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听见厨房里的动静——水声、刀声、油锅的滋啦声。
妈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听见我进门,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笑:
“小哲,洗手吃饭。妈炖了汤,你最爱喝的那种。”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的脸在厨房的灯光里,温温柔柔的。
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头发用一根皮筋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跟早上出门时一样,还是那个李薇。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好。”我换鞋,把书包放好,“我洗个手。”
我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在手上,凉得我一激灵。我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亮,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再过几个小时。等她睡着。
第二课。
晚饭后,妈妈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困了。
她靠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最后自己关掉电视,回房睡了。
我跟着进去,坐在床边,听她的呼吸一点点变长、变匀。
她侧躺着,脸朝着墙,睡得很沉。
我轻手轻脚出来,反锁了她的房门,回自己房间,开电脑。
RadioPracticer的私信栏,红点亮着。K的话还是那么短:
“第二课。妓女。”
下面照旧跟着一个乱码名字的压缩包。我下载,导入,人格库亮起第二格:妓女。试用。
我攥着手机,走到柜子前,蹲下来,把那个黑色的束口包从最深处拎出来。
拉开拉链,我把手伸进去,掏出了那套衣服。
红色的,薄薄的,叠得整整齐齐。
我把它们抖开,铺在床上。
那件红色透视薄纱睡裙,露乳的设计,两根细带子圈着胸口;一条同色的开裆内裤,蕾丝边;还有一双到大腿根的红色吊带长筒袜。
灯光一照,那层纱薄得几乎透明。
我盯着这套衣服,记忆“轰”地一下全回来了。
十一月十二号。
她的生日。
我在蛋糕的奶油里下了药,她吃完,靠在沙发上,眼皮一点点沉下去。
我把她抱进我房间,一件一件,把这套红色的衣服穿到她身上。
客厅的窗帘半敞着,对面楼的灯光漏进来。
她躺在饭桌上,躺在穿衣镜前,躺在窗台边,眼睛被开睑器撑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
那晚的最后,我摘掉了套子。在床头,在蜡烛的光里,我全部射进了她身体里。她睁着眼,瞳孔一点一点缩小,看着我,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那一次,是一切的开端。验孕棒。两条杠。手术台。K。脑子里那个插件。到今天,她躺在这张床上,等着我给她换上同一个颜色的衣服。
我攥着那件纱裙,手心出了汗。
该办正事了。我打开Remote,点开“妓女”,按下载入。
床上的妈妈,呼吸乱了一下。
她的脸泛起潮红,额角渗出汗,眼皮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
这一次,反应比女仆课轻了不少,前后不过一两分钟,她的呼吸就重新平了下来,睡得更沉了。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她穿着那身家常的睡衣睡裤,侧躺着,睡得很熟。
我一件一件地脱。
睡衣从她头顶褪下来,她光着的上身露出来。
她的两团奶子软软地垂着,深红的乳头缩成两粒。
我把她翻平,解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褪下来,褪到脚踝,脱掉。
她的腿软得没骨头,随我摆弄。
她的腿间,那撮稀疏的阴毛贴着白嫩的阴阜,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紧紧合着,只露一条细细的缝。
我先给她穿那件红色纱裙。
扶她坐起来,把她的胳膊穿过那两根细带子。