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把汤碗放到沈渊手边,坐回对面,低头继续吃面。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像平时任何一顿早饭。可脑子里的圈子转得停不下来,全绞在同一个问题上:怎么支开他。她明知道主人就是对面这个人,却要端着母亲的架子,编一个让他出门的理由。穴口又湿又黏,内裤底那块湿痕被体温捂得发烫,小腹里那点酸胀随着呼吸一下下往外泛。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面条从左边推到右边,又从右边推回左边,半天没少下去。
她想开口,话顶到喉口,又咽了回去。喉咙发紧,连吞咽都有些费劲。屋子里只剩碗筷轻碰的声响。
沈渊抬头看了她一眼,筷子停在半空。
“妈,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早上怪怪的。”
沈清鸢的筷子顿住,心口像被隔着胸腔捏了一下。她没敢抬头,眼神钉在碗里,声音压得又低又平。
“没事……妈今天约了人,得出去办点事,要去好几个小时。”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觉得虚。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尾音几乎散在面汤的热气里。耳朵烧得厉害,手指在碗边微微发抖。她停了停,顺势把话头拨到对面。
“你也别老闷在家里,待会儿出去走走。”
话是母亲的壳,可心里那个圈子转得她发晕。她在劝眼前这个人出门,好让另一个他回来操她。这个错位像火一样从她小腹烧到指尖,穴口猛地一缩,一股水从里面渗出来,内裤又洇深一块。两粒奶头在薄布料下顶得更硬,擦着上衣里侧,又痒又胀。
沈渊低下头,扒了口面,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现在不想出去。”
沈清鸢被这句堵得胸口发闷,喉咙里干得厉害。她放下筷子,抬起眼,努力把语气压稳。
“年轻人该出去走走。今天天气好,别整天窝在家里,对身体不好。”
沈渊没接话,慢条斯理地吃面。
她看着他,心里那点冷硬一点点软下去,话却越说越急。
“去找同学玩会儿也好,去书店看看书,总比闷在屋里强。”
声音已经有些发颤。胸口起伏藏不住,薄布料下两粒奶头顶得更高,在衣料上磨出一点点刺痛。内裤底湿得发黏,贴着腿心,每动一下都牵扯出细小的滑腻感。
母亲壳摇摇欲坠,母狗壳在底下拱着。她几乎要分不清自己是在劝儿子出门,还是在替主人把儿子支开。
“你出去几个小时,晚点再回来,行不行?”
她自己也听出那点求的意思了。话尾往上飘,半是母亲半是母狗的口吻。嘴唇动了动,差点说漏什么,又硬生生把半句咽回去,别过脸去,改口道:“妈就是怕你总在家闷着。”
沈渊看了她一会儿。
“行,我出去转转。”
她愣了一瞬,随即点头,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
“好,那你去吧。”
沈渊起身,把碗端进厨房。片刻后,前厅传来换鞋的动静,门开了,又关上。那声响在屋里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灰落下来,盖住了所有声音。
沈清鸢还坐在桌前。她屏着呼吸听了几秒,楼道里脚步声远去,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没了。
她确认儿子真的走了。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伸手扶住桌沿才没坐下去。心跳快得发慌,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带得指尖都在颤。穴口一阵阵发紧,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连腿根都泛起一片潮意。
她缓了几口气,强撑着把碗筷收了。厨房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她把碗放进水槽,扶着门框走回房间。
她在衣柜前站定,拉开柜门,手指从几件衣服上划过去,又停住。她知道主人要来了。主人就是刚才被她一句句劝出门的那个人,他一会儿会以另一个身份回来,在这间屋子里操她。
这个念头让穴里又涌出一股水。她并了并腿,腿心黏腻得厉害,身子软得几乎靠住柜门。她伸手挑了一件衣服出来,慢慢解身上的扣子,指尖一直在抖。
屋外安安静静,只剩她细细的呼吸,和布料擦过皮肤的轻响。
沈渊出了楼,没走远。
他在楼下的花坛边站了一会儿,又沿着小区里那条窄窄的水泥路慢吞吞地往前走。脚步放得很散,一步踩下去,停一停,再抬起来。手里的手机屏幕暗着,指腹在机身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风从树梢上擦过去,带起很轻的一阵响。他走到路边的长椅旁,没坐,又折回来。影子在脚底下缩成短短一团,跟着他停停走走。周围没有人,只有楼上哪户的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被风吹得微微翻动。
手机还是握在手里,屏幕始终没亮。
屋里,沈清鸢换好了衣服。那件上衣薄得厉害,料子贴着她的皮肤,稍一动就擦过两粒顶起的乳头,又痒又胀,像有人拿指腹在布料外面慢慢磨。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腿心那股湿意一股一股地泛上来,内裤裆部黏在肉上,稍稍并腿就挤出一阵细小的水声。
她又站起身,走到门口,耳朵贴上门板。楼道里很静,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她又听了几秒,什么也没有。脚步声没有,电梯上行的嗡嗡声没有,钥匙声更没有一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