭腔,没有泪痕,是那种被快感蒸出来的艳色。珍珠耳坠在夜风里晃,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摆动,偶尔磕上玻璃,发出细微的脆响。盘发彻底散乱,几缕青丝黏在颈侧,被汗水浸成更深的墨色。贵气衣裳凌乱半挂裹身,肩头滑落半边,露出雪腻的锁骨与一片丰润乳肉,在玻璃上压出变形。
圆臀被撞得臀肉荡漾。
每一次挺入,那两瓣丰腴臀肉便向两侧荡开,又在那根肉棒抽出时收紧回弹,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被反复揉捏。红底高跟鞋一只脱落在地,鞋尖朝天,露出猩红的鞋底;另一只松松挂在脚尖,随着她大腿的哆嗦欲坠不坠,偶尔在石材地面擦出轻响。
"嗯……啊……主人……顶到了……"
她不再压抑声线。
被顶到花心时,呻吟拔高,像一根丝被扯到极限又震颤着回弹。快感叠加后彻底放开,不再压制的浪叫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守寡七年的饥渴全从声音里泄出来。在无人的高楼上肆无忌惮地叫,像要把七年的憋闷一次叫尽。
"哈啊……啊……好深……"
沈渊俯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
"全市最高这栋楼是你的。"
声音不高,却清晰切进她放纵的喘息里。
"你现在就趴在这栋楼的玻璃上,被一个16岁的少年操。"
沈怀瑾的脊背猛地绷直,穴肉绞得更紧,那声浪叫卡在喉咙里,碎成一串断续的呜咽。
"守了七年寡,白天装得那么端庄贵气。"
他边抽插边说,每说一句便顶得更深,让字眼和撞击同时钉进她身体。
"现在叫得比谁都浪。"
"啊……"她的指尖在玻璃上抓出白痕,"是……母狗叫得浪……"
"白天多少人仰你鼻息、求你办事。"
他的手掌按上她后颈,将她的脸压向玻璃,满城灯火在她烧红的脸颊外铺成背景。
"现在你跪在这儿,张着腿。"
"嗯啊……跪着……张着腿给主人……"
"你的员工要是知道——"
他故意停住,抽插的节奏放缓,让悬置的羞辱在空气里发酵。
"他们总裁被一个高中生操成这样——"
再一顶,钉入花心。
"会怎么想?"
沈怀瑾的身子乱颤,呻吟不断,却断断续续接住每一句羞辱,把最羞耻的字眼接过来自己说出来。
"是……"她被撞得话音支离破碎,"这栋楼是……母狗的……母狗就趴在自己的楼里……被主人操……"
穴肉随着每句回应绞得更紧,层层叠叠地裹缠那根肉棒,像一张嘴在替喉咙复述。
"端庄是装的……"她喘得更急,丰臀向后主动迎凑,"母狗守了七年……下面饿坏了……只有主人填得满……"
"他们不会知道……"
她越说越骚,越说越湿,花蜜混着先前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线。
"母狗白天是总裁……"声音拔高,又被一记深顶撞碎,"晚上是主人的母狗……"
"只有主人知道——"她顿住,脊背弓起,尾音变成拉长的吟叫,"母狗叫得有多浪……"
他羞辱,她接话,她再接得更骚。
循环像拧紧的螺丝,每一圈都更深一分。
"七年……"沈怀瑾的额头抵上玻璃,烧红的鹅蛋脸在灯火倒影里晃,"七年没人问过母狗冷不冷……"
她忽然自己往更深处撕,声音里混着哽咽却不带哭腔,是那种被戳穿后的痛快。
"只有主人……把母狗当母狗用……"
珍珠耳坠剧烈晃荡,在玻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红底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与另一只并排躺在石材地面,露出两只粉嫩脚心,脚趾在快感里蜷紧又展开。
"母狗……"她的浪叫叠着浪叫,"是这栋楼上……最浪的母狗……"
沈渊的抽插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