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看着我的眼睛。”
我抬着泪流满面的脸,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失控的样子,在他眼里,应该很像个疯子。
我又一次在他面前失态了。
“抱歉,是我失态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
这是我的习惯,一个人崩溃,然后,又一个人自愈,十几年,反复如此。
时寒卿没有放开我。
而是,
给了我一个深情的吻。
“言言,以后你都不用躲着,你知道的,我们心意相通,你躲着也没用。我都知道。”
我又忘了他可以知道我心里的一切事。
那以后,我连独自给自己舔舐伤口的空间都没有了。这更可怕。
“以后,我和你,我们一起面对。”
“我们?”
“对,我们。”
“这三年来,都是我们一起面对的。”
我狐疑的望着他,他笑笑。
他伸手从巧克力盒里,拿出一颗巧克力,他剥开巧克力的包装纸,亲手喂到我嘴里。这巧克力,入口就是齁甜齁甜的。
一颗巧克力吃完,我情绪渐渐平静。
他笑着问,“好些了吗?”
“甜食果然让人心情变好。以前,颜鸣也每晚都给我一颗巧克力,但那巧克力的味道,没这么甜。”
“你还记得它的味道吗?”
“味道苦中带着一丝甜,但很丝滑。”
“这个味道如何?”
“味道齁甜。你原本的打算是不是买来哄小朋友的?”
他低头在我额上吻了吻,
“做来哄我的小女人的。”
我给他一个不屑的表情,
“谁是你的小女人?”
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
“当然是我的言言。”
这嘴比巧克力还齁甜。
也许是他的怀里很温暖,也许是真的累了,我种困得不行的感觉,这明明才上午八九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