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扣住她的腰往旁边一翻。
沈清鸢整个人被翻成趴跪的姿势,脸朝下陷进沙发垫里,腰塌着,屁股翘起来,那口被操开的小穴还没合拢,湿亮亮的嫩肉张着,正对着他的胯间。
他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扶着肉棒就着那道湿滑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嗯……”
那声哼吟压在沙发垫里,闷闷的。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布,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那根东西一插到底,撞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沈渊扣着她的胯,从后面撞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
“妈,醒了吗?”
他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喘着,带着点少年人做完坏事般的哑。
沈清鸢的脸埋在垫子里,眼睛闭着,牙齿咬住下唇,没有应声。
他又是一记深顶。
“问你呢,醒没醒?”
她还是不答。
她不能答。一个喝醉到不省人事的女人,怎么能在被儿子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回答这种话。
可她的穴肉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回应。
那团软热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越顶越绞,越绞越湿。沈渊每拔出来一点,穴口就紧紧箍住龟头,像舍不得他走;再插进去,整根就被吸着往更深处送。
她羞得耳朵都在发烫。
身体太诚实地出卖了她。
沈渊压了下来,胸膛贴上她的背,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身下还在后入的节奏里一下一下撞着她的屁股,肉与肉撞出的响,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你里面怎么这么湿。”
他说得轻,像在同她说一个秘密。
沈清鸢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句话从她耳孔钻进去,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小腹,再从穴心炸开。
她最致命的破绽被儿子点破了。
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怎么会流这么多水。一个酒精泡软了神志的母亲,怎么会在被儿子插进去的时候,穴肉绞得这么紧、这么会吸。
她无法自圆其说。
她甚至找不到一句能在心里替自己辩白的话。
可她还能装死。咬死了不睁眼、不应声、不承认,把全部破绽都推给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就当那只是个被操出了反应的躯壳,和她的清醒无关。
沈清鸢把脸埋得更深,喉咙里压着的气音几乎要变成哭腔。她没有发出那个声音。
身后的撞击没有停。
沙发被撞得又往墙边挪了一点,四条腿擦着地板发出轻响。她的乳尖随着撞击在衣料里乱蹭,一边文胸还裹着,另一边早被掏出来,白花花的奶子吊在半空,被操得前后晃荡,乳肉一浪一浪地甩。
她恨这具身体。
也恨自己刚才在门口喝的那几口酒太少,脑子还清醒着。清醒得能听懂他每一句话里的试探,清醒得能算出自己的沉默有多荒唐,清醒得能在这一屋子黏腻的水声和肉响里,数着他插进来的次数。
可她又怕这一刻停下来。
她听见沈渊的呼吸粗重地落在耳畔,知道他贴得这么近,是想看她露馅。
可她偏不。
她继续趴着,屁股翘高,腰塌得更软,让那根肉棒进得更顺。穴肉反而比刚才更贪婪,咬着那根东西不松,淫水被插得四溅,把他胯骨撞过的地方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身子越来越热,那团火从被操开的花心往外翻,烫得她两条腿直打摆。
她心里清楚,这层膜已经薄到透明了。
他知道她醒着,她知道他知道了,他也知道她不会认。
三个人,两张嘴,只有那张湿透的嫩穴在说真话。
她不能点破。点破就全完了。
不是儿子操母亲这件事完了,这件事早就做下了,她趴在沙发上被亲生儿子从后面插进去,连呻吟都不敢出。那层膜早就不是遮羞布,是她最后一点可笑的自尊。
她只要不睁开眼睛,就可以假装这一切都发生在酒醉的混沌里,假装她不知道主人是谁,不知道是谁在身后操她,不知道那根撕开她内裤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是从她生下来养大的那个少年身上长出来的。
这层膜薄得像窗纸,可窗纸还在,房子就还算个房子。
真要捅破了,她往后还怎么在这张沙发上坐,怎么听儿子喊她一声“妈”,怎么端着自己那张冰块似的脸回卧室睡觉,怎么在饭桌上给他夹菜。
她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继续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