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撤出手,在那两瓣被拍得泛红的臀肉上又按了一下,指腹陷进去,松开时皮肤上还留着方才那声轻响的余温。顾明姝的腰还沉在沙发沿上,屄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把刚才灌进去的那股白浊往外挤,先是沿着肉缝慢慢渗,再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拉出一条细细的白线,滴到地板的黏痕里。
“记住你今天答应的。”
沈渊说完这句话,站在客厅中央扫了一圈。落地窗前、沙发边、地毯上,一滩接一滩的精液和淫水交错着干涸了一半,有的地方已经结了层薄亮的膜。他的阴茎在话音落尽时已经软了大半,只余一截半硬地垂在胯间,龟头上还挂着没清干净的白浊,被冷气一吹微微发凉。
两个女人一个伏在沙发,一个跪在地上,谁都没抬头。
他不再看了。
顾眠缩在一楼拐角,墙脚和廊柱之间那道斜进来的暗影刚好把她裁成一条。她听见脚步朝楼梯方向去,心脏绷得厉害,连咬在嘴里的唇都不敢含住。浴室门开了,合上,锁舌“咔”地一声弹进。
她这才敢把压在喉底的半口气往外吐。
沈渊进了浴室,先没开灯,摸黑把手伸到脑后,解下头套的一角。布料刚从脸上揭下来,就带下一层汗,凉气一激,脖颈上的一层热跟着散了。他把头套卷成一团塞进西装裤的侧袋,裤子先前被他随手丢在洗手台边,布料还没干。
门已经锁了。他打开灯,镜子里是自己一张十六岁的脸,眉眼正正经经,湿头发糊在额头上。他看一下就挪开目光,缩着肩膀走进去,拧开顶喷。
温水压下来的时候,先冲走的不是汗,是腹股沟上一层已经半干的精液,混着两个女人的淫水,颜色被水冲淡成汤汤水水的一层。他低头看水从身上过,看那些东西顺着小腿流到地漏,水面被顶成浑白。浴帘挂着,屋里什么都没少。
他冲着水,脑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浮上来。今天晚上的账翻了一遍。母亲跪在他脚前,仰着脸喊妈妈的身子,被翻过去又翻回来,被他从后面破开。顾明姝的餐桌布景,堂堂一个董事长趴到玻璃上喊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名字。未眠。
三层楼外,城市灯火在玻璃上一格一格亮着,他不知道自己这栋楼的一楼门厅里还躲着一个人。她今晚没进去。“她连里面那张沙发都没见到。”他心里把这笔也顺手记下。“明天她也要进一个房间。”
明星小姨。想到这个称呼,他擦水的手停了停。沈清鸢的亲妹妹,熬在娱乐圈里那位,绯闻里从来没固定对象,微博照片永远是一个人举着杯。顾眠要是看见自己这张脸再想起那句“好嫩”,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他把这条压下去。眼前是顾明姝明天那个群。
温以宁。
他把水往脸上抹了两把。这个名字他咬得极慢,像含一颗要化不化的话梅。从顾明姝那里出来的货色,身上总会留着顾明姝的那层壳。明天得让她先试。
水温从喉咙上下来的时候刚好不烫了。他关水,抽了浴巾在腰上一绕,用一半去擦头发。肩上的那层热散掉之后,冷气一贴在皮肤上,全身上下一点点收干净。
他把头套重新从侧袋里拿出来,抖一抖,压回脸上去。下巴、鼻尖卡在位的时候有点夹,他拽了拽边上让出一点缝。变声器原来搁在洗手台上,一条黑色的细带缠着一个薄块。他把它重新贴回喉咙上试了一声。
“清了就发给我。”
这一句出来是主人那一层重音,低,压着,跟刚才水声里那个自己的声音隔了几条街。他对着镜子点了下头,拍了两下脸,把西装裤重新套上,皮带利索地系好。
他拉门走出去。
客厅的灯光忽然比浴室里舒服。他看到顾明姝还瘫在原来的地方,沈清鸢跪起身一半,手撑着地毯又在等他出来。两个人身上还带着那一身的光,胸口和腿心泛着湿色。地上的白浊已经发了些暗。空气里那股味道在密闭的房间里沉得推不开。
沈渊站在楼梯口那一小片高出的地板上,居高临下看着她们。头顶的嵌灯把他半张脸照出冷白的一层。
“把房间清理干净。”他的声音压得不高,却每一句都咬得清楚,“刚才到现在的视频、照片,都发到我的账号。一件不留。”
顾明姝撑着沙发把身子挪起来,头颈上的狗链还在,垂在她胸口晃了两晃。她嗓子有点哑,应得很软。“知道了,主人。”
沈清鸢背对着落地窗跪好,背脊还绷得很直,肩胛骨在皮肤下清楚可辨。她撑着一口气,把那个主人的壳举到最后。“是。母狗领命。”
“清理干净。”沈渊又说了一遍,像把这两件事放在最后一道命令里再敲了一遍,“一滩都不能剩。”
“是。”
“是。”
两个人应声的节奏不一样,一前一后,多少夹着点。沈渊把目光慢慢移过去,落在顾明姝身上。
顾明姝感觉到那一束目光,正要抬头,话已经压下来了。
“明天。”
她不敢喘气。
“你在那个群里约温以宁出来按摩。”沈渊一个词一个词往外咬,“就按前面说好的来。先按摩。试探她口风。把加密软件给她。”
他顿了一下让“温以宁”三个字拔出来,“按摩”“试探口风”“加密软件”又像珠子一样一颗一颗按到地板上。
“按她自己进门的那一套来。”
顾明姝跪在地毯边缘,狗链的皮面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到她的手背。被这个词点中,又是惊,又是羞,脸上一整片颜色先推上去。她心里却有一块是暖的。献人都当献宝的习惯往上一顶,她的声音比刚才清亮些。“是,主人。明天我一定按主人说的办。”
沈渊看她一眼,没应这句话。
“那就先走了。剩下你们搞定。”
他转过身,裤腿在木地板上压出几声闷。顾明姝撑着把身子转过来,额头往地毯上低下去,狗链跟着垂到地面,没有擦出一声。沈清鸢也好、顾明姝也好,两个人的姿势都在原地没有起来。主人就朝房门走过去。地毯上的绒挨着地板,到了门口那一段是光面的,最后一声脚步声打在门板上。他伸手去拿门把。
“砰。”
门合了。屋里一下安静。
顾明姝跪了没几秒,那一点吊着的力气就散了。她一截一截往前扑下去,趴在松开的地毯上,先吸了一口气。气进了半嗓子卡在那里,好半晌才吐匀。地毯的绒蹭在她的乳头上,痒。她撑着沙发扶手往起爬,头发垂到脸上。
沈清鸢人已经坐起来了,靠在沙发侧面,腿还半蜷着。她抬眼看向那一片被操得狼藉的客厅,先没说话。
地板上的白浊一摊连着一摊,拖鞋套都没有。狗链团在沙发脚边,道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顾明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慢慢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