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推开门,反手把门带上,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包从肩上滑下来,她没像往常那样顺手挂到玄关的钩子上,而是先拎在手里站了一会儿。鞋跟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两声轻响,然后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鞋带,一点一点地解开,换鞋的动作拖得很长。
屋里没开灯,客厅浸在一种灰蓝色的暗里,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街灯的光。她把包放在鞋柜上,没有立刻往卧室走。眼睛无意识地朝沈渊房间的方向瞟了一眼,房门关着,底下没透光。她又飞快把视线收回来,喉头轻轻滚了一下,胸口那根弦绷得发疼。
下午办公室里那几条消息还压在心头。今晚在儿子面前吃饭。下面夹着跳蛋。胸部半裸,不穿内衣。还要拍视频发给他验收。她明知主人是谁,却已经领了命,此刻每往屋里走一步,那层“母亲”的壳就薄一分。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隔着外套,奶尖已经有些发硬,顶着胸衣内侧,每走一步都有一种细小的摩擦感。她没敢再往儿子房间看,低头快步穿过客厅,进了自己卧室。
门关上的一瞬,她才吐出一口气。后背抵着门板,闭了闭眼,过了几秒才直起身,走到衣柜前。
柜门拉开,手指在那排家居服上滑过去。棉质的,珊瑚绒的,还有一件深色的长袖睡裙。她一件件拨开,最后停在了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上。那料子薄得透光,拎起来时灯光都能从纱缝里漏过去,又轻又软,贴在手上像一层水。她攥着那条睡裙站了两秒,才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
外套脱掉,衬衫的扣子一粒粒解开。胸衣摘下来的那一刻,两团奶子从罩杯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奶尖已经硬硬地翘起,颜色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浅红。她没急着穿睡裙,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那对肥白的乳房完全敞在空气里,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拿过睡裙,从头上套下去,薄布滑过乳尖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等她把它整理好,低头再看,那料子把两团奶子裹出浑圆的轮廓,两颗奶头直挺挺地顶在布面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尖,连乳晕的颜色都透得影影绰绰。
她走到穿衣镜前站定。
镜子里那个女人披着一件浅色薄裙,裙摆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胸口的布料被顶得隆起,两粒凸起清清楚楚。她的脸已经开始发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粉。镜子里的人呼吸越来越急,胸前的布料随之起伏,那两团肥白的奶子在薄纱下轻轻颤动。
主人说,胸部半裸,不穿内衣,奶头隔着衣服顶出来。她站在镜子前又默念了一遍,每念一个字,腿心就跟着缩一下。睡裙底下的腿根已经泛起湿意,内裤早在她换衣服时就被她褪掉了,此刻那两条光裸的大腿并在一起,中间没有布料相隔,黏腻的汁水直接贴上了皮肤。
她咬住下唇,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主人的命令,一个字一个字从她心底碾过去,像有人拿羽毛在刮她的穴口。她看着镜中自己这幅样子,腿不自觉地并紧又松开,腿心那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凉凉地爬过皮肤。
她就那么在镜子前站了半晌,忽然把视线移开,从镜子里看向床头柜。
跳蛋还放在办公室那会儿就盘算好的地方。她走过去,蹲下身,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那东西裹在一个深色绒布袋里,安安静静躺在收纳盒旁。她把它摸出来,托在掌心,凉凉的,硬硬的,表面还带着一点金属的寒气。她没急着塞,只用手指拢着它,像在掂量什么。
跳蛋被放到床头,她在床边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点,睡裙的裙摆堆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并在一起,膝头轻轻磨了磨。她盘算着等饭快好的时候再塞进去,开到低档,再坐到儿子对面去。塞早了怕受不了,塞晚了又怕视频拍不出东西。她心里把每个步骤都过了一遍,越算越乱,腿心的水却止不住地往外冒,床单上都洇出了一小块深色。
沈清鸢站起来,扯了扯裙摆,把那些湿意和念头一并压下去。她走出卧室,进了厨房。
淘米、洗菜、切菜、热锅。她逼自己把动作放得和平时一样,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不快不慢,姜片切得厚薄均匀。可耳朵一直竖着,留意着门口的方向。她每切一刀,脑子里就闪过一幕晚上吃饭的画面:自己半裸着胸,腿心夹着那颗震动的跳蛋,坐在儿子对面,一边装成平常的样子夹菜,一边被那东西顶得脚趾都蜷起来,还要拿手机偷偷拍下来发给主人。
刀顿了一下。她低头看,才发现自己把半根葱切得乱七八糟。她吸了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收回来。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烟,她把菜倒进去,滋啦一声,白烟腾起来,带着葱姜的香。她翻炒了两下,眼睛又往门口瞟。
儿子还没回来。
她又想起主人那句话:“今晚在儿子面前吃饭,下面夹着跳蛋。”那人说话时是命令式的口吻,每个字都像在往她身体里钉。她知道他坐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表情看着手机等她的回复。她也知道,自己回了“领命”那一刻起,这顿饭就不再是普通的晚饭了。
锅铲翻动得更快了些,油星溅到她手背上,她缩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分心得厉害。她并了并腿,睡裙底下空荡荡的,腿心那点湿已经汇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没夹住,就让它那么流着,又痒又凉。
既怕儿子进门,又盼着他快点回来。两种念头像两股绳,在胃里绞成一个结。她关了火,把菜盛出来,又转身去淘米。手指插进米里,凉水漫过手背,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饭煮上,电饭煲的指示灯跳亮。她靠在料理台边,看着那点红红的光,胸口起起伏伏。过了几秒,她走到厨房门口,朝玄关那边看了一眼。门还没动静。她收回目光,回到锅前继续盛汤。
碗筷摆好,饭菜一样一样端到餐桌上。两副碗筷,面对面,和平时一模一样。她拉开自己这侧的椅子,没坐,先站在桌边,低头看了看那把椅子的位置。待会儿跳蛋塞进去,就坐在这里,对面是他的位子。手机得找个合适的角度,既要拍到自己,又不能太明显。
她回房把跳蛋拿起来,放进睡裙的口袋里。那东西贴着大腿外侧,硬硬的一小块。她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把手机放到餐厅侧柜的纸巾盒后面,斜斜对着餐桌。摄像头只露出一角,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她试了试角度,屏幕里映出她的半截身子,从胸口到大腿,刚好够。
做完这些,她站在餐厅里,胸口又紧起来。主人要的视频,得从她坐下开始拍,拍到吃饭结束。她得一边吃一边被震,还要把这一切录下来发给他看。
腿心又涌出一股水。她用手背蹭了一下大腿内侧,指尖沾到一点黏滑。她看着自己的手,脸烧得更厉害了。
屋里还是很静,只有电饭煲偶尔“嗒”地响一声。她走到玄关附近,耳朵朝门的方向侧过去。楼下有车经过的声音,又没了。
她攥了攥睡裙的裙摆,又松开。
时间还早,可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