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把手机又按亮了。
屏幕暗下去那几秒,她以为这事算翻过去了。可指尖一碰上去,那段聊天记录又铺在眼前,一条条往上走,全是那个"暗夜君王"发来的指令和母亲回过去的语音、照片、视频。她刚才只顾着翻,没点开那些视频。现在手指停在一个视频上,缩略图里是母亲半张脸,嘴被什么东西塞着,眼角通红。
她点了进去。
画面一出来,不是母亲。
是一个更年轻的女人,跪在瓷砖地上,脖子上一根黑色皮项圈,链子拖到镜头外。女人脸上化了妆,眼线拉得很长,嘴唇红得像刚舔过血。她上身只穿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奶子被托着,两团白花花的肉从罩杯里满出来,乳头贴着半透明的布料,颜色比母亲深一点。下身没穿东西,两条腿大敞着,脚上还踩着一双细高跟,脚背绷得笔直。
顾眠一眼就认出来。
这是那个叫"冰蝶"的女人。
母亲手机相册里有她。顾眠刚才翻到过,母亲和一个女人搂在一起,脸贴脸,各自伸着舌头,舌头尖碰在一起,眼睛都看着镜头。顾眠当时没细看,只觉得那张脸漂亮得有点邪气,眼尾往上挑,颧骨高,嘴唇厚,一笑起来像要把人吃了。现在这张脸在视频里动起来,正仰着脖子叫。
声音一下从手机里冲出来。
顾眠没插耳机。那声"啊……"在黑暗的卧室里炸开,又尖又腻,带着钩子。她吓得一把捂住手机,声音从指缝里闷下去,像有个人在手机里被捂着嘴哼。
她扭头看床上。
母亲没醒。呼吸还是那么长,那么稳,胸脯慢慢起伏,腿间那根假肉棒纹丝不动地插着。
顾眠把手指从扬声器上挪开一点,声音又漏出来。冰蝶在叫"主人",一声接一声,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的,尾音发颤,叫到第三声的时候突然断掉,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底。
顾眠这才把视线真正落到画面上。
她看见了男人的下半身。
只拍到大腿根往下一点,但那根东西完全在画面里,粗得顾眠第一眼没敢认。紫红色的,筋脉鼓着,整根没在冰蝶的腿心里,只留一截根部,黑乎乎的,压在两片肥厚的肉唇上。肉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颜色比顾眠在片里见过的都要深,边缘又红又肿,像熟透了的桃子被掰开,果肉还在颤。
肉棒往外抽。
顾眠看见那根东西一点点从肉唇里退出来,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灯光一照,黏乎乎地反着光。冰蝶的穴口跟着肉棒往外翻,像被吸住了一样,不肯松。肉棒抽到只剩个龟头的时候,顾眠看清了那两片肉唇的样子:厚厚的,肥肥的,像两片被蒸熟的蚌肉,中间那口穴张着,里面嫩肉一圈一圈地缩,颜色艳得吓人。
肉棒又顶了进去。
这次整根没入,快得顾眠眼都跟不上。交合处撞出一声响,是那种肉碰肉、水碰水的声,啪一下,又脆又闷。冰蝶的呻吟跟着炸开,比刚才还大,还浪,尾音拐了个弯,像猫叫春。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往上撅,两条大腿内侧的肉跟着一抖。
顾眠喉咙发紧。
她想关掉。
手指已经摸到关闭按钮了,指甲盖就压在上面,只要再往下按一点,屏幕就黑了。
可她的眼睛没离开。
肉棒在冰蝶的穴里进进出出,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故意要让她看见交合处的每一个变化。抽出来时,两片肉唇跟着往外翻,红艳艳的,像翻开的石榴肉;顶进去时,肉唇又跟着往里陷,穴口绷成薄薄一圈,裹在肉棒上,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到底。
白沫慢慢糊出来,围在交合处,一圈一圈的,从肉唇缝里往外挤,像磨出的浆,又浓又黏。顾眠看得懂那是冰蝶穴里的水被肉棒搅出来的,可这也太多了。那白沫厚厚地堆在肉唇上,又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冰蝶的腿根,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晶亮。
手机里又是一阵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把手指插进一罐湿腻腻的泥里搅。
冰蝶在喊。
"主人……啊……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母狗了……啊……"
每一个字都清楚得过分。顾眠甚至能听见冰蝶嗓子里的颤音,那种喊到发哑、又拼命挤出更浪的音调。她的脸在画面里仰着,嘴巴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像在等什么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条银丝,滴到自己的奶子上。
奶子被撞得晃。
顾眠看着那两团肉在黑丝蕾丝内衣里上下弹,乳肉从罩杯边上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奶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布料里滑出来了,挺着,颜色深红,硬硬地翘着。冰蝶自己伸手去捏,手指掐着奶头往外扯,嘴里还在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母狗的小逼要被操烂了"。
顾眠的胸口像被人攥住了。
她感到一种陌生的热从肚子里往上拱,拱到胸口,又沉下去,落在下身。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并了并,大腿内侧的肉互相贴住,磨了一下,那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两腿间苏醒过来,热乎乎的,还有点发胀。
她暗骂自己。
没出息。
顾眠,你在干什么?你拿着亲妈的手机,看一个淫乱视频,看得脸热心跳,你还要不要脸?
可她的手指没按下去。
她反而把手机凑近了些,脸几乎贴到屏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冰蝶血红色的肉唇里进出。
节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