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塔娜备一道汤药就好,然后过去一同用膳。
塔娜也不用抢正院伙房的活计,当天又轻装上阵过去。不过她觉得还是不要过夜的好,下午陪着下了棋就回来了。
凝玉也是在弄水院的门口等她,确认她吃好喝好睡好便笑过不提了。
一连七天,塔娜都是这样两地来回走动。
福晋对此只是跟着一起送点东西,似乎十分沉醉于年底的窝冬和准备工作,连请安都免了她的。
弘历这场病来得突然,但他休息的好,除了不外出竟也不耽误别的要事,等到他大步流星走出西二所时。披风角卷起的弧度,似乎都透着别样的利落。
皇上对此很满意,颁发了年底的最后工作。
弘历领旨后,又开始忙得马不停蹄起来。
又回到了躺着享受的日子,塔娜也头一回收到了皇后和熹妃一起单点她名字送来的赏赐。都是一些好看的首饰,还有药材等。
药材,意思是多给弘历还是?
塔娜琢磨着其中用意,查干竟然递来别家女眷的养生求问金。
作者有话说:
前段时间听课什么,竟然存稿都没了……匆匆码出来
塔娜格格
=========================
因为贵人抬举,塔娜在宫里名声大涨。那些原来在圆明园见过的侧福晋格格等人,都记住她的名字互相送礼。
不拘年轻辈,连陈庶福晋都还和她维系着联系。
塔娜还算有些小存库,但她是格格的身份进宫,带进来的实在有限。圆明园后回宫带的都是外头现买的不打紧的小玩意儿,回送的东西要讲究几分,这要她用上家里的关系和心思再花钱去买。
一时之间,在雍正八年傲视众多格格的她,也是过得水深火热颇为繁忙。
再加上年底有弘历这个招牌出去晃着。
皇后娘娘今年身子见好,哪怕塔娜有功也顶多是锦上添花。应有的孝敬,旁人跟着高看几分罢了。毕竟外人瞧着她也不曾做什么,皇上也给脸赏过东西。
哪怕以后进了侧福晋,塔娜也不是能随便欺负的格格。
所以以往有人夸赞,也不过是表面上好听罢了,并不求着什么。塔娜拿着外头递进来的册子,里头都是她要挑选的礼物,样样好东西都不便宜,可陈庶福晋那样的长辈实在不能拿别人的礼来搪塞。
她正头疼着,冷不丁听到有人想要她给点养生帮助,当即就笑了,“谁这么开玩笑?”
“在圆明园时五福晋办的那场花宴,那位对对子输了后喝两杯就倒了的那位,辅国公侧福晋张佳氏。”
京城里辅国公太多了,不过那日不胜酒力花娇百媚的张佳氏,倒也让人印象深刻。
塔娜点头,“她是身子弱些。”
“侧福晋是为了辅国公的额涅,说是去年冬日里大病一场,今年又冷的快,怕一家子喜庆的时候不好。”
“……他们家,哦,想起来了。”
皇上前几年杀了好些人的威风,许多爵位都被撸到底去,如今好不容易松了些。跟着弘历弘昼的许多,便算是改头换面的开始办差重用,很有可能这两年就会恢复爵位或是晋爵。要是因为家里老人去了,难免就会耽误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