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吧。”
等下周,她身上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后,林瑶是真的有打?算去见这一对父子。
接下来几天,林瑶哪都没有去,安心在家里养伤,顺便给自己搬了一个家。
原本打?算自己慢慢搬家的人,带着一身伤后只能再请搬家公司帮忙。
从黑狗老板那带回?来的现金,一半被林瑶存进了银行,一半她继续留作?现金,放进新家的床底留着吃灰。
搬家后的第三天,林瑶打?电话给黑狗。
正?在地下拳场的黑狗,接到?她电话时?脸色发青,避开人群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段才?将?电话接通。
“林姐啊,怎么忽然想起来找我了。”
不会是又想着将?他送进牢房内吧。
“好医生诊所在哪?我去拆线。”
得知林瑶只是想拆线的黑狗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将?好医生的药店地址告诉她。
林瑶拿着那份地址,跟她从闻洛城那里要来的俩张林全胜父子俩的近照一起打?车,去找好医生。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在好医生店铺门口?停下来,林瑶下车后看了一眼四周围老旧的巷子,抬脚跳过地上的垃圾,走进平民药店内。
柜台内的好医生,还穿着他那身洗的都有毛边的白?大褂,正?在那里用称算着刚进货的中药,每一份是不是跟购物单上的一致。
脚步声从外传进来,他不慌不忙的算出最后几份药材后,才?抬头看向来人。
“好大夫好呀,我来找你拆线。”
林瑶隔着柜台,面带微笑?的晃了晃乌青褪去,肤色恢复正?常的手掌。
这焉坏的哑巴老头,上次故意挂个点滴将?她手背扎的跟卤了一天一夜的猪蹄似的。
任何一个人看到?她的手背,都冲着她丢过来怀疑的目光。
好医生记起她是谁了,他的记忆比很多人都要好。
而且因为他不会说话,所以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十?几年前,他曾经的医术还没有现在这样好,当时的黑狗还不是道上的二?把手。
他半夜拖着自己就离开了江津市,去了一座叫做锅盖山的地方?。
在那里他被人拉着走了半宿的山路,就是为了给几个孩子跟一个成年的男人看病。
当时?还有一个短发女人站在那里,就是她一个电话将?黑狗叫上山去。
十?几年过去了,这个短发女人跟当年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昏迷时?,好医生偷偷取了不少她的血,想知道她到?底算什么生物。
好医生慢吞吞的打?开柜台门,示意对方?进来。
林瑶走进去,推开他治疗室的房间?门打?开灯坐在那张唯一的病床前。
“这些缝合的伤口?我自己查看过,已?经全部愈合可以拆线了。”
好医生拿出消毒封口?的工具箱,帮她拆除那些缝合线。
林瑶躺在那里半个小时?,才?将?身上那些刀伤导致的伤口?线条全部拆下来。
重新穿好衣服的人,从随身的背包内拿出那俩张照片递过去。
“这俩个人,好医生有见过吧,我不跟你打?听他们的下落,我只想知道他们身体什么毛病,才?来找你的。”
好医生拿起那俩张照片,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后,摇摇头将?照片还给她。
弯腰从病床下方?拿出他的手绘板,直接举起放在林瑶的眼皮子底下,“不认识,没见过,行业规矩。”
好一个行业规定?,林瑶将?手伸进自己的背包内。
一沓厚实的现金被她掏出来,“现在呢?认识了吗?”
好医生看向那堆钱,默默摇头将?手中的牌子再次举起。
“那这些呢?”
林瑶又从背包内掏出砖头一样厚的现金。
这一次好医生看向那些钱时?,目光停留的比上一次要长些。
可最终他还是摇摇头,坚决不肯说出林全胜父子俩,当初在他这里看的什么病。
林瑶看金钱打?动不了他,只好无可奈何的耸耸肩,“看来今天这些钱是送不出去了。”
她将?拿出来这些现金又一张不少的,全部塞进背包内,打?算没人要的话,就带回?家去。
一只手按住了她要将?背包拉链拉起来的动作?。
林瑶顺着这只手往上看去,对上好医生那张欲言又止的脸,笑?了。“看来好医生是想起来什么了,那就再聊聊?”
十?分钟后,林瑶背着很轻的背包从好医生的药店内走出来。
她回?到?自己的新住所后,拿出冰箱内提前放着的矿泉水瓶。
将?瓶子内的血倒出来一些,涂抹在同样搬家挪动过来的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