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埋在她身体深处,没急着动。
那泡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满满当当地堵在她的穴里,把那一整条湿热的甬道都泡得发烫。他趴在她身上喘气,胸膛贴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奶子,能感觉到那两团肉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的胸骨。她的腿还挂在他腰上,脚后跟贴着他的后腰,不时抽一下。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又湿又烫,像被一壶刚烧开的水浇过。她的外阴唇肿得厉害,肉嘟嘟地包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像舍不得松口。
沈清鸢闭着眼装醉,可身体里的每一处动静她都清清楚楚。
那根东西原本在一点一点地软下去,棒身不再那么撑了,她以为这一回就到此为止。可没过多久,她察觉到哪里不对。
那根肉棒又热了起来。
不是软下去的余温,是重新烧起来的热度。从龟头开始,到埋在她穴芯的那一截,越来越胀,越来越硬。像一根本来已经烧过的铁棍,重新被丢进了炉子里。她甚至能感觉到棒身上的青筋又开始跳,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穴壁鼓动。
她心里猛地一缩。
怎么又……
那股子热胀从她穴里往外顶,把她甬道里裹着的精液和淫水挤得咕叽响了一下。她的穴肉被那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撑开,那些才刚平复下去的嫩肉又被抻得发麻。
她死咬着牙,不睁眼,也不吭声。
可身体不受她管。那口穴自己先动了。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去,像一张小嘴,逮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从龟头嘬到根部。每绞一下,她就觉得自己要被那根东西再顶穿一回。
更丢人的是,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穴里又涌出了一股水。
那水是烫的,又稠又滑,从穴芯深处漫出来,跟沈渊才射进去的那泡精液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泡得更加泥泞。她能听见那水被肉棒堵在里面,随着她穴肉的绞动,发出很细的“叽咕”声。
那声音不大,可在她听来,响得震耳。
她又在流水。被儿子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撑在穴里,她居然又湿了。
这个念头让她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沈渊也感觉到了。
他本来以为今晚这一轮已经结束了,那泡精液射得又浓又多,他自己都喘了好一会儿。可他的肉棒埋在她身体里,被她那口穴一嘬一嘬地含,竟不知不觉地又抬了头。
他一开始没敢信。他撑起身子,低头看两人的连接处。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肉圈,红肿的阴唇外翻着,糊满了白的灰的黏浆。他试着往里顶了一下,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往更深处推进了小半寸。
“妈……”
他粗喘了一声。
沈清鸢没睁眼,可她的穴肉因为这个动作又缩了一下。沈渊感觉那根东西从她的穴芯一路烫到了小腹,像有股火在往里烧。
他不再犹豫,就着这个交合的姿势,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进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床单上抱了起来。
这一抱,她原本仰躺着的身体整个窝进了他怀里。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又被他托着腿弯重新抬起来。他坐在床上,让她面对着自己,整个人软软地靠着他。
而那根肉棒从头到尾都没抽出来。
不但没抽,因为她身子被托起来,体位变了,那根肉棒借着她的体重又往最深处捅进去一截。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她那块最软最嫩的花心。
沈清鸢浑身一颤。
那股子酸胀从穴芯猛地炸开,沿着后腰一直窜到天灵盖。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像从嗓子眼最深处硬挤出来的一丝气音。
“嗯……”
声音才刚出来,她就后悔了。她赶紧咬紧了牙,装作还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把脸埋进儿子的肩窝里。
可她下面的反应骗不了人。两条腿本能地往他腰上缠,脚背勾着他的后腰,像怕自己会摔下去。那口被撑满的穴还在不自觉地绞。
沈渊抱着她,让她的屁股骑跨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一下换姿势,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转了半圈。硬邦邦的龟头碾过她甬道里的每一道褶皱,磨得她穴肉一阵阵发麻,像有无数小针在肉壁上轻轻地刺。
沈清鸢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此刻埋得有多深。又硬又烫的一整根,从穴口一直顶到花心,把她整条甬道都塞得满满当当。顶得她小腹里又酸又胀,像被填进了一团烧红的铁。
沈渊还在喘。那喘声比刚才更粗了,热乎乎的喷在她的耳朵上。
“妈……”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射完精又硬起来的燥热。他没急着操她,只是这样抱着,让那根肉棒死死地嵌在她身体里,享受她穴里那一阵接一阵的绞缩。
沈清鸢闭着眼,心里却转得飞快。
刚才她喊了“主人”,把戏演成了跟主人的春梦。现在儿子把自己抱起来操,换个姿势又顶得这样深,她得把戏再往另一层推。
她不能醒。
她得继续醉着。继续做那个被困在梦里的女人。只是这一回,梦里的男人从“主人”换成了“儿子”。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跳得厉害。
她闭着眼,喉咙里开始漏出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又轻又颤,像一个人在梦里挣扎,又像在梦里沉沦。
“唉……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酒后的黏糊,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可每一个字又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沈渊的耳朵里。
她一边喊,一边扭着身子。腰肢在他怀里慢慢地蹭,两条腿绞着他的腰,像要把他推开,又像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她那口馒头穴跟着动作一嘬一嘬地咬,穴肉绞得死紧,把沈渊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吸得又牢又深。
“我们不能这样……你不能插进来……”
她的梦呓又响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一样的颤。那颤声半是害怕,半是舍不得,听着像真的被困在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里。
可她的身子却在往儿子的肉棒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