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奉行淡定地收回手,挑了挑眉,笑道:“怎么了?脑袋不舒服啊?要我给你看看?”
老人见没吓到他,有些失望,喉咙咕隆了一下,头又转了回去,呵呵道:“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岐奉行:“……”
这其实不用你说的,能看得出来。一般人闲着没事,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很久是多久?”岐奉行问。
老人又看了他一眼,这回没有神经兮兮地将头全都转过来,只是稍微偏了偏,露出一抹森白的阴笑,“……几百年吧。”
岐奉行点头道:“那是挺久的。”
“但今天还没入夜,就来了两个。”老人有些得意,细眉吊得更高。
岐奉行眸光一跳:“两个?”
“对啊,两个。”老人嘿嘿尖笑道:“您是第二个。”
岐奉行:“……”
所以,第一个是谁?
无忧吗?
还是落冰?
没待岐奉行多想,里面传来一道女声:“老墨,又有客人来了?”
领着岐奉行进茶铺的老墨,回道:“是啊,还是个俊秀小伙儿。看起来味道就不错。”
岐奉行:“……”
大可不必这么直白吧。
里面人又喊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快招呼人家进来坐。”
老墨侧身道:“客官,您这边请。”
“好。”岐奉行应道,随之踏进不羡仙小铺。
这一进去,发现此间小铺别有洞天。
要说这棵巨榕果真神奇,主干建成的小铺与一般茶铺差不多大,同时能容纳二十来人饮茶吃饭。里面的陈设,诸如柜台桌椅,全是木质,一应俱全。不仅如此,还有木质的楼梯,通向上方。
岐奉行问那老人:“老墨,你这茶铺上面是?”
老墨道:“一楼吃饭喝茶,三楼住店休憩。”
岐奉行点点头,心道:“那二楼呢?”只是他没再多问,微笑道:“劳烦先给我来碗茶水吧。”
“行啊,您稍等。”老墨语气已不似方才那般阴森森,轻快了许多,对着柜台人喊道:“老白,俊俏客官需要来杯茶水!”
……
一墨一白,一男一女。
岐奉行轻哼了一声,寻了一处坐下,落座后支着脑袋目光淡淡地回看从他进来以后就死死盯着他的一群人。
是的,这间小铺,在外面听不到什么声音,里面却有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