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棉被垃圾倒了一脑袋,总觉得身上不舒服,一路都在问裴峙行自己臭吗? “我臭不臭?” “不臭,那垃圾桶里多是些树叶碎屑,不臭的,回家我给棉棉烧水,洗洗就好了。” 玄关口,裴峙行胳膊有劲儿,单手托住浑圆,另一只手替虞棉脱鞋。 小腿像小鸭子那样扑腾两下,就蹬掉了鞋,然后“嘿嘿”笑着。 捣蛋鬼一个。 “好了好了,快进去。” “不行不行——” 裴峙行刚想把人放沙发上,颈部传来勒感,虞棉的四肢死死固定在他身上,死活不撒手。 “身上脏,要把沙发也弄脏。” “你把我放毯子上。” 裴峙行没怨言,挪了位置,将人放下:“等着,我去烧水。” “等等!” 他要走,又被虞棉从身后逮住。 虞棉羞赧地敛眼睑,却执拗嗫嚅:“我要看看你的伤。” 让他脱衣服? 裴峙行气息猛滞,颅顶再次充血,化身一具被诱惑驱使的麻木傀儡。 “好。” 当填房伺候你 外套褪去,露出被衬衣包裹的魁硕躯体,倒三角身材,腰腹窄而有力,荷尔蒙爆棚。 虞棉本以为裴峙行是禁欲的化身,但现在,“禁”字只怕要丢掉。 只光伫立在那儿,就色极了,感觉很……能干活儿。 哪里是不近情色的圣僧,分明是妖孽! 裴峙行撩起衣服,后腰裸出,有一条横亘的伤口,并没有削减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爆出野蛮张力。 性感得虞棉鼻腔痒热,似有热流淌出。 恢复得很快,已经结痂了,刚才背虞棉都没撕裂开。 裴峙行侧身瞟人:“还看吗?” 明明是张坦然正色的脸,却撩动魅惑,宛若虞棉是位占便宜的好色之徒。 “也没什么好看的。” 虞棉脸颊沁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撑着腮帮子指使人:“我要洗澡。” 裴峙行不偷懒,眼底有活儿,化身居家贤夫,去给虞棉烧水。 基地用电,但没热水器,晚间才会统一供应热水,裴峙行烧了两锅,倒进浴桶兑好后试了水温。 “抱你去?” “不要!” 虞棉躲开裴峙行摊开的手:“哪有一直让人抱的。” 他那么大,怎么好意思。 他能走的,崴得不严重,这会儿已经没那么疼了。 身后,裴峙行讪讪收回空落落的手。 不是小寡夫一直要让人抱,是他想抱的,只要能挨着一点,他舔虞棉的手心儿,用脚踹他的脸都行。 浴室小,热气缭绕,虞棉泡在木制浴桶里,用软球细心搓洗。 他洗了两遍,门外传来裴峙行地催促:“棉棉,再洗皮肤要泡肿了。” 虞棉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水,披了件厚浴袍就往外跑。 门一开,虞棉就猛地踮脚上前:“你闻闻,还有味儿吗?” 男生扑过来的那刻,裴峙行懵得厉害,思绪纷乱,只知道喉口过的全是沾着湿热的香风。 清甜浓稠,香入了骨子里,致命到他发狂,恨不得将人狠狠拥入怀中,与之血肉相融。 “有味。” “啊?” 裴峙行讷讷失魂:“香……” 虞棉站不稳,摇晃那两下,跟故意卖弄软萌一样,小狗狗样儿。 故意往前凑,不是索吻是什么? 裴峙行手扶上腰身,贪婪地往前一带,靠近了,香更浓,湿气更重,就连血肉,都像是干涸枯竭的野草被燎了火,瞬间湮灭理智。 “宝宝很香,不臭。” 特殊的称谓让虞棉被吓得怔住,四目交织,他看清裴峙行眼底疯狂跳动的欲求。 岩浆般灼热的气息喷溅在发烫的面颊上,再之后,热流蔓延至耳后。 “宝宝~” 两个字,粗哑得压抑,又像是即将放纵崩溃,涩爆了。 “我已经很克制了。”幽怨得眸光晦暗。 是虞棉,坏宝宝,明知根本没人能抵抗他,他还肆无忌惮做些挑逗的行径。 真该被狠狠教训一顿! 虞棉耳廓烫得没了知觉,脑袋也嗡嗡的,半晌,才反应过来,裴峙行在亲他。 裴峙行的唇很烫,并不如虞棉料想的那么硬,软的,蹭在细嫩的肌肤上,撩情得火热。 