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用指腹抹掉她嘴角最后那一点精液,送到她唇边。顾明姝张嘴含住,舌头裹着他的指头舔干净,才慢慢松开。
沈渊喉结动了动。他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嗓音被欲望磨得更哑。
“把你准备的狗链带上。”
顾明姝的肩膀很轻地抖了一下。
沈渊补了一句。
“布绳的,情趣用,不会伤你脖子。”
语气里七分命令,三分掌控。他站在那儿,像在等着看这个白天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的女人,怎么亲手把绳子套上自己的脖颈。
顾明姝没有犹豫。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转身走到行李箱前,蹲下去。开洞的瑜伽服后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大半截臀肉。她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那条布绳狗链。
深色的编织布绳,金属扣在灯光下亮了一瞬。
她走回沈渊脚边,重新跪下,动作利落得像做惯了的日常。她把狗链绕上自己的脖颈,布绳压在锁骨上方,两端对好,手指一按,“咔哒”一声扣死。
她没看沈渊,只低着头,让那圈布绳在颈上收紧了一点。呼吸忽然变短,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
然后她手脚并用趴了下去。
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瑜伽服因为趴姿往上绷紧,胸口的低开几乎兜不住那两团肉,垂下来晃了晃。开洞处正对着沈渊,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被布料勒得往两边分,中间那道肉缝红亮发湿,浊白的精液和新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正从穴口慢慢往外淌。
她回过头,脸半贴在肩上,眼睛从下往上望他。
“主人,母狗趴好了……”
声音又软又浪,尾音带着颤。
“母狗的穴已经湿得不行了……主人看,下面开洞的地方都在流水……”
她的腰又往下压了一点,臀翘得更高,把腿心那口穴送到沈渊视线里。
“求主人用真肉棒插进母狗的骚穴……母狗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顾明姝说完,穴口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盖上拉出一道亮痕。
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
看她脖颈上那条布绳狗链,看她塌下去的腰,看她高高翘起的臀,看那口从开洞布料里挤出来的馒头穴。淫水混着精液从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已经积了小小一滩。
他站在那里,没动。眼神从她的后颈慢慢移到她塌陷的腰窝,再移到她因为趴伏而完全敞开的腿心。下身硬得发疼,裤子里那根肉棒把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房间里很静。
只有顾明姝急促的喘息声,和她腿心淫水坠落地板的轻微声响。
顾眠躲在衣柜里。
柜门只留了一条极窄的缝,刚好能让她看到主卧大床边的地面。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太重,连眨眼都放得极轻。
手机被她扣在腿旁,静音,亮度压到最低。
从那条门缝里看出去,母亲正趴在地上。
顾眠看见那条布绳狗链绕过母亲的脖子,扣得端端正正。她看见母亲把腰塌下去,把臀翘起来,像一条被训好的狗一样,把自己的腿心对着沈渊,那么清楚,那么不加遮掩。
顾眠的脑子里“轰”地一下。
她盯着母亲的腿心。
那里什么都看得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开洞处挤出来,湿得发亮,那道肉缝微微张着,白浊从穴口往外流,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浊。
顾眠的视线黏在上面,胃里先是一阵发冷。
她想起刚才母亲跪在沈渊身前,吞精时嘴角溢出来的东西。那些白色从母亲嘴角挂下来,又被母亲伸舌头卷回去。
她想起更早之前听见的声音。肉棒在口腔里进出的水声,母亲压抑的呜咽,沈渊压抑的喘。
母亲吃避孕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