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看着顾明姝把手机放下,屏幕的光在暗下去的瞬间照得她眼尾那抹笑意格外分明。她没有接话,只将掌心那捧精油重新搓热。精油在掌纹里化开,热意从手腕往上爬,空气里那股暖香已经浓得发沉,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鼻腔钻进骨头里,把人的呼吸都泡软了。
她的手落回温以宁后腰。
这一次没有隔着软巾打转。掌心直接贴上那层薄薄的棉麻,推着精油从腰窝滑下去,沿着脊椎两侧的弧度一路压到臀线上缘。温以宁的身体很紧,肌肉线条被常年的健身打磨得利落,可在这种半俯半趴的姿势下,她的腰陷得极深,臀线向上挑起,软巾下那截冷调白皮泛着被热度蒸出来的淡粉。沈清鸢把拇指压进她腰窝里,其余四指分开,顺着腰侧缓缓向下滑。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温以宁的背脊极轻微地绷了一下。
沈清鸢没有停。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沿着软巾边缘探进去,指腹贴住温以宁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热得惊人,薄薄一层汗混着精油的滑腻,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化了。温以宁的腿原本是并着的,被她这么一碰,那两条紧实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几寸。沈清鸢的指尖就顺着那道打开的空隙,一点点往里探。
软巾还裹在温以宁腰臀之间,下摆只堪堪遮住腿根。沈清鸢先隔着那层薄巾,用手背蹭了蹭她腿心最热的地方。只这一下,温以宁的呼吸就重了,肩膀微微收拢,又慢慢松开。沈清鸢偏过头去看她的脸,温以宁把脸枕在小臂上,冷调白皮的侧脸烧着一层很薄的潮红,柳叶眼半阖着,眉峰还是那么干净锋利,可嘴角咬得发白。
“清鸢……”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哑,像是喊了一声,又像是没喊。
沈清鸢没应。她用指节挑开软巾的一角,把沾满精油的手指顺着温以宁的会阴处慢慢滑下去。温以宁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混着精油一起被她的指腹推开,两片阴唇很肥,很厚,被精油和淫水浸得滑腻发亮。沈清鸢的指尖刚按上去,那两片饱满的蚌肉就往两边微微翕开,露出里面更热更软的一线红肉。
温以宁猛地一颤。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又软又媚的叫声,像是被烫了一下,又像是被揉到了最要命的地方。她的腰不自觉往上拱了拱,腿又分开了些,小腿向后勾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沈清鸢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阴唇,把指腹按上她硬起来的阴蒂。温以宁的阴蒂很小,像一颗剥了皮的肉核,被精油泡得发滑,捏在指间又硬又弹。沈清鸢打着圈揉她,先是轻的,再慢慢加重,指腹压着那颗小肉珠往耻骨方向碾。温以宁整个人都绷起来了,脚趾蜷缩,脚踝在按摩床上蹬了几下,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
“嗯……啊……清、清鸢……你……”她的腰从床上挺起来,臀部离开床面,又落下去,反反复复地蹭着沈清鸢的手,那两片阴唇被揉得越发红肿,穴口一张一缩,像在往外吐水。
沈清鸢又加了一根手指。中指并着无名指,顺着她湿透的腿心往下滑,停在穴口。那里已经滑得不像样了,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把软巾都浸出一小块湿痕。她的指尖在那圈软肉上转了两个圈,然后慢慢插进去一个指节。
温以宁叫出来了。这次不是漏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直接顶出来的,又细又媚,带着点不可置信的哭腔:“啊……别……嗯啊……太、太深了……”
“只进了一点。”沈清鸢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可她的心跳得很快。她的中指还埋在温以宁的穴里,只进去一小截,就能感觉到那里面又热又紧,嫩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裹着她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她。她不敢进去太深,只把手指弯了弯,沿着那圈嫩肉慢慢抽送。
温以宁的穴口被她的手指撑开一点,能看到里面浅处的一圈粉肉。那圈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她的抽送一缩一缩地翕张,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点白浊的、混着精油的黏液。她的手指被温以宁的穴肉咬得很紧,抽送时能听见很轻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响得特别清楚。
沈怀瑾那边也听见了。她伏在另一张床上,脸埋在小臂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沈清鸢用余光看见她的背僵着,呼吸乱得厉害。温以宁的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媚,像是控制不住似的,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啊……哈啊……清鸢……你的手指……嗯……在插我……”
她喊出来的时候,沈清鸢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下。她的手指还埋在温以宁穴里,可她的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画面——那个女人也这样叫过,在加密软件里,在那些深夜的视频里,用冰蝶的昵称,用最下贱的话说自己,说她的穴、她的奶、她的每一个洞。她的儿子。她的主人。
沈清鸢闭了闭眼。精油的热气往上蒸,她的手却没有停。她的手指从温以宁穴口退出来,再重新插进去,换了另一个角度,指尖往上勾着刮过一小片粗糙的肉。温以宁的腰又拱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声尖叫被她咬在唇间,只漏出来半截,听着又痛又爽。
“以宁,”沈清鸢听到自己淡淡地说,“你身子好紧,水好多。”
