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把沈清鸢的头按到底,整根肉棒埋在她喉咙里,停了几秒。
那几秒里,她的喉咙剧烈收缩,一下一下绞着棒身,像要把吞进去的东西往外挤。然后他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她的嗓子眼。
滚烫,浓稠,一股接一股。
肉棒插在她喉咙深处,只留两个囊袋贴着她的下巴。射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在她喉管里一跳一跳地胀,每一跳就涌出一大股白浊,全数灌进去,没有一滴漏在外面。
沈清鸢整个身子绷了一下。
她的喉咙被那股东西堵满,想咳又咳不出来,气全被堵在胸腔里。鼻子漏出一声又短又黏的呛音,身子抖得厉害,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后脑勺被沈渊按着,动不了。
射了七八股。
那根肉棒还堵在她喉咙里,精液已经灌满了。她的嘴唇合不拢,白浊从嘴角冒出来,沿着唇边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下巴上挂着一滴,要掉不掉地悬在那儿。鼻尖也溅了一点,亮晶晶地泛着光。
又一股白浊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滑下去。
滴进她的薄衫里。
那件薄衫早就湿透了,贴在两团奶子上。精液滴进去,落进乳沟里,温热的,和淫水、汗水混成一片。她的锁骨凹处积了一小滩,随着她发抖的身子轻轻晃。
她开始吞咽。
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咕咚咕咚,把嘴里和嗓子眼里的精液往下咽。那声音又黏又响,连视频那头的顾明姝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咽下去的没有喷进来的快。
精液还是从她合不拢的唇缝里往外冒。她每吞一口,嘴里就又涌出一股,从下唇边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拉出好几道白丝,长的已经垂到了锁骨,短的还黏在唇边,被她喘出来的热气吹得轻轻晃。
她的脸全湿了。
眼泪、鼻涕、口水、精液,糊成一片。眼睛已经失焦了,半睁半闭,眼珠往上翻着,只露出一点眼白。鼻尖通红,嘴唇被撑得太久,肉棒抽出去后还维持着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像还在含着什么。
那根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
抽出的瞬间,她嘴里积着的白浊涌出来一大股,混着拉长的口水,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一连好几滴。她的胸口跟着往下滴,薄衫湿得已经贴在肉上,两粒乳尖在湿透的衣料下凸出两点。
沈清鸢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着地,肩膀垮着,只有吞咽的动作还在一抽一抽地继续。
她的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根不停打颤。短裤裆部湿透了,水光已经蔓延到裤腿,裤脚往下滴着混浊的液体,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别的。她那块跪着的瓷砖比刚才更湿,一片水渍漫开,水光里映着手机屏幕的亮。
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没有人碰那里,可她的腰还在一拱一拱地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里持续搅着。短裤的裆部被她自己的水泡得透透的,两片肥唇的形状都透出来了,中间那道缝被水吸得凹下去,每抽搐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水,布料上跟着多湿一块。
沈渊垂眼看着她。
沈清鸢趴伏着,屁股不自觉地翘着,两条腿还跪在地上。她的短裤湿透了,贴在肉上,股沟、腿根、穴口的形状全显了出来。
他看了她一会儿,说:“趴到沙发上去。”
沈清鸢的身子一抖,像被这句话抽了一下。
她没抬头,用前臂撑着地,慢慢直起身。两条腿抖得厉害,站了一下,又软得往旁边歪,赶紧扶住茶几,才勉强站起来。短裤还挂在胯上,但已经被水泡得移位了,裤腰歪着,露出小半截股沟。
她转过身,朝沙发走。
膝盖一下下撞在一起,走了几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短裤裆部压在地上,地上立刻多了一块湿印。她喘了几口气,用手抓着沙发垫,一点一点站起来,把上半身趴到沙发上。
她的上半身陷进沙发垫里,两条腿还站在地上,屁股就这么翘了起来。
她把手抓进沙发垫里,指甲陷进布纹,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薄衫因为上身的姿势往上缩,露出一小截后腰。短裤被水泡得完全贴在身上,肥臀的轮廓全透了出来,两瓣屁股圆鼓鼓地翘着,中间的裤线被股沟吃进去。
沈渊起身走过去。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摸上她的胯。隔着湿透的短裤,掌心贴上去,又湿又热。他捏了一下,手沿着裤腰往下,把短裤往下褪。
沈清鸢的身子轻颤。
短裤被拉到腿弯。
穴口露了出来。
两片肉唇又红又肿,被水浸得发亮,肥嘟嘟地翻开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动,水丝从那里往下掉,已经滴到沙发前的木地板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从腿根到膝盖,一道一道的水痕,油亮亮地泛着光。
沈渊扶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