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掌心扣在沈清鸢的腰窝上,指头陷进软熟的腰肉里。
他整根顶进去,龟头碾过穴心那一小块软肉,一直顶到最深,阴囊撞上她的阴阜。沈清鸢浑身猛地绷紧,脖子仰起来,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串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他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把她的屁股按死在自己的胯上。肉棒在穴里一跳一跳地胀,青筋贴着她穴壁刮过,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射精的时候,他顶在花心上,整根埋进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在她子宫口上,烫得她整个身子弹了一下,两条腿在沙发上乱蹬。
“啊……哈啊……啊……!”
沈清鸢的呻吟被撞散了,声音又哑又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她的穴肉一圈圈往里绞,吸着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从那根东西里榨出来。白浊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冒,糊满她的腿根,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到沙发垫上。
第一滴落下去,紧接着又是一滴,拉出很长一条白丝。那根白丝挂在她的穴口和沙发垫之间,颤巍巍地,越拉越长,最后断掉,滴在垫子上。
沈渊没有动。肉棒还插在她穴里,被绞得发麻。她的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雪白的臀肉压在胯上,跟着余韵一颤一颤。
视频这头,顾明姝整个人像被火点着了。
她看见主人从后面操冰蝶姐姐,肉棒整根埋进最深处,小腹一收,睾丸一紧。画面里白浊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冒,冰蝶姐姐的腿根被糊得又白又湿,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挤,一滴一滴往下流。
她把脸往屏幕前凑,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那一片白。喉咙里猛地冲出一句。
“主人……我好想你射给我……”
声音又颤又浪,带着一股哭不出来的渴。
顾明姝握着假肉棒的手飞快地动起来,硅胶的柱身插进穴里又抽出来,穴肉被带得往外翻。她的腰往上挺,睡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张得很开,穴口把假肉棒吃得深深的。
“主人的精液都射给母狗……母狗的子宫给主人射满……”
她一边说,一边把假肉棒整根捅到底,龟头撞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股水从穴里喷出来,顺着假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流到手心里,又滴到床单上。
“母狗也要被主人从后面射……”
她喘得厉害,奶子从睡裙领口露出来,随着动作上下晃。白花花的奶肉跳得很快,乳尖蹭着薄薄的裙布,又痒又麻。
“冰蝶姐姐被射得好骚……母狗比她还骚……”
她说着,手指又加快了速度,假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水声一声比一声响。穴肉绞着硅胶柱身,发出黏腻的叽咕声。
“主人射完她一定要来射母狗……射满母狗的骚穴……射满母狗的子宫……”
她越说越湿,淫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把睡裙和床单洇得更深。花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操得通红,往外翻着,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嘬着假肉棒。
她快到高潮了。
可隔壁的女儿还没睡。墙太薄。
顾明姝死死咬着下唇,把浪叫全压回喉咙里。腰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挺,一下一下迎着假肉棒,把整根硅胶吞进去。眼睛黏在屏幕上,死死盯着主人射精的画面,挪不开。
隔壁墙边。
顾眠贴在墙上,整个人僵在墙角。
她听见母亲的声音,一句一句,清清楚楚。
主人,我好想你射给我。
射满子宫。
从后面射。
射给母狗。
那些字一个一个砸进她耳朵里,像石头砸在冰面上,每一下都砸出一个洞。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然后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那一句射给我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胃里猛地翻上一股酸水,冲到嗓子眼。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把涌上来的干呕硬压回去。手指掐在脸上,指节发白,浑身都在抖。
她不敢相信。
白天那个穿着套装、冷着脸开会的女人,那个晚上会替她掖被角的女人,那个在电话里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的顾明姝,深夜对着一个男人,喊射给我,求他射满自己的子宫。
这个反差像刀子一样,从她心口捅进去,一直捅到脊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顾眠的后背贴着墙,慢慢往下滑。裙子在地上蹭,腿软得站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糊得眼前一片花。
她恨。
恨那个看不见的主人。
是他把母亲变成这样的。让一个杀伐果断的董事长,变成跪在手机前求射的女人。让她的妈妈说出那样的话,用那样的声音,又浪又颤,像条发了情的母狗。
她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揪出来,用手撕碎他,用牙齿咬断他的喉咙。她要把这个人的脸从屏幕里挖出来,问他一句,你凭什么。
然后是心疼。
母亲孤身扛了十几年。多少个深夜,门口只有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多少个凌晨,客厅的灯亮到三四点,文件散在茶几上,人靠在沙发上睡着。没有人替她挡一下,没有人在她身后站过。
现在,她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求他射给自己。
顾眠咬着牙,指甲掐进裙摆里。母亲这些年到底憋了多少苦,多少寂寞,才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