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清的火器强盛,他们是不是就不敢嚣张了?”
眼下是噶尔丹,邻里还有许多虎视眈眈扰的大清军事连连。圣祖爷终究是留了大摊子给皇上,登基八年了,别说效仿南巡。
皇上至今都没出过京城。
每日案牍劳形。
风雨无阻的上朝。
八年之久,哪个皇帝是如此?
弘历自打跟着进宫做了皇阿哥,他便被征用着宛如一头驴,汗阿玛的辛苦,他如何不知?
只是塔娜,就连宫里的格格也如此想,他听得也是颇为复杂。
“会好的,宵小之辈,不足挂齿。”
塔娜莞尔,就在弘历耳边悄声道,“嗯,我就是这里偷偷和你说而已。我家里没个读书人,都是只会办差的武夫。想着咱们大清的炮火和从前那样一连轰得敌人屁滚尿流的,不止是咱们家,那许多人家也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
这有些话,认真说起来是不该提的。
塔娜轻轻地说,弘历听着瞠她一眼,“想这么多呢。”
“我是看你愁眉呢,方才问我的时候,你脸上就因此不高兴了。”塔娜把手放在弘历的脸颊上,她笑着道,“你这样不高兴,福晋也会忧心,这许多人也要牵肠挂肚的。”
“你呢?”
“嗯?”
“有你记挂就够了。”
弘历把白皙的手护着,“你只要高高兴兴的,爷就欢喜了。”
“我也欢喜,能帮上你哪怕一点点。”
不用太多,就一点点。
只要大清能强上一分,日后伤害或许就会减少一分。
塔娜难得说得真切,再想方才隐约失态,弘历觉得奇怪却不住的高兴,难道真是这样说法?
不必追得太紧,又要表现出并非非她不可。日子长了,如此便是落差,更能开窍引情?
弘历试探的将人搂住,塔娜自然回应的回搂。
两人面上都添了几分真情的喜悦。
熄灯时,弘历向前想要亲香一些。
塔娜感觉他今天的热情,她不知道凝玉的情有多长久,但本能的还是依旧推拒低头。
月色微光,床榻里的视线并不好。
弘历似乎笑了笑,不在意的躺了回去。
许久之后,塔娜在朦胧间觉到脸上一热。
“十八了。”
虚十八岁,正是花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