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铺在沙发、地毯和茶几上。顾明姝坐在沙发靠背边,裙摆早就翻到腰上,两条腿光着,腿心黏腻,穴口被那半截胶体捅过之后还没合拢,两片肥厚的肉唇湿亮亮地外翻着。沈清鸢跪在地毯上,吊带裙的一边肩带滑到手肘,奶子从领口里滚出来大半,乳尖还硬着,顶端挂着一滴将干未干的水光。双龙头横在两人之间,通体沾满白浆和透明的汁水,灯光一照,腻得发亮。
顾明姝先动了。她把手机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又放下,抬头去看沈清鸢。沈清鸢正用手背蹭自己大腿内侧的湿痕,越蹭越花,白花花的腿肉上黏着几道亮丝。顾明姝朝她挪了半步,膝盖陷进沙发坐垫里,身体倾过去,胸口那对36E的奶子从低领薄衫里坠出来,压成两团又圆又厚的肉球,奶头在衣料上顶出尖尖的凸点。她把嘴凑到沈清鸢耳边,气声又低又软,还带着没散尽的哑。
“姐姐,刚才的视频拍好了没?”
沈清鸢的肩胛骨一抖。
“发给主人看一下。”顾明姝又补一句。她说到“主人”时,舌头在齿间轻轻一卷,像把那两个字含在嘴里舔了一遍。金丝眼镜片后的眼睛抬起来,直直望进沈清鸢的瞳孔里,眼尾还红着,湿气未消,整张脸明艳得像被人刚从一池春水里捞起来。
沈清鸢没接话。她那只刚擦过大腿的手悬在半空,手指微微蜷起,指尖还沾着自己穴里带出来的滑液。顾明姝便也伸手去摸沙发扶手上的手机,两个人的手指在屏幕边碰了一下,顾明姝的指尖冰凉,沈清鸢的指尖滚烫。顾明姝把手机勾过来,屏幕亮起,照得她下巴到锁骨那一截皮肤白得发青。
“你……等一下。”沈清鸢的声音低得几乎贴地。
“等什么。”顾明姝没停,拇指划开屏幕,打开相册,目光在最新几张照片上掠过。那都是早些时候拍的,还没拍到现在这摊烂泥样的场面。她轻轻“啧”了一声,把手机转过来给沈清鸢看。
“没有新的。”顾明姝说。
沈清鸢看见屏幕上缩略图里自己的脸,还有顾明姝的,两张脸被对话框和任务消息叠着,像两份没交的作业。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又干又热。
“还没拍。”
顾明姝没吭声,把手机又放回沙发扶手上,身体慢慢靠回去。她的包臀裙卷得只剩一条窄窄的布条勒在腰上,腿一张,红肿的肉缝就露出来,穴口湿答答地翕动,像一只还没被喂饱的嘴。沈清鸢盯着那里看了一眼,又飞快挪开。
“主人要的是什么,你再背一遍。”顾明姝说。
“两人面对面,双龙头……各插一个口,拍视频验收。”
沈清鸢背得很熟。这串命令从主人那里发来时,她反反复复看过十遍不止。两人面对面,双龙头各插一个口,这十个字她能默出来。她甚至能想起主人发这条消息时用的标点,一个句号都没多。可背得再熟,事情一件也没做成。两个人刚才光顾着在沙发上缠成一团,一个把另一个按进靠背里,双龙头捅得穴里喷水,顾眠的房门留了一道缝,谁都没想起来要拍。
“我们连衣服都还没脱。”沈清鸢又说。声音虚下去,尾音含在喉咙里。
她飞快地朝顾眠房门看了一眼。那扇门安安静静,门下的缝还是那道窄窄的黑暗。客厅的光照不到那里。她看着那道门,心在胸腔里撞得厉害,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只小虫在耳膜上爬。她又想起刚才那根双龙头滑出去时,自己穴里“啵”的那一声,顾眠是不是听见了。她不知道。可她的腿又并紧了,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滑腻腻的,穴口被挤得重新黏上,一股热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若真在这客厅里、当着那道门缝把衣服脱了,把双龙头插进去……”这念头从她脑子里浮起来时,她的小腹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捏了一把。腿心发酸,穴肉不规则地抽动了一下,连脚趾都在地毯上蜷起来。她恨自己这样。恨得胸口发疼,可那疼是热的,一路烧到小腹,烧得她并紧的腿缝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声。
顾明姝看着她。看她的脸,看她那条滑到胳膊上的肩带,看她吊带裙胸口被顶出的两个小尖,看她大腿并紧时腿根挤出来的软肉。顾明姝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比沈清鸢更糟,包臀裙早就不算穿着了,薄衫黏在身上,乳沟里全是汗,奶头硬得发疼。可她没想去理。她只是觉得燥,又燥又怕,怕那扇门后真的有一双眼睛,又盼着那双眼睛在看。这种心思不能对沈清鸢说,至少现在不能。她得先把这个视频拍了,拍给主人看。
“起来。”顾明姝说。
沈清鸢没动。
顾明姝也不再催,只朝女儿房门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转回来时,眼镜片后的瞳孔被灯映得亮得吓人。她把手抬起来,把散到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耳垂上那枚小耳钉闪了一下。
“女儿看见就看见呗。”
她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可这句话一落,客厅里的空气都厚了一层。沈清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突然大起来,咚,咚,咚,擂得耳膜发涨。她想反驳,嘴张开了,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她想说“那是你女儿”,想说“要真看见了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还想说“你疯了”。可这些话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全堵在舌根后面,变成一口又热又腥的气。
