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盯着那行字,心里又凉又堵。
“现实里的家人,那是她自己的事,该去问她,不该来问我。”
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问感觉,主人一句“各取所需”就带过去了;问家人,又是一句“不该来问我”。这人嘴严得滴水不漏,每一句都像一拳打进棉花里,使不上劲,也摸不着底。
她咬了咬牙,换了个角度。
【未眠】:你刚才说,收她们之前会再三确认、给缓冲时间。
她顿了顿,把最想问的那句甩了出去。
【未眠】:那这个缓冲,到底多久?她们要是中途反悔了,你放不放人?
沈渊点开消息,一眼就看穿了这丫头在盘算什么。她绕开“操母狗的感觉”,直接问“缓冲多久、反悔放不放人”,这不是替那个姐姐问的。她在替母亲掂量,掂量陷进去之后还有没有退路。
他偏不躲,把规矩摆得明明白白。
【暗夜君王】:十天。
【暗夜君王】:我那两个母狗,都是给足她们十天,让她们自己想。
发完这两句,他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把“硬等”这件事点了出来。
【暗夜君王】:这十天里,她们中途一直求我,想让我提前操她们。我都没答应,硬是等到时间到了,才碰的。
顾眠看见“十天”两个字,心里稍稍松了半寸。可再往后看,手指又慢慢收紧了。那母狗在这十天里还一直求着提前被操,被主人硬生生按着不动,等到时间到了才碰。
她没往下想,主人又发来了消息。
【暗夜君王】:至于现实,我不掺和。
【暗夜君王】:我不会参与她们现实里的关系。她们现实里是什么身份、家里有什么人,跟我没关系。
沈渊把这条线立稳之后,语气淡了下来,又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她们因为压力大、太寂寞,想要刺激就来找我,想我操我就去。出了这个软件,出了那张床,各过各的,谁也别缠着谁。
顾眠逐字读完,刚想问什么,屏幕上又跳出几行字。
【暗夜君王】:我有个母狗,还调教她儿子呢。
【暗夜君王】:但我不可能让她别这样。那是她自己的事。
【暗夜君王】:我是她主人,可母狗自己喜欢,那就由着她。
顾眠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钉在黑暗里。
“我有个母狗,还调教她儿子呢。”
这几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捅进她心口。她太清楚这个“母狗”是谁了。就是沈清鸢,那个被调教的儿子,就是年级第二沈渊。她贴墙偷听过,也翻过手机,拼出来的是沈清鸢调教自己的儿子。可这个主人现在亲口把这件事说出来,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描淡写。
“母狗自己喜欢,那就由着她。”
胃里翻上一阵酸水,她分不清是恶心还是愤怒,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她强撑着,打下一行字。
【未眠】:调教……自己的儿子?
打完这句,她又补上一句,把震惊和难以置信演得更足。
【未眠】:那、那她儿子,还是个小孩子吧?她这么做,你也不拦着?
沈渊看见这句“她儿子还是个小孩子吧”,心里那点掌控感又稳稳落了下来。这丫头问得又惊又抖,像是头一回听说,可沈渊知道她早就坐不住了。她翻过手机,听过墙根,早就拼出“母狗调教儿子”指的是谁,现在还要装模作样。
他不点破,只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暗夜君王】:不是小孩子了。
【暗夜君王】:是她自己主动要调教的,不是谁逼的。
【暗夜君王】:我拦她做什么?那是她的家事,她的身子,她自己的儿子。她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
顾眠被“她的家事、她的身子、她自己的儿子”堵得喉咙发紧,一句话都接不上来。她攥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反复滚着那几句。这主人非但没拦,还把这件乱伦的事当成“母狗自己喜欢、由着她”,甚至带着点看戏的得意。
她不能露馅。她拼命把火压下去,把矛头往那个“母狗”身上引。
【未眠】:你就不觉得,她这么做,会害了她儿子吗?
发完这句,她自己也觉得问得太急,又补了一句,把“姐姐”的壳裹紧了一层。
【未眠】:我姐姐也是当妈的,我听到这种事,就……就替那个孩子难受。
她越说越像在替那个不相干的孩子难受,可每个字都在替沈渊喊疼,也在替这个家喊疼。
沈渊看着她问出“会害了她儿子”,越发确定她怕的就是这件事。她怕母亲调教儿子这件事,把沈渊、把这个家都毁了。
他回得不疾不徐。
【暗夜君王】:害不害,那也得看那母狗自己怎么想。
【暗夜君王】:她是那孩子的妈,最知道轻重。她自己要往那一步走,说明她想清楚了。
发完这两句,他顿了顿,把话题轻轻绕回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