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明姝。
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那双眼睛又沉又暗,像深水下面压着什么东西。暖黄的灯光从床头上方铺下来,把她的脸照得一片润红,嘴角那点没擦净的精液在光里反着微弱的水色。
他抬起手,指腹慢慢擦过她的嘴角。
精液被抹开了一些,沿着唇角往旁边拖出一道淡白的痕迹,又被他用指节一点一点蹭掉。他的动作很慢,像在处理什么易碎的东西,可指节停在她下巴处时,却用了点力,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
顾明姝被迫仰起脸。
那双眼睛湿得厉害,眼白里全是红丝,可眼神却是滚烫的,烫得几乎能把人灼穿。她跪在地上,膝盖在厚地毯里陷下去一点,两手攥着拳放在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瑜伽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腰细得像是能一把掐住,胸口那两团被薄布料托得鼓鼓囊囊,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沈渊的手指还停在她下巴上。
“想什么姿势?”
他的声音压得低,又哑,像砂纸磨过喉管。语气里混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但每个字都落得极稳,没有商量的余地。
“前面尊重你的意见,让你自己选。”
顾明姝的眼泪一下又涌了上来。
那股热气从胸口顶到喉咙,堵得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她张了张嘴,嘴唇在抖,嘴角还留着被擦过之后的淡红痕迹。尊重她的意见。这句话像根细针,从耳朵扎进去,一直刺到心尖上最软的那块肉里。
她已经被折腾了这么久,跪在这里,满脸满身都是他弄出来的东西,可他还是对她说,尊重她的意见,让她自己选。
顾明姝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颗,很烫,从下睫毛那里滚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滑,滑过下巴,滴在她锁骨下方那截裸露的皮肤上。她没去擦,只是仰着脸看他,眼底的臣服和渴望混在一起,亮得惊人。
“不换衣服……”
她的声音发颤,像从嗓子里挤出来似的。
“母狗不换衣服,就穿这套瑜伽服。”
她吸了一下鼻子,湿红的眼眶更红了,可嘴角却慢慢往上弯,露出一个又羞又急的笑。
“母狗的瑜伽服下面是开洞的,不用脱……母狗想坐在主人身上,想骑一下主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像是怕他听不清,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母狗想……坐在主人身上。”
声音软得发飘。
“母狗想骑一下主人……先把主动权放到自己胯下。”
她说着,腰不自觉地动了动,像已经在脑内尝到骑上去的滋味。
“主人让母狗怎么骑,母狗就怎么骑……后面主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母狗都受着。”
她越说越急,吐字开始发烫。
“母狗在主人面前早就不要脸了……白天是董事长,晚上只想骑主人的肉棒。”
顾明姝仰着脸,眼底那层水光越聚越多。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进腿肉。腿心那口穴湿得厉害,开洞的边缘被淫水浸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布料里挤出来,湿亮亮地敞着。
“主人不是问母狗想什么姿势吗……”
她喘了一口气,胸口那对乳在布料下颤了颤。
“母狗想自己把穴口对准主人的肉棒,自己坐下去,一寸一寸吃进去……”
“然后骑在主人身上,看主人舒服的样子……”
顾明姝说到这里,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穴口牵出一丝银亮的黏液,滴在地板上。
“母狗想听主人被母狗夹得喘气。”
她望着沈渊,眼神臣服,又带着一点破罐破摔的浪。
“主人,给母狗这个机会,好不好?”
沈渊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看着她。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顾氏集团董事长,此刻跪在他腿间,满下巴的精液还没完全擦干净,眼眶湿红,嘴角带笑,急着要把自己的穴往他鸡巴上套。
他听见自己呼吸变了。
“那就按你想的来。”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气音。
“自己坐上来。”
顾明姝应声起身。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久麻了一下,身体晃了晃,但她很快稳住了。她没去管腿上的麻意,先伸手抹了一把嘴角和下巴,把那些没擦净的精液胡乱蹭在手背上,然后弯下腰去解他身上剩余的衣物。
她的手指在抖。
第一颗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第二颗又滑了一下,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一道浅痕。她嘴里小声喘着,吐出的气又热又乱,全喷在他胸口。她解到最后一颗时干脆用两只手,把衣襟往两边扯开,动作又急又抖,像个终于要拆开包装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