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
城市另一端的少女卧室里,手机屏幕亮了。
顾眠本来已经蜷进被子,指尖还攥着半小时前没回完的消息记录。黑暗里那一道蓝光刺得她眼皮一跳,她下意识点开。
一张照片撞进眼里。
她呼吸停了一秒。
盘低发髻。珍珠耳坠。暖白鹅蛋脸。半边脸烧红,眼尾湿润,红唇间含着一根青筋盘虬的肉棒。贵气与淫态绞在一起,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视网膜上。
她认得那对珍珠耳坠。
上个月母亲顾明姝引荐贵妇闺蜜圈喝茶,沈怀瑾就坐在她对面,低发髻挽得一丝不苟,珍珠耳坠在颈侧晃出温润的光,举手投足都是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的端庄。当时她还心想,这位阿姨真好看,守寡七年还这么有气质。
现在那对珍珠耳坠还在晃。
在照片里晃。在肉棒旁边晃。在一张含鸡巴的淫脸上晃。
她手指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呼吸发紧,胸口剧烈起伏,肺里却像塞了一团湿棉花。腿心那股熟悉的潮意又涌上来,内裤贴着阴唇,黏腻得让她羞耻。
"新母狗。身份很尊贵,在天台里。"
她盯着这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母亲引荐的贵妇闺蜜圈,主人"一个一个猎捕"的计划——温以宁、沈怀瑾那几个阿姨的名字挨个转过去。她凭那半边脸与珍珠耳坠隐约辨认出是谁,又不敢确定。沈怀瑾?那个在茶会上温婉举杯、谈起上亿项目眼睛都不眨的沈总?
温以宁、沈怀瑾、苏婉宁、叶南枝、孟晚秋——母亲闺蜜圈里的名字挨个转。她想起母亲亲口说的"一个一个猎捕",想起自己躲在总统套房里听母亲把闺蜜们的婚姻疮疤全抖给主人、听母亲说"由母狗做担保,他们会接受"。
现在又猎到一个。
沈怀瑾?还是温以宁?
她凭那半边脸与珍珠耳坠隐约辨认出是沈怀瑾,又不敢确定。那位在茶会上谈笑着上亿项目的沈总,怎么可能跪在天台含肉棒?
可照片里那对珍珠耳坠不会错。
照片里那条母狗,是那个沈怀瑾?
又惊又恨又湿。
惊的是主人真的把贵妇操到了口交这一步。恨的是又一个贵妇沦陷、主人还故意把战果甩给她看。湿的是照片本身太淫——那个盘发、珍珠耳坠、暖白鹅蛋脸,每一丝贵气细节都在衬托含肉棒的淫态,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羞辱画。
更湿的是"主人一边操新母狗一边给她发照片"这种被拉进现场、被迫共谋的背德刺激。
她死死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反复转:"这是谁?是不是我见过的哪个阿姨?"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黑暗里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腿心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把内裤浸得发凉,贴在阴唇上,随着心跳一下下脉动。她想起自己躲在总统套房衣柜里,隔着薄门板听母亲被操的画面;想起自己对着镜头掰开馒头逼、报出"我是未眠"的画面;这张照片就是故意甩给她看的,要她看着又一个贵妇跪下、要她承认自己也迟早是其中一员。
现在主人把新战果甩给她,是要她看着贵妇圈一个个沦陷,是要她承认自己也迟早被拉进去。
她不敢回。
一个字都不敢。
天台上的风大了些。
沈渊一手仍插在她发间,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没有再拿手机。他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贵妇,喉结滚动了一下,胯间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胀得更硬。
"堂堂集团总裁,"他开口,声音被夜风送得又轻又慢,"跪在天台给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口交,说出去谁信?"
她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含糊的呜咽:"嗯……嗯啊……"
"白天多少人跪着求你,"他往前顶了顶,龟头抵到她舌根,"晚上你跪在这儿含我的肉棒。"
她眼尾更红了。生理性湿润在眼眶里聚成一层薄雾,不是泪,是羞,是喘不上气的潮。脸颊烫得厉害,能感觉血液在皮肤下奔涌。腿心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旗袍开衩处的肌肤一片湿凉,底裤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带动盆底肌收缩,穴口跟着一紧一松,淫水往外冒得更多。
"你这张脸、这身衣裳,"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滑到她耳后,捏住那枚晃动的珍珠耳坠,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珠面,"随便站出去都是别人仰望的女王,现在却在这儿含鸡巴。"
"嗯……嗯——"
她喉咙里的呜咽碎成了气音。主人每提一句她的身份,她就越觉得自己被彻底撕下体面。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守寡七年,上流圈人人敬重的豪门女主人——这些标签此刻全成了鞭子,抽在她跪地的膝盖上、含棒的唇舌上、湿透的腿心里。越羞越陷,越陷越深,喉穴收缩得更紧,舌尖绕着龟头下的冠状沟拼命舔,像是要把自己端了七年的端庄全舔碎。
"母狗……"她从堵满的嘴角漏出半截气音,又急又羞,后半句被肉棒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