她非但没被这话劝退。她的穴里又涌出一股水,热乎乎地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裙摆。腿心酸得她差点哼出声来。她咬住下唇,咬得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奶子跟着一起一落,在领口里晃。她死死盯着顾明姝,眼睛湿得快要滴下来,可那湿不是眼泪,是从里面烧出来的。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
“我什么。”顾明姝说。
“那是你女儿。”
“所以呢。”
“她要是真的看见了……”沈清鸢的嗓子劈了一下,后半句低下去,“我们……还怎么做人。”
“做不做人,不是你早该想的事吗。”顾明姝笑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姐姐,你现在夹着这双腿,里面流成什么样了,你自己清楚。”
沈清鸢的脸“轰”地一下涨红。她想骂她,可顾明姝已经又凑过来,鼻尖快要蹭到她的耳廓,气声一钻进来,像条小蛇爬过她的颈侧。
“你不想让她看吗?你想想,她从那道门缝里看着,看着她的妈妈和沈阿姨光着身子,面对面,把同一根东西塞进各自的逼里。两个穴一起吃,一起叫,一起对着主人的镜头流水。”顾明姝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不可闻,“你光听我说,穴就缩了一下吧。”
沈清鸢没说话,可她的大腿根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湿透了。她连并着腿都夹不住,汁水从腿缝里挤出来,滑到膝盖弯。她恨顾明姝,恨她把那层纸捅破,恨她说得这样直白,更恨她说的是事实。她正湿得发疯。
“来。”顾明姝伸出手,捏住她的肩带,把它从胳膊上慢慢拉下去。那条吊带软软地滑下来,露出整片冷白的胸脯。沈清鸢没躲。她看着顾明姝,眼眶红得厉害,可身体很配合地抬起手,让肩带从手腕上褪走。顾明姝又去拉她另一边的肩带,动作不慌不忙,像在拆一件包得很好的礼物。
门后,顾眠还贴在那里。她听见了沈清鸢说“还没拍”,听见了妈妈那句“女儿看见就看见呗”。每一个字都像从门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她全身发冷,又冷又热。她的手指扣着门板,指节发白,眼睛贴着那条缝,只看得见客厅的一小角。她看见妈妈站了起来,看见沈阿姨也慢慢从地毯上起身,两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又分开。
她想冲出去。她的脚趾在拖鞋里已经抓紧了。她甚至把手按在门把手上,铜的,冰凉,贴着她的掌心。可她的手没有力气,软得像浸了水。她的腿也不听使唤,膝盖在抖,抖得校服裙摆一下一下拍着大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动不了。她明明该大喊一声“你们在干什么”,该把门甩开,该去把妈妈从那个女人身边拽走。可她只把眼睛又凑近了那条缝,呼吸全喷在门板上,眼镜的镜片有点起雾。她的腿心热得像被什么东西贴住了,内裤湿淋淋地黏在肉缝上,一动就牵出细丝。她知道自己湿了,湿得和外面那两个女人一样。
顾眠恨自己。恨自己的这双脚,这双手,恨自己把门留下这条缝。可她更恨的是,她听见妈妈那句“女儿看见就看见呗”时,小腹里像被人浇了一勺滚水,穴肉猛地抽紧,一股水从身体里挤出来,把内裤又浸透一分。她背过脸去,额头抵着门框,眼镜撞得歪到一边。她咬住袖口,鼻子里全是自己呼吸的潮气。
“看见了……就看见了。”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妈妈的话。每个字都像一根针,从耳膜扎进去,直直扎进她两腿之间。她觉得自己快要烂掉了。从那个地方开始烂,烂成和外面两个女人一样的东西。可她连躲开的能力都没有。
客厅里,顾明姝已经把沈清鸢的吊带裙褪到了腰上。沈清鸢的上身全裸着,灯光照下来,冷白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她的奶子比顾明姝小两号,但形状极好,挺挺地挂在胸前,乳肉紧实,奶头粉粉地翘着,已经硬成了两粒小珠子。顾明姝看了一眼,又看第二眼,目光落在她左乳内侧一颗极淡的小痣上。
“姐姐这奶子,主人一定喜欢。”顾明姝说。
沈清鸢抖了一下,没说话。
顾明姝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堆在腰间的裙子,便捉住裙摆往下一扯。沈清鸢抬高一条腿,配合着让她把裙子从脚下抽走。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彼此身上的热气都能烘到对方脸上。沈清鸢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得颜色更深,薄薄的布料吸满了水,紧贴着她的穴,把肉缝的形状全勾勒出来,两片肥唇从布料边缘鼓出来一点。
顾明姝也把薄衫脱了。那件低领紧身衫从她身上扒下来时,发出一点衣料离开皮肤的轻响。她的奶子弹出来,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奶头是深粉的,乳晕很大,像两块熟透的膏。她连内裤都不剩,刚才那场早就被撕到一边了。她就那样光着身子,面向沈清鸢站着,然后慢慢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