她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抖,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指还埋在温以宁腿心里,指尖被热肉裹得发麻,每一寸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水,更多的“噗嗤”声。温以宁在枕上扭过头来看她,柳叶眼湿得发亮,眼尾洇着一片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你……你弄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软又黏,“清鸢……你慢、慢一点……我要……啊……”
沈清鸢没慢。她又插进去一点,指节全埋进穴口,掌心贴上温以宁的阴唇,手腕压着她的腿心打转。温以宁的双腿分得更开,小腿向后折着,脚掌高高翘起,软巾已经从腰上滑到床尾,露出她整个下半身。她的腿根湿得发亮,淫水从穴口一直流到臀缝,再滴到按摩床的皮革面上,积成一小片晶亮的水渍。
另一边,顾明姝的手也动了。
沈清鸢听见沈怀瑾低低地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比温以宁的叫声要小得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在喉咙底下,只漏出来一丝,又急又慌。顾明姝跪坐在沈怀瑾的按摩床边,手里也倒了一捧精油,正沿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推。她的手法比沈清鸢更慢,更柔,手指从沈怀瑾的后颈一路推到尾椎,反复了好几遍,才慢慢滑向她的腰侧。
沈怀瑾的身体和温以宁完全不同。她更丰腴,更软,暖白色的皮肤下没有常年健身的硬肉,只有成熟女人特有的柔润。顾明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拇指按在她臀肉最厚的地方,慢慢往中间推。沈怀瑾的身子抖了一下,腿不自觉并紧,脚踝绞在一起,像要把什么藏起来。
“明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别……那里……”
“怀瑾,放松。”顾明姝的声音很软,像哄孩子,又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里按一按你会舒服。”
她的手没有停,反而更轻柔地贴上沈怀瑾的腿根。沈怀瑾的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肉绷着,顾明姝就用掌心的热度一点点往那缝隙里挤。她先用整个手掌贴住沈怀瑾的臀肉下方,五指分开,托着那两瓣丰厚的软肉往上揉了揉,再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停在会阴处。沈怀瑾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呜咽,头埋得更低,后颈红成一片。
“别、别碰那里……”她又在说,可她的腿却松了一点。
顾明姝轻轻笑了一声,不急着往里进,只用手背在她腿心最软的地方蹭。沈怀瑾的呼吸全乱了,肩头一抽一抽地抖。顾明姝的手指找到她并拢的腿缝,一点一点地掰。沈怀瑾的腿夹了又松,松了又夹,像是跟自己较劲,又像是被那热度和精油的滑腻逼得没了力气。
“放松。”顾明姝又说了一遍,声音贴着沈怀瑾的耳朵送过去,“好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看的。你这里太紧了,我帮你揉开。”
她的手指终于探进去了。沈怀瑾腿心那里已经渗了湿意,不多,但足够顾明姝的指腹滑进去。她的阴唇和温以宁不同,没那么肥厚,颜色更浅,薄薄的两片肉唇裹在腿心,被顾明姝一碰就颤巍巍地张开一条缝。顾明姝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那两片软肉,往外拉开一点,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颜色极淡的阴蒂。
沈怀瑾的呼吸陡然拔高,喉咙里滚出半声哭音:“啊……”
只这一声,她的端庄裂开了一道口。顾明姝看见她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里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她的嘴唇抖得厉害,下巴绷着,像在承受一件极羞耻的事,又像被一种久违的感觉从身体深处翻出来。她的手紧紧攥着床边的软巾,指节白得发青。
顾明姝把整根中指贴上她的阴蒂,打着圈揉。沈怀瑾的腿又夹紧了,把顾明姝的手卡在腿心。顾明姝没有抽出来,只把动作放得更轻更慢,指尖蘸着她那点湿滑,一点一点地磨。沈怀瑾的哭声越来越碎,像是从齿缝里逼出来的:“呜……不要了……明姝……不要……”
“嘘。”顾明姝说,“你这里都湿了,别忍。”
她把沈怀瑾的腿重新掰开,这次用了点力气,把两条丰腴的大腿按在床面上。沈怀瑾的穴口露出来了,那道肉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从里面渗出很淡的一点水液。顾明姝用指尖蘸了蘸,那水就粘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她把那根湿滑的手指慢慢移到穴口,转了一圈,然后插进去。
沈怀瑾叫出来了。她的叫声压得极低,像是被什么东西闷在胸腔里,只溢出一段断断续续的气音,和温以宁那又软又媚的呻吟完全不同。她的腿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软肉跟着发颤,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腰臀还僵着,被顾明姝的手指钉住。
“好紧。”顾明姝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很轻,带着点叹息,“怀瑾,你多久没被人碰过了?”
沈怀瑾没有回答。她的眼泪流了满脸,枕巾湿了一片。顾明姝的手指还埋在她穴里,只进去一个指节,却被那窄小的入口裹得发紧。沈怀瑾的穴肉比温以宁的更软,也更干涩些,即使出了水,也还是紧得惊人,像从未被撑开过的甬道。顾明姝慢慢地抽动手指,指尖在穴口浅处打着转,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水声,越来越响。
“啊……明姝……别……”沈怀瑾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打着颤,像哭又像叫,“那里……七年了……不要……”
她的“七年了”说出口的时候,沈清鸢的手指在温以宁穴里停了一下。七年。守寡七年。这七年里,她沈怀瑾是怎么过的?白天是恒丰置业的当家,晚上独守空房,连自己都很少碰,如今被顾明姝的手指捅进身体,那种又痛又痒又灭顶的滋味,把她那层豪门女主人外壳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