进攻性极强,掠夺着虞棉每一口弥足珍贵的氧气。 虞棉身体都软了,双腿颤颤巍巍站不住,被裴峙行托起,带去了沙发。 良久,男生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气喘吁吁地探出鲜嫩舌尖,吐着气,半依偎在裴峙行怀里。 是团软烂到极致的粘糕。 “我刚刚只闻了嘴巴和颈子,我再闻闻宝宝别处。” 霎时,虞棉恐慌战栗。 “好香,宝宝哪里都香。” 直至虞棉乌眸春潮氤氲,糟糕透顶,裴峙行才大发慈悲放过人。 虞棉手捂着,防备心过重:“不能碰了,都红了,疼呢~” 弥留的意识叫裴峙行不要太贪得无厌,他忍着躁动,只埋头在虞棉幽香泛粉颈窝、大口大口地嗅着。 堪比招狗的肉骨棒。 被欺负狠了,虞棉心底有怨气,就开始叽里咕噜地骂人:“你怎么这么坏?” “我只是让你闻闻我臭不臭,谁叫你突然亲我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养了我,我就得跟你上床?你休想!” 说裴峙行坏,但虞棉也是坏脾气,他拧裴峙行的手臂。 不过不是小拧,是大掐,五根手指掐着一点都不疼。 好处都吃进嘴里了,裴峙行自然该哄着人。 “是我坏,我坏透了,觊觎队友的遗孀,想当填房伺候宝宝,还总想把你弄脏。” 什么? 那两个过分的字叫虞棉又怯又怒,觉得裴峙行骨子里有变态因子,更想逃了。 却因力气小,又轻而易举被裴峙行拽回怀里。 “不要你抱,你抵着我了,我不舒服。” 骨头那么硬,没有沙发舒服,硌他肉。 裴峙行才尝了味儿,哪里肯放人:“再抱一会儿,我缓缓。” 抱够了人,裴峙行担心虞棉饿肚子,起身去厨房盛了一碗土豆牛腩。 用高压锅炖的,肉和土豆都软烂,焯水去了腥,还放了番茄酱的底料。 虞棉猴急,张嘴就要吃进嘴里,被裴峙行挡了下:“要烫嘴巴,冷点再吃。” 可光望着不能吃,虞棉只能干咽涎液,外加吐槽裴峙行讨厌,把他亲得都吃不了烫东西了。 “等过两天白菜熟了,我给你包饺子。” 裴峙行取来睡衣和吹风机,趁虞棉吃饭,迅速给人吹干。 “脚还疼不疼?” 吃饱喝足,虞棉打了个嗝,自己倒先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两声。 随后,就往沙发上一躺,成了小懒鬼。 “不疼的。” 真乖,叫裴峙行想把人当白面馒头吃了。 他说不疼,但裴峙行怕明早起来脚踝肿,就给再揉揉。 玉白的足很嫩,摸着滑腻,还能看到清晰的青色血管。 往上,小腿纤细,膝盖浮粉,根本就没有丁点色素堆积。 如此绝妙的质感,适合被当做暖玉把玩。 虞棉贪懒,只扣了几颗浴袍的扣子,下摆又宽松,所以能隐约见到点腴满的腿肉。 肉嘟嘟的,香得人魂儿都在飘。 蹭一下,或许会被擦红磨肿。 裴峙行的手将将覆上膝盖,急促突兀的敲门声就打破了这刻的暧昧。 “裴哥,有事。” 棉棉,我先去洗澡 门外,方为绪忽略裴峙行浑身冷刺,递来一张信笺。 “他们送来的。” 屋内飘来一股清浅入肺的淡香,蛊着魂儿,让方为绪鬼使神差地往内瞅去。 他那位置,只能看见翘着乱晃的脚丫,踝骨细伶伶的,但白得晃眼。 只凭小半截儿腿,就能看出男生的无邪。 难怪好多异能者都被虞棉迷得不着四六,心甘情愿供奉物资。 心思刚歪,视野就被遮挡,对上了裴峙行淬了霜雪的阴沉黑眸。 “想看什么?” 不是询问,而是警告,野兽般凶蛮的眸子幽暗嗜血,绝不容许旁的人觊觎他的小妻子。 裴峙行关上门,尤记得方为绪眼底划过的痴愣惊艳。 想把虞棉关起来,只他一人侵占。 “信?谁送的?” 虞棉还以为是物资呢,哪知道是信。 可倏然,作为反派的警觉提醒他,这或许不是简单的信。 至少这信不是基地的人给裴峙行的。 虞棉刚坐起来,裴峙行就把人圈在怀里,贪婪地攫取着每一缕香甜。 下巴刚抵住软香温软的颈窝,就遭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